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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高身正把關人——記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和建設工程咨詢委員會委員群體

2013年11月26日10:19   來源:光明日報

原標題:學高身正把關人

  “為工程把好兩道關卡——學術關和政治關”

  翻開江流案頭的幾本教材送審稿,幾乎每頁都用紅藍兩色筆做了標記,還夾著很多紙頁,上面密密麻麻寫滿蠅頭小字。這是江流邊讀邊記形成的修改意見,也是他在審議會上的發言提綱。可以想見,老人是怎樣精研深思,並在多方查實后形成建議的。

  “審議意見要有理有據,要充實,爭取記錄下來就是一篇文章。”咨詢委員、中國社科院原常務副院長汝信經常這樣說。

  韋建樺所恪守的,正是這種“言必有據、言之成理、信而有征”的原則。多年來,他始終以撰寫學術文章的嚴謹態度對待每一次審議。工程組織編寫的教材,每一部都涉及對經典作家基本觀點的理解、對經典著作理論要義的詮釋,其中還有大量引文與注釋。結合自己的長期研究,他在這些方面可謂“窮原竟委、剖析毫厘”。凡是涉及經典作家的理論觀點和馬克思主義形成發展的重要史實,他總要反復核查,杜絕硬傷﹔根據原著的背景、語境和內涵,他詳細指出闡釋和引証中存在的偏差,務求確鑿無誤﹔為准確反映引文要旨與出處,他逐條核對,指出應當採用的可靠版本,並注明原文和譯文在某卷某頁某行﹔為弄清經典作家手稿和筆記中的問題,他查考各種外文版本,並多次通過郵件請教柏林和莫斯科的專家,努力做到對歷史負責、對原著負責、對讀者負責。

  很多錯漏在他手中被堵住。例如,有的教材送審稿中標注為馬恩言論的話語,實際上是馬恩與別人論戰中引用的對方觀點,與馬恩原意毫不相干甚至背道而馳,而其引文和注釋所依據的譯本也已過於陳舊。韋建樺為說明原委、勘正訛誤,總是寫下厚厚一疊審讀意見。

  “韋局長的建議令人信服,態度也令人起敬。他常拎著厚厚一摞相關書籍來開審議會,以便我們及時查閱。”清華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師、《馬克思主義發展史》編寫成員王貴賢記憶猶新。同樣令她感動的,是咨詢委員、首席專家兩肩挑的中央黨校原副校長邢賁思。

  “編寫《馬克思主義發展史》期間,邢老終日辛勞,有一次中耳炎發作,痛苦難耐,仍組織大家開會、討論、親自改稿。有好幾次,大家一起改稿到深夜,第二天清早,他又打來電話指出新的錯誤,讓我改正。我知道,那意味著他又幾乎一夜未眠。”

  類似的例子不勝枚舉——

  有委員認真審讀30多萬字的書稿后,寫了1萬多字的書面意見,提出8條重要建議,並引經據典地一一分析論証﹔

  有委員把教材初稿復印5份,分送給其他幾位相關專家,發動他們提出書面意見﹔

  有委員除了出席審稿會外,還以書面形式詳細列出書稿中的73處文字錯誤,當了一次“高級校對員”……

  “我們始終記得中央的囑托:為工程把好兩道關卡——學術關和政治關。這就像懸在頭頂的兩條准繩,時刻不敢疏忽。”顧海良說。

  “‘把關’是基本要求,但絕不能滿足於‘過關’,我們所追求的,是在此基礎上盡力提升每本教材、每個項目的質量,推出一批經得住時代檢驗的學術精品。”中央黨史研究室原主任、77歲的咨詢委員孫英感言。

  他和所有委員有著共同的認知:工程的成果不僅應反映當代中國理論界的學術水准,而且必須體現嚴謹誠實、一絲不苟的治學態度,為糾正當前學術界的浮躁風氣作出表率。

  “我們雖力道微小,卻志願加入這個隊伍,為人類正義事業奮斗終身”

  胸懷錦繡、博古通今,這是人們對咨詢委員的印象,然而,他們卻勤勉虔誠一如學生。

  “江流、邢賁思……我把很多委員都看成老師。每次他們為教材提意見,我都仔細聽,認真學習。”侯樹棟笑言,審議工作使自己圓了“博士夢”。

  “這是我的第二個學習高峰期。擔任咨詢委員幾年來,我讀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經典原著和相關學科著作比上學時還多,也研究了大量新問題。”逄錦聚感嘆。

  孫英曾長期在地方擔任領導職務,擅長把理論與實踐相互貫通考慮問題,但仍把每次審議看作“最寶貴的學習機會”。九年多來,他為做好審議工作、增加自身學養所買的圖書足以建起一間小型圖書室。“咨詢委員也不可能是通才,我們經常相互討論、共同研究,依靠集體的力量攻克難關、做好工作。”他說。

  中央政策研究室原主任王維澄理論功底深厚、熟知中央政策,卻總是虛心聽取其他委員建議﹔李捷每次參加審議總是認真記筆記,對有啟發的問題反復思考,屢有所得……令他們勉力付出卻甘之如飴的,是對學術的愛、對真理的愛,更是對心中信念的忠貞與堅守。

  他們大多親歷過舊時代生民涂炭、山河破碎的苦難,也在革命、建設和改革開放的實踐中,迎來了一次次蕩氣回腸的歷史轉折跨越,親眼見証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和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的發展。現實雄辯地說明了中國道路的正確性,也把服膺馬列的信念深烙在他們內心。

  “我們這代人一般都在解放前進大學,今天流行的許多西方學說多少也涉及過。它們也有一定的合理因素。但,隻有接觸馬克思主義后,才頓覺眼前打開了一個新天地,原來千頭萬緒的歷史變得井井有條,能夠從根本上得到科學解釋。沒有一種學說能代替馬克思主義的這種指導作用。”83歲的咨詢委員、中央文獻研究室原常務副主任金沖及認為。

  作為一名有66年黨齡的老黨員,鄭科揚也曾經歷過不平與逆境,然而,他對自己的選擇毫無怨尤。“黨在慢慢探索,我們也在一步步懂得真理。馬克思主義是個開放的學說體系,不可能一勞永逸,還有很多現實和理論問題等待我們去解答。”

  今天,在數萬名理論工作者的辛勤耕耘和團結奮戰下,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和建設工程結出碩果,並將作為一項長期的戰略任務,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理論支持。蓬勃開展的工程讓咨詢委員們充滿熱望,而馬列真理遇到的種種曲解與挑戰,亦令他們的使命感愈發強烈。

  “共產主義決不是虛無縹緲的‘天國’。革命導師都是為全人類解放事業奮斗一生的光輝典范,我們雖力道微小,卻志願加入這個隊伍,為人類正義事業奮斗終身。”中國社會科學院原副院長、黨組副書記李慎明的話,道出了所有咨詢委員的心聲。進一步做好教材編寫與使用工作、打造具有中國特色的學術話語體系、用理論創新回應現實需求……對於工程的深入開展,他們有很多心願與期待。而他們堅定前行的身影,也將是這條長路上最富感召力的恆久風景!(記者 王斯敏 楊 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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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姜萍萍、常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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