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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1957年国家预算执行情况和1958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

李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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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代表:现在,我代表国务院提出关于一九五七年国家预算执行情况和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草案的报告,请予审查。

  (一)1957年国家预算执行情况一九五七年国家预算执行情况是良好的。一九五七年国家财政收支计划的超额完成,不但保证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最后一年的建设计划的完成,而且有力地证明了社会主义制度的强大生命力,粉碎了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对于我国财政经济状况的污蔑。在一九五六年底到一九五七年初,由于某些物资的供应情况紧张,加上一九五六年农业上发生了较大的自然灾害,我国财政经济状况曾经遇到某些暂时的局部的困难,右派分子因而幸灾乐祸。但是像在其他所有问题上一样,右派分子在财经问题上押的宝也是完全落空了,而且应该谢谢他们,由于毒草变成了肥料,他们的进攻还大大帮助了劳动人民觉悟的高涨,从而大大促进了增产节约运动的高涨。一九五七年国家预算执行的结果是,财政收入和支出都超过了原计划,并且收入多于支出。应该说,一九五七年的国家财政获得了显著的、令人鼓舞的成绩。一九五七年的国家决算还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编成,目前只能向大会报告关于国家预算的预计执行情况的数字。根据预计,一九五七年国家财政收入和支出的主要情况如下。关于收入:一九五七年原预算收入二百九十三亿九千四百万元,执行结果收入三百零七亿零二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四点四五,比一九五六年增长百分之六点八一。根据预计执行数字计算,一九五七年预算收入中,各项税收一百五十四亿三千九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五点二四;企业和事业收入一百四十二亿二千一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四点零三;债务收入六亿七千三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七点九九;其他收入三亿六千九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九十二。关于支出:一九五七年原预算支出二百九十三亿九千四百万元,执行结果支出三百零五亿四千九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三点九三,同一九五六年的支出大体相平。根据预计执行数字计算,一九五七年预算支出中,经济建设费一百四十八亿六千一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八点三六;社会文教费四十七亿三千九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九十八点零一;国防费五十五亿零九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四;行政管理费二十三亿二千二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九十四点九六;债务和对外援助支出十二亿九千三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九十六点七一;其他支出一亿九千九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七十二点二七;增拨银行信贷资金和归还一九五六年向银行透支款十五亿五千三百万元(包括用收多于支的款项增拨银行信贷资金的九亿五千三百万元),是原预算的百分之二百五十八点八三;此外,增拨地方预算周转金七千三百万元。一九五七年基本建设投资完成一百一十九亿零五百万元(如果加上各方面用自有资金所进行的基本建设投资计算,是一百二十三亿七千万元),是原计划的百分之一百零七点二五。这里应该说明的是,去年由于增产节约运动的发展,财政收入超过了原定计划,而许多方面的支出则比原计划有所节减,根据这种情况,国家在一九五七年下半年,对支出陆续追加了十三亿四千万元。这部分支出主要用在基本建设方面。尽管这样,去年国家财政收入仍然超过支出十一亿零六百万元。这个超过的部分,除了属于地方预算的结余一亿五千三百万元仍然留给地方以外,属于中央预算的结余九亿五千三百万元,已经作为信贷资金增拨给银行,列入一九五七年支出项下了。

