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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振川:泡在生活中

2014年12月26日08:53   來源:光明日報

原標題:趙振川:泡在生活中

  突破

  1971年7月,趙振川返回西安,在陝西省火線文工團從事舞台美術工作,每年均深入三線地區慰問鐵道兵。

  20世紀70年代后期,趙振川終於輾轉回到陝西美協,走上了專職國畫創作崗位。在當時“長安畫派”的掌門人、趙望雲的二弟子方濟眾的鼓勵下,他深入生活,不斷地錘煉筆墨功夫,找尋著屬於自己的一套藝術語言。

  對於學習繪畫的人,深入生活是一門必修課。八年的艱苦歲月,趙振川磨煉了意志,提純了靈魂,他真正理解了“生活”二字對於一個藝術家的重要性,真正理解了“長安畫派”的藝術精神,也明白了父親對兒子的一片良苦用心。

  “父親一生熱愛藝術,熱愛勞動人民,尊重普通的勞動者。他在青年時剛步入藝壇就曾發誓一生不畫不勞動者,而他一生的藝術實踐,正是他誓言的印証。”

  早在20世紀60年代初,趙振川就跟隨趙望雲到甘肅一帶寫生數日,隨后曾在西寧、蘭州、西安舉辦了寫生畫展,受到了廣泛好評,並創作了《青海湖》《風雨歸牧》等作品。

  當時,面對有人提出了“離階級斗爭遠了點”的異議,趙望雲毫不猶豫地反駁:“他不懂藝術”,而不予理睬。

  “歷史印証了父親在美術創作上所堅持的藝術道路是正確的。”趙振川佩服父親的勇氣與定力。

  在趙振川看來,“面向大西北”是父親趙望雲人生的一步重要抉擇,中國畫壇上之所以出現黃冑、方濟眾、徐庶之等這批藝界翹楚,陝西乃至西北地區中國畫之所以能蓬勃發展,中國畫大西北人文風情的審美新天地之所以能淋漓展現,皆緣於此。

  趙振川用自己的畫筆追趕著父親的腳步。陝北安塞、延川、延長,陝南西鄉、紫陽,蘭州,敦煌,吐魯番,烏魯木齊,伊犁等等,此后的幾十年中,他的足跡遍布整個大西北,俯下身,“到民間去”。

  在趙振川的眾多作品中,有一幅佳作因為“表現大西北戈壁的獨特地貌”經常被提及,那就是《戈壁春居》。

  “他有掌握大構圖的氣勢,如《戈壁春居》那幅表現吐魯番地貌氣象的作品,古人無此皴法。”在張仃看來,趙振川能出如此精品,是因為他“不斷地在下面跑,深入生活,完成了大批量的作品”。

  《戈壁春居》“明顯帶著試驗性”,評論家孫克贊嘆趙振川“用了新的皴筆,以濃、淡、濕黑和朱紅、土綠畫了一張很有味的畫”。

  “他通過師造化,認真體察創作對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繪畫語言。他在對中國北方黃土高原的反復描繪中,結合前輩的成功經驗,逐漸發明了自己獨特的表現語言,是迄今為止,表現北方土質山水、黃土質感最傳神最成功的皴法之一。”胡馬認為,“八五”美術新思潮后,趙振川不聲不響,隻埋頭寫生,進行試驗,此時其山水畫創作已然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他“用辛勤的勞動作出了最響亮的回答”,用自己在技法上的創新和突破,“低調”回擊著當時美術界的各種質疑。

  1989年5月,趙振川創作的《蒼涼古原》入選全國第七屆美展。同年9月,他赴新疆寫生。1990年5月,在完成近百幅水墨寫生畫后,趙振川返回西安創作完成了《戈壁春居》《天山牧歌》等40余幅作品,而其年終作品《五月天山雪》參加了中國畫研究院第三屆院展。

  “記得十幾年前,正是蘋果花盛開的春天,我到新疆伊寧,應一位蘋果園主人的邀請,去他們家做客。主人的小土木屋坐落在園子的一角,土木屋上挂著紅門帘,屋子裡地上鋪著新疆民族特色的大地毯,地毯上的小桌擺滿食品,土牆四壁的小窗挂著粉紅色的窗帘,溫和的陽光射入屋內,洋溢著溫馨。主客圍繞小桌盤腿席地而坐,吃著香噴噴的點心,喝著熱乎乎的香茶,熱情的主人彈起冬不拉,歡樂的維吾爾族音樂使小屋裡充滿笑聲。”在早年的回憶文章中,趙振川這樣描寫新疆這片神奇的土地。

  這種機警、敏銳的洞察力源於趙振川對大西北的真摯的熱愛,這裡的山山水水、溝溝壑壑他爛熟於心,這裡的淳朴民風、暖暖溫情他難以忘懷。“我以為深入生活,除了寫生、拍照外,和當地的老百姓交朋友,對於體驗當地風情,了解當地情況,增加對生活的記憶大有好處。對生活從外在的觀察到內在的理解,由感性的認識到理性的認識,能夠全方位地增加創作欲望,提高創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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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張玉、楊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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