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与农村改革有不解之缘,他的一生是致力于探索农村改革的一生。他的忧与乐、苦与甘、起与落、荣与辱都与农村改革相关。
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邓小平因反对“左”倾路线“进攻城市”和“左”的土地分配政策受到批判;五六十年代,他从农村实际出发,提出要“从生产关系上解决”农业本身的问题。包产到户的“要使他们合法化”。支持“三自一包”,这实际上也是支持农村改革的试验。1974至1975年,他大力抓整顿,要把经济搞上去。他说“那时的改革,用的名称是整顿。”七十年代末,他复出后,关注的重点仍然是农村改革。他指出,“前一次三中全会(即十一届三中全会)重点在农村改革”,解决了搞联产承包责任制、发展多种经营,使农民有经营管理自主权等政策问题。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他主张放权给基层和农民,当一些地方干部对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不理解时,邓小平又耐心做工作,教育干部,并采取“允许不同观点存在,拿事实来说话”的做法,让一部分先富起的地区带动和帮助落后地区。他主持中央工作时,从1982年到1986年,连续5年,一年一个“一号文件”都是围绕农村改革、发展农村生产力这一中心主题展开的。
邓小平为农村改革,可以说是寝食难安,呕心沥血,而且受尽苦难和委曲,但他百折不挠,坚定不移。邓小平对农村改革如此倾情,而且惮精竭力,既与他对中国农民有着深厚的感情有关,更在于他对中国国情、中国农村状况的深刻认识和为人民谋利益的崇高思想。历史已经证明,没有邓小平就没有农村改革及其成就,就没有中国农民今天的富裕,就没有社会经济生活的稳定,就没有城市的繁荣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
图为1981年9月9日,邓小平会见日本公明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长竹入义胜,谈到中国农村改革时说,“人民公社建立以后,我们已经感到‘一大二公’的目标并不是很快能实现。我们现在正在研究公社制度问题。” (记者 赵大国 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