  一九五七年国家财政工作的胜利,是在中共中央和国务院所领导的增产节约运动的基础上取得的,是在全国人民进行整风运动和反右派斗争胜利的基础上取得的。广大劳动群众和经济工作人员,热烈地响应了中共中央一九五七年初关于增产节约、勤俭建国的号召。从去年五月开始的思想战线上和政治战线上的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把增产节约运动一步又一步地提到了更高的水平。在工业方面,广大职工群众通过反右派斗争和整风运动大大地提高了阶级觉悟和革命积极性,从而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加强了劳动纪律,绝大多数企业的职工出勤率比过去有了显著的上升。经过职工群众的积极努力,去年全国工业总产值预计将达到六百二十八亿一千万元,比原计划超过百分之四点一,比一九五六年增长百分之六点九。许多基本建设单位,根据勤俭办企业和勤俭办一切事业的方针,重新审查和修改了设计文件,减少了非生产性的投资,修改了某些过高的和不适当的设计标准,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降低了工程造价。单是中央六个工业部对它们的九十一项工程设计的审查修改,就节约造价四亿多元,其中一部分已经在一九五七年施工过程中节约了,其余的部分将在今后的施工过程中陆续节约。在农业方面,全国的农业生产合作社由于执行了勤俭办社和民主办社的方针,改善了经营管理,尽管部分地区发生涝灾和旱灾,农业生产仍然获得了较好的收成,特别是棉花获得了丰收。一九五七年全国农副业总产值达到六百零三亿五千万元,比上年增加二十亿六千万元。通过农村中的大鸣、大放、大辩论,批判了资本主义道路,进行了深入的社会主义教育以后,合作社是进一步巩固了,农民对于重要农产品统购统销政策的认识也大大提高了,这对于一九五七年国家收购农产品计划的顺利实现,起了显著的作用。一九五七年国家发放农业贷款的指标,比一九五六年增加了三亿元,但是由于农民注意节约使用资金和按期归还贷款,一九五七年底,留在农民手中的贷款数字,比一九五六年同期还减少了约二亿七千万元。在交通运输、商业和其他各个部门,增产节约运动和整风运动对于一九五七年预算的超额完成,也都起了积极的作用。在改进预算管理和节约国家机关经费方面,一九五七年有了显著的进步。各部门严格掌握了人员编制和工资标准,执行了不随意增加人员、不随意提高工资待遇的规定。许多部门对于一些临时发生的支出,大都在自己的预算范围内调剂解决,从而节约了国家的资金。国防费和行政管理费的支出,比原计划节减了一亿三千七百万元以上,比一九五六年的支出减少了九亿四千五百万元之多。所有这一切,都说明了增产节约运动和整风运动对于一九五七年国家预算执行结果的重大意义。这两个运动现在正以更大的规模深入发展。毫无疑问,它们对于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的执行将产生更大的影响。在一九五七年七月本届大会第四次会议上,我们在报告中曾经提出,一九五七年预算执行的结果,不仅要做到收多于支,有一定的结余,而且要做到减少一部分市场货币流通量,增加一部分商品物资库存。现在,这些要求都已经实现了。根据人民银行统计,一九五七年底市场货币流通量,在保证商品流转需要的条件下,比一九五六年底减少了四亿五千万元。一九五七年由于工业部门超额完成了生产计划,商业部门在农产品收成较好的条件下扩大了收购量,工商部门向银行借款超过原计划三十四亿六千万元。此外,工商部门还从银行提取了存款五亿元。以上两项合计,工商部门共计多用资金三十九亿六千万元。但是银行的信贷计划执行的结果,仍然做到了信贷收入大于信贷支出。这是因为在增产节约运动的基础上,一九五七年国家预算收多于支,有相当部分的结余拨给银行,城乡人民的储蓄存款也都有相当的增加,农民归还的到期贷款也比较多。银行的信贷收入大于信贷支出,加以一九五七年农村非现金结算部分比过去扩大(农业合作社把现款存入银行,大宗开支通过银行转账,不用提取现款),市场货币流通量就比上年减少了。同时,由于增产节约运动的开展和农产品收购的情况良好,由于一九五七年国家预算收多于支,银行信贷收支大大超过计划,国家的商品物资库存也有了相当数量的增加。到一九五七年底,国家主要物资库存,比一九五六年同期增加了五十亿元左右。其中,工业各部门的库存增加十五亿元左右,商业各部门的库存(包括准备供应工业生产的原料在内)增加三十五亿元左右。这样,一九五六年一度减少的国家商品物资库存已经补充起来,而且超过了,市场供应的紧张情况已经缓和,同时,也增加了一部分国家物资储备,这是需要的。现在,库存没有增加的,只有糖、食油等少数商品,还有待于增加生产,以便进一步改善供应状况了。增产节约运动的发展和国家商品物资库存的增加,保证了市场价格的稳定。一九五七年初,国家为了促进某些农副产品生产的发展,曾主动地提高了它们的收购价格和销售价格;同时,为了调节供求关系,还调高了某些高级消费品的销售价格。但是由于财政、银行信贷、物资供应等方面都顺利地实现了预定要求,一九五七年的物价基本上仍然是稳定的。许多重要的人民生活必需品没有涨价。涨了价的商品,在社会商品零售总额中只占很小的比重。从去年六月以后,物价一直保持了稳定。农副产品的价格调整,使得农民和手工业劳动者得到了利益,从而显著地促进了这些产品的生产。例如一九五六年全国只有猪九千七百八十万头,一九五七年就达到一亿二千七百七十七万头,比一九五六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以上。一九五七年国家预算执行的情况证明,在一切财政经济工作中,必须充分地认识到人的因素、政治的因素的伟大作用,必须充分地认识到劳动人民在新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下的革命积极性的伟大作用。充分地认识到这些作用,就会使我们在任何困难面前都能保持充分的信心、坚定性和革命的干劲。政治是为经济基础服务的,它是经济工作的保证,同时又是经济工作和其他一切工作的统帅和灵魂。正如毛主席所说:“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在社会经济制度发生变革的时期,尤其是这样。”

