梳理
1994年初春的北京,趙振川迎來了自己藝術生涯的一次重要梳理,3月12日,“趙振川畫展”在中國美術館開幕。
80余幅力作,30余年的繪畫成果,趙振川,這位“長安畫派”后繼者為世人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而《窯院》《梨花四月雪》《黃河之濱多棗林》更是被中國美術館收藏。
隨后的學術研討會上,趙振川得到眾多名家的贊許——
“我們小師弟的展覽的確很轟動,很有出息,何海霞說了一句:振川跳出來了。有自己的風格,整個效果不錯,這一點很不容易。並且得到了我認識、見到的一些專家和前輩的好評。這和振川有些天分、但主要還是和他的辛勤耕耘分不開。”黃冑說。
“我看了畫就嚇了一跳,覺得振川很有潛力,路子很正確,目的很清楚,他的前途是無限的,現在可以拿出去向外交流。振川繼承了他父親的傳統,經過努力有了很大的進展,有了新的面貌,我感到后浪推前浪啊!”關山月說。
“我很高興,這西北風吹起來了。最近這幾年西安的,長安畫派的,很多人在動搖,想放棄筆墨,這筆墨是我們民族的東西,是不能放棄的。振川這一點我覺得很好,沒有被這種‘新潮’沖昏頭腦,而是踏踏實實地在做基本功。這次展覽,我認為很成功,主要是刮起了西北風,老年人、中年人、青年人都很興奮。我希望理論界,好好的就振川這次畫,再吹吹西北風,把我們中國山水畫的正風扶起來,西北風就是正風。”不止於此,張仃更是在稍后5月19日的《人民日報》上撰文《長安畫派后繼有人》重點推介這位“西北風”的刮起者。
1998年元月,趙振川被陝西省委任命為陝西省美術家協會黨組成員,主管美協業務工作。
雖然職務工作日漸繁重,但趙振川仍不忘父親“到民間去”的囑托,一有空閑,他就會到秦嶺、渭北和隴山一帶去轉一轉,去“泡一泡”,尋找新的創作靈感。
“帶著感情,到生活中去認真觀察,切身體會,細心研究,深刻領悟,反復深入,長期堅持了才有可能練就一雙獵隼般的慧眼,翱翔於生活的天空,才能捕獲創作的靈感和素材。”雖然天生一副小眼睛,但一拿起速寫本,趙振川的目光卻如鷹般犀利,他善於捕捉生活是大家有口皆碑的。“到生活中去採風不光是畫,關鍵是勾起你的許多感受,藝術從感受中來,便於創作,便於發展,而從套路中來的則融合不了感情,也難進入個性化創作。”
陝西作家陳忠實則坦言:“趙振川的山水畫分量感足,厚重、扎實、大氣。他的繪畫有著牢固的生活根基,不是從書本到書本的產物,也不是隻坐在畫室裡就可隨便完成的東西。他的畫裡似可嗅出民間生活煙火氣味,感知世道與人心。這一點不僅超凡脫俗,而且注定了畫作的生命活力,也呈現出獨稟的個性氣質。”
10多年前,趙振川曾專程送陳忠實一幅國畫,也名為《白鹿原》,這讓這位小說《白鹿原》的作者為之一振,畫家與作家在心靈層面上完成了一次激情的碰撞。
“我久久品嘗,感到一派不凡的氣韻。他說他專程到白鹿原上感受這道古原的氣象,作成此畫。我玩笑說,你該叫我為你領路當向導。”陳忠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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