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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中成長的焦裕祿

2013年08月10日15:33   來源:大眾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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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苦難中成長的焦裕祿

 

人的成長都是有根的。焦裕祿的根在山東,在母親(上圖)。正是有了這個根,焦裕祿在任何地方,都是焦裕祿。
焦裕祿故居老屋。
焦裕祿就讀的南崮山高級小學。
1946年1月,焦裕祿在農民焦念禎家入黨。上圖為焦念禎家老房,屋頂已經坍塌。
1948年,焦裕祿寫給時任尉氏縣長張申同志的親筆信。現藏於尉氏縣檔案局。

  爺爺很疼愛焦裕祿,說砸鍋賣鐵也供他上學。他一直上學到十四五,從南崮山高小畢業的。他還會拉二胡,有時候找個高粱秸稈,挑起一邊,找個高粱梢從中間來回拉,也能跟柳哨一樣發出聲響。 

  7月23日清晨,雨后的山東博山北崮山村,靜臥在薄霧之中,幾縷炊煙在青磚紅瓦間繚繞。

  炊煙下面是忙著做飯的母親,灶膛前續火的孩子還睡眼惺忪。曾幾何時,焦裕祿也是如此。在他42年的人生歷程中,有一半時間是在北崮山村度過。 

  大喇叭裡啥戲都會有

  1963年年根兒,焦裕祿帶著老婆孩子回北崮山過年。

  “我爸從蘭考買了些鹵豬肝、鹵豬耳朵啥的拿回老家。我奶奶還舍不得吃,拿著供在院子裡的祭桌上。我兩個弟弟饞,就去偷著吃。”焦守雲回憶道,“正月十五送花燈,奶奶把白蘿卜的頭兒削去,挖個坑,放上根棉花繩子,舀上些豆油,點著了滿家照照,石台、磨盤、雞窩,旮旮旯旯的,說不招虫子,照照小孩的眼睛,說看得遠,最后把花燈送到井邊的石頭縫裡。”

  “那年雪很大,到大人的膝蓋那麼深。博山過年的民俗很講究,從小年開始到正月十五,每天做啥都有安排。過大年,我們一家又都回去了,那就更熱鬧了。”焦守雲難忘老家過年時的味道。

  大年初一,家家拜年。焦裕祿從家出發,順著崮山橋,在村裡拜訪幼時的伙伴、一起吃苦受累的鄉親、並肩作戰的民兵戰友。

  “還沒進俺家大門,他就喊我。我看他穿著一件磨得發亮的大襖,還說他咋穿成這樣,他說咱們干活出力的不就是這樣。”今年91歲的陳壬年清楚地記得當年的對話。

  焦裕祿對家鄉的一草一木有著深厚的感情。“1953年,他在洛陽工廠裡的時候,就給我寫信,讓我發展初級互助組,搞農業生產大聯合。”在北崮山當過多年村支書的陳壬年說。

  焦裕祿在陳壬年家坐了一個多鐘頭,給他提出兩條建議:一是抓封山造林,“咱北山上光禿禿的,得綠化綠化,在崮山上種些桃樹什麼的,開了花也好看,有人會來參觀,村民們也有些收入”﹔二是抓水利,“可以讓各個生產隊挖幾個蓄水池,割完麥子種玉米的時候,挑水養苗不怕旱”。

  “他還再三鼓勵我說,應該在村裡發展副業,栽個桑樹養個蠶,四十多天就摘繭。到現在北山上還有桑樹,那個桑葚可大了。”陳壬年欣慰地說。

  在崮山橋西頭,有一處北崮山村人極愛湊一起晒太陽的地方。“我爸在那兒跟鄉親們講一些外面的事。他說,再過不長時間,在崮山橋東頭的大槐樹上,架一個大喇叭,什麼時候想聽戲,那裡面都有。”焦守雲回憶道。

  “我爸身體那時候就不是很好了。你看他在梧桐樹底下照的那張照片,就缺一個牙,所以他喜歡吃酥脆一點的煎餅,軟的太筋道,反而咬不動。”焦守雲記憶中父親愛吃老家的煎餅,“我奶奶每次都是把煎餅放干了疊起來,去看我爸的時候帶上,能吃好長時間。有時候都長了一層薄薄的綠毛,他就拍拍再吃。”

  “我記得老家的廚房沒有窗戶,天稍微晚一點就啥也看不見了。我奶奶在小油燈下,不是紡線就是攤煎餅、納鞋底,小油燈的燈頭兒在那跳啊跳。她是個熱心腸,針線活兒在十裡八鄉都是出了名的。我爸的很多布鞋都是她親手做的。”焦守雲回憶起奶奶時說,“她來看我們,回老家的時候,隻要能拿得動,我爸總會給她捎上點白面。我爸可能覺得,老家生活不好,隻有過年才有白面吃。”

(責編:常雪梅、程宏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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