  当一九五六年冬财政经济情况遇到某些暂时的局部的困难的时候,我们曾经一度对于财经工作中的某些个别问题(例如基本建设上多用了一些钱)作了一些不适当的估计。但是党中央和毛主席随即给我们指出了正确的方向,告诉我们必须分清事物的主流和支流、本质和现象,指示我们只要坚决发动群众开展增产节约运动,当时的一些困难,在几个月以后就一定可以有显著的好转。一九五七年财政经济情况的发展,完全证明了这个预见的正确。这对于所有政府工作人员特别是财经工作人员,都是一个值得注意的教训。一九五七年是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最后一年。当我们回顾一九五七年的国家预算执行情况的时候,应该简单地回顾一下整个五年的国家财政。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财政收入共计一千三百六十五亿六千二百万元(不包括企业单位的大修理基金和企业奖励基金),财政支出共计一千三百六十四亿零九百万元,收入大于支出一亿五千三百万元。同原订的五年财政计划比较,五年财政收入相当于原计划一千三百零九亿四千一百万元的百分之一百零四点二,五年财政支出相当于原计划一千二百八十二亿零六百万元的百分之一百零六点四。在五年财政支出中,基本建设投资共计四百八十七亿七千七百万元,相当于原订基本建设投资计划四百二十七亿四千万元的百分之一百一十四点一二。

  财政收入和支出的构成情况,在五年内已经随着整个国家经济情况的变化而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一九五二年国家收入来自国营、公私合营和合作社营等社会主义经济部门的,占总收入百分之六十点一,一九五七年则增至百分之九十五。而从其他方面所取得的部分,在总收入中已经只占极小的比重。在支出方面,国家建设支出(包括经济建设和文化教育建设)在总支出中所占的比重,由一九五二年百分之五十九增至一九五七年的百分之六十四点一七,而国家机关支出(包括国防费和行政管理费)所占的比重,则由一九五二年的百分之三十六点三降至一九五七年的百分之二十五点六三。很明显,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我国的财政力量是壮大了,而且巩固了。第一个五年的财政计划基本上是适当的,它的实现不但保证了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完成,而且为第二个五年计划时期的财政准备了良好的基础。(二)1958年国家预算的安排一九五八年是我国第二个五年建设计划的第一年,也将是伟大的全民整风运动在各方面表现出惊人的革命力量的一年。全国人民,为了尽可能迅速地把我国建成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强国,正在积极努力,贯彻执行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地发展社会主义建设的方针,争取在今后十五年或者更多一点的时间内,在钢铁和其他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方面赶上或者超过英国,争取提前实现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修正草案),并且争取在不太长的时间内,在急需的科学技术部门接近或者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目前的国际形势,对于我国人民的这个有历史意义的努力是十分有利的。一九五七年是世界政治的一个新的转折点,东风显著地压倒了西风,这个真理现在越看越清楚了。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力量日趋壮大,国际无产阶级的力量日趋壮大,主张维护和平的国际力量日趋壮大,而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集团则日益陷于混乱和被动。很明显,我们建成社会主义越早,我们对于世界和平也就贡献得越多。大家知道,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我国的工业和农业都将有重大的发展。目前,广大的工人、农民和全体劳动人民在“五年看三年,三年看头年”和“苦战三年”的口号的鼓舞下,正在用空前高涨的劳动热情,来迎接一九五八年的国民经济计划。他们要求一九五八年在各个战线上向前迈进一大步,以便为第二个五年计划奠定优越的基础。在全国各地,先进的指标正在不断地被实现和突破,先进的经验正在不断地被创造和推广。全民族精神振奋,生气蓬勃,大家都卷入了落后赶先进、先进再前进的竞赛浪潮中,希望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使我国大部分地区的面貌能有基本上的改观。在这种情况下,一九五八年的国民经济完全有可能实现一个新的跃进。适应这种形势,一九五八年的国家预算,是一个反对保守倾向、积极挖掘潜力、收入和支出增长得比较快的预算,是一个贯彻整风精神、坚决反对浪费和坚决紧缩非生产性支出的预算,是一个积极增加生产性支出、积极发展基本建设和大力支援农业的预算。为了便于调动群众的积极性,从一九五八年起还改进了财政管理制度,扩大了地方管理财政和企业管理财务的职权。这个问题将在后面说明。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收入三百三十亿六千三百万元,预算支出三百三十亿六千三百万元,收支平衡。一九五八年预算同一九五七年预计执行数比较,按照一九五八年的预算编列方法计算,收入增加二十二亿四千二百万元,增长百分之七点二七;支出增加二十三亿九千五百万元,增长百分之七点八一。一九五八年预算收入的增长是不是充分可靠的昵?我们认为是的。前面已经说过全国工人、农民和全体劳动人民,通过整风运动,增产节约的积极性空前高涨了。除了这一个最基本的有利条件以外,还必须看到以下几点: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完成的建设项目,大部分将要在一九五八年达到设计的生产能力。此外一九五八年还将有一批新建的企业投入生产。一九五七年的农产品特别是棉花和甘蔗收成比较好,有利于一九五八年轻工业的发展和工商业收入的增加。由于一九五七年冬季以来全国各地空前大规模的农业增产运动,一九五八年农业产量将有显著的增加,各种大中小型的农田水利工程也显然将使农业生产抵抗灾荒的力量加强。由于这一切,我们认为,一九五八年的预算收入的计划不但可以完成,而且可以争取超额完成。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各类收入如下:一、各项税收一百六十四亿九千七百万元,占预算收入百分之四十九点九,是一九五七年预计执行数的百分之一百零六点八五。其中:工商税一百二十三亿九千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零九点六;农业税二十九亿九千七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零二点二五。二、企业和事业收入一百五十七亿一千六百万元,占预算收入百分之四十七点五三,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零八点九五。其中:工业各部门收入七十五亿一千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五点一一;铁道、交通、邮电等部门收入二十三亿八千八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零四点八七;商业、对外贸易等部门收入四十六亿三千五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零六点八六。三、债务收入六亿三千万元,全部是国内公债收入,占预算收入百分之一点九一,是上年的百分之九十三点五九。

  四、其他收入二亿二千万元,占预算收入百分之零点六六,是上年的百分之七十七点五四。在这里应该说明,一九五八年的农业税收入略有增加。预算中所列的农业税收入是二十九亿九千七百万元,比一九五七年增加六千六百万元,折合细粮七亿七千万斤。农业税的预算年度是从每年的秋季开始的,和征税年度从年初开始不同。如果按征税年度来看,一九五七年夏征加秋征细粮三百四十八亿斤,一九五八年预计夏征加秋征细粮三百六十二亿斤,一九五八年比一九五七年的增加数字就不是七亿七千万斤而是十四亿斤。由于农业税正税的增加,也由于获利较大的经济作物地区农业税附加幅度有所增长,估计农业税附加要增加四亿斤。以上正税和附加合计共增加十八亿斤,比上年的征收额增长百分之四点五七。从一九五二年以来,我国农业税负担已经基本上稳定了五年,在这个期间农业生产有了相当的发展。一九五八年在生产继续发展的基础上,适当增加一些税收,农民是会赞成的。所有爱国的农民都了解,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进行得愈多愈快,农民得到的利益也就愈大愈早;只要国家建设需要,农民在生产发展收入增加的情况下,是愿意多贡献一份力量的。但是为了进一步鼓舞农民的增产积极性,农业税收也不宜于多变。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报告中曾经宣布,几年以内,国家将把征粮和购粮的数量大体稳定在八百几十亿斤的水平上。这就是说,除购粮五百多亿斤以外,征粮在几年内将不超出三百几十亿斤。我们打算,今年把征收数字稍加提高以后,仍然像前几年一样,稳定五年不变。事实上,一九五八年征收数字虽然有一点增加,由于农业产量预计将比上年提高百分之七(如果包括农副业产值,预计比上年提高百分之六点一),农业税占农业产量的比重却将由上年的百分之十一点三降至百分之十一点零六;如果产量提高更多,这个比重也就要下降更多。在今后五年农业税稳定不变的情况下,这个比重仍将继续下降。

  关于农业税征收办法,在上次会议上所作的一九五七年预算报告中曾经说到,要根据农业合作化实现以后的新情况,作必要的修改。过去农业税是按户计征的,今后要改为以农业合作社为单位计征。过去有些地区实行比例税制,有些地区实行累进税制,今后要改为全国一律都实行比例税制。并且,农业税的计税产量和征收税率,也要根据新的情况,加以调整和修订。现在经过多次研究,新的农业税条例草案已经拟出,即将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批准试行。试行一年以后,加以修改,再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批准,正式公布施行。在这里还需要说明,一九五八年准备实行工商税制的某些改革。改革的主要内容是改变现行的多种税多次征收的办法,把现有的商品流通税、货物税、营业税、印花税等四种税收加以合并,简化纳税手续。改革法案将提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批准。随着财政体制的改进,在一九五八年还需要改进税务管理体制,把若干可以由地方负责处理的税收管理权限,交给地方掌握,由地方根据当地经济发展和实际情况的需要,因地制宜地加以处理,使国家税制在发展生产和巩固社会主义经济方面,能够更好地发挥作用。估计这些办法实行以后,在税收指标和企业收入指标之间将引起若干变化,在中央财政收入和地方财政收入之间也将引起若干变化,需要在预算执行过程中加以相应的调整。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各类支出如下:一、经济建设费一百七十五亿四千八百万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五十三点零七,是上年预计执行数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七点二八。其中,工业支出九十一亿六千九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三点零七;农业、林业、水利等支出二十九亿四千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四十点七八;铁道、交通、邮电等支出二十五亿四千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一十四点四七;商业、粮食、对外贸易等支出二亿七千九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七十六点三三。二、社会文教费四十八亿九千六百万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十四点八一,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零二点八五。其中,文化支出二亿零八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一十二点一九;初等和中等教育支出二十二亿五千三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零二点二一;高等教育支出五亿九千九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九十六点六七;科学支出三亿八千四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三十一点三;卫生支出五亿四千九百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零八点九九;抚恤和救济支出五亿四千万元,是上年的百分之九十一点三六。三、国防费五十亿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十五点一二,是上年的百分之九十点七六。四、行政管理费二十亿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六点零五,是上年的百分之八十六点一三。五、债务支出十亿三千一百万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三点一二,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三点零一。六、对外援助支出四亿一千四百万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一点二五,是上年的百分之九十一点一六。七、其他支出二亿八千三百万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零点八六,是上年的百分之一百四十四点六九。八、增拨银行信贷资金八亿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二点四二。九、总预备费十亿九千一百万元,占预算支出百分之三点三。关于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支出的安排,需要说明以下几点:(一)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支出中,经济建设费和社会文教费所占的比重,将由一九五七年的百分之六十四点一七,上升到百分之六十七点八八,国防费和行政管理费所占的比重,将由一九五七年的百分之二十五点六三,降低到百分之二十一点一七。从两年的绝对数字来比较,一九五八年经济建设费增加二十五亿八千六百万元;社会文教费增加一亿三千五百万元;国防费减少五亿零九百万元;行政管理费减少三亿二千二百万元。一九五八年预算安排上的这种变化,说明国家预算支出正在不断地节减非生产性的支出而增加生产性的支出。这对于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建设是完全必要的。大力节减国防和行政管理开支是我国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的一个特点。同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扩军备战的预算根本相反,我国的国防费用和行政费用不但在国家预算中所占的比重进一步降低了,而且绝对数字也有了很大的减少。这个事实表明什么呢?它充分地表明了我国人民从事和平劳动的热烈愿望,表明了我国政府紧缩国家机关经费以加速发展社会主义建设决心。国家机构费用的节减,决不意味着它们的工作的削弱,相反地,这将有利于它们的工作的加强。这一节减不但在经济上具有重大的意义,而且在政治上具有更重大的意义。党中央和毛主席号召我们国家工作人员打掉官气,同劳动人民打成一片,以普通劳动者一分子的面目在他们面前出现。铺张浪费是官气的一个重要标志,我们要打掉官气,就必须彻底地打掉铺张浪费。我们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我们的军队是人民的军队,我们应该完全有志气和决心花最少的钱,作最多的事,使我们的政府和军队成为最理想的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和军队。(二)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的各类支出中,用于基本建设方面的投资共一百三十八亿三千六百万元。这些投资,绝大部分用于发展经济建设;在社会文教和行政管理方面的基本建设,比一九五七年还有所减少。一九五八年用于基本建设方面的投资,除了上述一百三十八亿三千六百万元外,还有国营企业和供销合作社用自有资金安排的基本建设投资和其他方面的基本建设投资约计七亿四千一百万元。如果把这些投资加在一起计算,则一九五八年国家用于基本建设方面的投资总额共达一百四十五亿七千七百万元,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二十二亿零七百万元,增长百分之十七点八。一九五八年基本建设投资所以增加较多,一方面是由于财政收入增加了,另一方面是由于紧缩了军政费用和其他的开支。一九五八年将有一千一百八十五个限额以上的建设项目开始施工或者继续施工。此外,国家还准备了若干基本建设的预备项目。在预算执行的过程中,只要收入超过计划,支出有所节减,原材料工业又增产节约,就可以及时地追加基本建设投资,争取一部分预备项目能够在今年施工。在一九五八年基本建设投资的分配上,缩减了社会文教和行政管理方面的基本建设投资,增大了经济建设方面的基本建设投资。在经济建设方面的投资中,首先保证了重点建设的需要,同时着重地增加了农业、水利、化学肥料工业、农业机械工业的投资,适当地增加了燃料工业、电力工业、原材料工业、急需的机械工业和其他薄弱环节的投资。为了在计划和预算执行中,进一步节约使用资金,以便腾出钱来多安排一些建设项目,国家还要求一九五八年在计划确定的基础上,进一步在保证工程质量的条件下,降低工程造价。具体的要求是:按照已经确定的基本建设投资总额节减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十。节减下来的资金,仍归各部门各地方安排另外的建设开支。(三)一九五八年国家对于农业生产的财政支援,比往年有较多的增加。国家预算中用于农业方面的支出共二十九亿四千万元,比一九五七年增加八亿五千二百万元,增长百分之四十点七八。其中:有关农林水利的基本建设支出二十亿六千九百万元;有关农林水利的事业费和增拨的流动资金八亿七千一百万元。除了以上直接用于农业方面的支出以外,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还增加了较多的化学肥料工业、农业机械工业等同农业生产有关的支出。此外,国家还通过发放贷款和预购农产品等信用方式,对农业进行支援。一九五八年国家发放农业贷款的指标将达四十四亿元,比一九五七年增加四亿元。一九五八年国营商业和供销合作社发放的农产品预购定金将有十一亿元,比一九五七年实际发放数增加五亿元。以上通过信用方式支援农业生产的资金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九亿元。必须指出:农业在生产和建设上所需要的资金,同工业不同,主要地是依靠农业生产合作社本身的积累。国家对于农业的财政支援是必要的,否则就不可能解决大型水利工程、化学肥料工业、农业机械工业的建设和其他需要集中投入大量资金的问题。但是这决不是说,可以把农民自己的积累放在第二位。根据初步佑计,如果全国的农业合作社都把扣除生产费用以后的农副业收入的百分之八作为公积金,一九五八年全国农业合作社可见提取的公积金总额就可能达到三十亿元左右。为了满足进一步扩大再生产的需要,国家最近已经决定,农业合作社公积金比例还可以适当提高,那么,今后全国农业合作社公积金的总额还可能更大。而且,在农业生产和建设当中起决定作用的,首先还是广大农民自己的劳动力。我国农民有五亿以上,这是一个伟大无比的劳动力资源。农业方面的基本建设绝大部分是中小型工程,有了劳动力就有了主要的保证,而我国的农民的劳动力是比较充裕的,过去在农闲季节,农民的劳动力还有剩余。现在要把农闲变为农忙,在农业方面广泛地、大规模地进行基本建设,主要的希望就在这里。许多事实证明,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只要认真依靠和发挥农民的革命积极性,组织农民进行有计划地征服自然的劳动,并且给予必要的技术指导,国家不要花很多的钱,就可以使农业大大增产。一九五七年冬季,由于中共中央发布了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修正草案),由于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联合发布了兴修农田水利和积肥运动的决定,全国农民的生产热情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在最近时期,亿万农民群众,夜以继日,不顾天寒地冻,用移山倒海的英雄气概,掀起了热火朝天的兴修农田水利运动。从去年10月到今年1月中旬,每天在水利工程战线上从事劳动的农民,全国约有一亿人,按一亿人劳动一百天计算,农民投到水利建设上的劳动,已经有一百亿个劳动日。如果每个劳动日的工资平均按六角钱计算,农民就已经投资六十亿元。当然,一百亿个劳动日所创造的财富要远远超过此数,这些水利工程发挥的效益,将是不可估量的。现在这个运动还在继续发展,事实已经很清楚,今年的水利建设将大大超过计划,而在这样大规模的建设运动中,农民群众并不需要国家拿多少钱。这不是充分地说明了群众的积极性一经组织和发挥起来,就可以自己解决很多很大的问题么?因此,有了广大农民的劳动力的投资和公积金的积累,再加上国家的积极支援,只要使用得当,迅速发展农业生产所需要的资金是完全可以解决的。(四)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的各类支出中,用于事业费方面的支出共有五十几亿一千九百万元,比一九五七年增加二亿六千七百万元,增长百分之四点八一。事业费是国家预算中除了基本建设、流动资金和军政费用以外的主要支出。一九五八年的事业费,分类来看有这样几笔:(1)工业交通方面的事业费,包括勘察设计、航道维护、公路养护等费用共六亿三千五百万元;(2)农林水利方面的事业费,包括技术推广、畜牧兽医、森林防护、水土保持、民办农田水利补助等费用共八亿三千八百万元;(3)国家测绘、城市公用事业等事业一亿六千二百万元(以上三种在国家预算中属于经济建设费类);(4)文化教育方面的事业费,包括大、中、小学教育、中等技术教育、科学研究、出版、广播等,共三十一亿九千八百万元;(5)卫生方面的事业费,包括妇幼保健、疫病防治、公费医疗等费用共四亿四千九百万元;(6)抚恤救济方面的事业费共五亿三千七百万元(以上三种在国家预算中属于社会文教费类)。(⑶⑷)

  上述各项事业费的数字已经经过了补步的压缩。我们认为在预算执行的过程中,通过群众的辩论和实践,在若干方面还可以进一步节约。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目前事业费开支中,存在着很多浪费现象,节约的潜力很大。各种各样依靠事业费维持和发展的学校、医院、工作台、站、队、组、班、所等事业单位,遍布城乡各地,点多面广,有不少的事业,系统繁复,机构重叠,财务管理很不健全,如果大力实行精简节约,一定可以省下一笔不小的资金。事业的性质各有不同。有些事业是需要国家多投资金积极发展的,就是这类事业也必须对于资金的使用大力节约。至于普通教育、卫生医疗、小型农田水利、乡村道路桥梁等事业,本身就具有公益事业的性质,应该分别情况,提倡民办自给或者民办公助,而不应该全部由国家出钱举办。有些事情由群众自己去办,还可能办得更好,更适合群众需要。无论由谁来办这些事业,都不能脱离当前我国生产发展的水平和人民生活的水平。凡是能够因陋就简的,就应该因陋就简,力求少花钱,多办事。事业费用的节减,主要是依靠紧缩机构、减少人员和降低费用开支标准,人员的工资一般并不减低。财政部和其他有关部门对于事业费的管理,过去都注意得不够,今后在预算执行过程中,必须继续努力进行节减。(五)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的各类支出中,用于增拨企业流动资金的支出共有七亿元,同时银行信贷计划中也列有增加企业的贷款二十亿六千万元,两项合计,一九五八年企业流动资金共增加二十七亿六千万元。其中,工业流动资金增加十一亿六千万元,商业流动资金增加十四亿六千七百万元,农业和交通运输企业等增加流动资金一亿三千三百万元。我国工业生产和商品流转每年都在扩大,一九五八年将扩大得更多一些,为了保证企业不间断生产和正常周转,增拨这样一笔流动资金是必要的。但是应该承认,目前在流动资金的管理和运用上,仍然存在着严重的缺点,主要是定额高、占用多、周转慢。为了节约使用资金,我们正在研究加强流动资金管理的有效办法,并且决定从一九五八年起,先采取以下一些措施:(1)中央工业的定额流动资金,过去全部由国家预算拨付,无偿使用;一九五八年起,改为大部分由预算拨款,小部分由银行贷款。(2)工业向银行贷款的利率,过去为月息四点八厘;一九五八年起改为和商业一样,月息六厘。(3)地方企业的定额流动资金,过去基本上是由财政拨款解决的;根据改进财政管理体制的规定,一九五八年起,改为由地方财政解决一部分,由银行贷款解决一部分。此外,对于商业企业,也正在研究规定库存定额,提出加强流动资金管理的办法。所有以上这些措施的目的,都是为了促使企业加强经济核算,节约使用流动资金,并且加强地方对银行信贷计划的关心,以便从预算和信贷两个方面加强流动资金的管理和监督。流动资金是国家资金分配的一个重要方面。节约流动资金,不仅意味着减少企业的不必要储备,缩短企业的生产周期,提高企业的经营管理水平;而且可以腾出很多钱来,用于增加基本建设,加快国民经济的发展。我国的流动资金每年增加几十亿元,但是流动资金的管理还是财务工作中的一个很薄弱的环节,财政、银行和企业主管部门必须积极努力,改进这方面的状况。

  (三)1958年财政制度的改进根据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的经验,政府已经决定对于财政管理制度作若干重大的改进,并且已经经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八十四次会议批准,从一九五八年起实行。这些改进是为了在财政方面调整中央同地方、国家同企业之间的关系;是为了更好地把统一领导的原则同因地制宜的原则结合起来,更好地把全体的利益同局部的利益结合起来,以更充分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更有效地为建设社会主义服务。此外,对于农业贷款的管理,今年也将有所改进。现在一并说明如下。

  (一)关于改进财政管理体制过去几年中,地方财政的管理办法,实质上可以说是收入向上缴,支出由上面拨款,地方对于本地区的收支,难于因地制宜,统筹安排;地方一些特殊的支出需要,有时得不到解决或者不能及时解决。并且在预算确定以后,增加的收入和节约的支出,往往不能由地方另外使用,因此,地方积极性的发挥,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过去几年虽然也对财政制度作过若干改进,比如扩大地方在各项支出之间调剂使用的极限,允许地方使用一部分上年结余等等,但是上述状况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变。在经济恢复和开始建设时期,财政管理上在全国实行较大程度的集中是正确的,必要的,起了积极作用的。但是随着经济建设的发展,随着财政经济基础的巩固和建设经验的积累,现在已经有必要和可能改变过去一个时期的财政管理体制,以便明确划定地方财政的收支范围,适当扩大地方在财政管理上的权限和责任,并且在保证国家重点建设的前提下,增加地方的机动财力了。根据国务院的规定,从一九五八年起,国家财政管理体制将要作重要的改进。改进的办法主要是:(1)地方支出除了基本建设、大规模移民垦荒和重大灾荒救济等特殊性支出,由中央专案拨款解决以外,其余经济建设、社会文教和行政管理等正常性的支出,一概由地方用中央划定的收入去解决,自求收支平衡。(2)根据各地方的不同情况,把地方企业收入和七种地方税收(印花税、屠宰税、车船使用牌照税、利息所得税、城市房地产税、文化娱乐税、牲畜交易税),仍然全部划给地方,作为地方固定收入;如果用这些收入不足以解决地方正常支出的,就把中央国营企业收入(若干不参加分成的大型企业除外)、工商税收(商品流通税、货物税、工商营业税、工商所得税)、农业税和公债收入,按照一定的比例,由中央和地方实行分成。(3)地方收支范围、收入项目和分成比例确定以后,在一定时期内基本上固定不变。固定的期限,原来定为基本上三年不变,现在拟改为基本上五年不变。地方在划定的范围以内,根据国家的方针政策和统一的计划,自行安排收支。地方预算的年终结余,全部留归地方使用。此外,关于民族自治地方的财政体制也作了新的规定。按照新的规定,民族自治地方的财政管理权限,比一般省市要大一些。这种改进有什么好处呢?好处就是,实行这种制度以后,地方可以根据收入安排支出,按照实际需要,因地因事制宜;免得像过去那样,一些临时发生的和特殊的支出,须要向中央要求拨款,以致有时问题得不到解决或者得不到及时的解决。而实行新制度的一个更大的好处是,随着经济的发展,地方收入多了可以多支,结余了可以继续使用,这就大大有利于发挥地方组织收入和节约支出的积极性。一九五八年地方预算收支数字就是按照改进财政体制的规定核算的。包括民族自治地方的预算在内,收支各为一百零四亿一千万元,同一九五七年预算执行数比较,增加十四亿一千六百万元,增长百分之十五点七四,而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的增长比例只有百分之七点二七。地方预算支出中,经济建设费四十四亿八千八百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七点三三;社会文教费三十四亿九千四百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零点六一;行政管理费十七亿三千六百万元,比上年减少百分之十五点三二;其他支出二亿一千三百万元,比上年增加百分之六十二点九八;此外,还有预备费四亿七千九百万元。一九五八年地方预算各类支出中用于基本建设方面的投资共为三十亿九千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二点三。一九五八年地方预算增长的幅度是较大的。地方预算增长的部分,主要地是用来增加了经济建设支出,社会文教支出则增加不多,行政管理费还有很大的减少,这是符合一九五八年国家预算的总的方针的。一九五八年各民族自治地方的预算(包括民族自治区、自治州、自治县)共为十三亿六千六百万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二点九二,增长的比例超过一般省市地方预算增长的比例。

  (二)关于改进企业财务管理制度过去企业在财务管理方面,除了按照规定提取企业奖励基金,并且在超计划利润中分得百分之四十见外,收入要全部上缴,支出要全部由国家拨款。这样的办法使企业的积极性在一定的程度上受了限制。为了改变这种情况,国务院在关于改进工业和商业管理体制的规定中,适当地扩大企业在财务管理上的权限和责任,规定从企业利润中分出一定比例的数目,留给企业使用,由企业根据指定的用途自行安排支出。企业留成的比例是这样规定的:根据企业提取的奖励基金和超计划利润分成数,加上企业领用的四项费用(技术组织措施费、新种类产品试制费、劳动安全保护费、零星资产购置费),以部为单位,分别算出一定的留成比例。这个比例确定之后,在一定时期内基本上固定不变。固定的期限,也是原来定为基本上三年不变,现在拟改为基本上五年不变。今后企业所需要的四项费用,国家预算即不再拨款,企业也不再另外提取企业奖励基金和超计划利润了。根据新规定核算的结果,一九五八年企业留成收入和企业用留成收入安排的支出各为十亿九千八百万元,相当于一九五八年企业利润总数的百分之十。这笔收支是由企业自行安排使用的,所以作为另外一个组成部分纳入国家预算,没有包括在前述预算收支数字以内。改进企业财务管理制度同改进地方财政管理体制一样,它的好处首先是可见把企业本身的支出同企业本身的收入结合起来,把国家对企业财务的统一管理同企业的独立经营结合起来。企业越是努力增加产量,提高质量,降低成本,获得的利润越多,那么他们留成的部分也就越多。这就可以促使企业更加关心自己的收入,从而积极改善经营管理,更好地完成国家计划。其次,企业本身有了一部分固定的收入,可以及时处理一些问题,免得像过去那样,事无大小都要申请拨款,往往费时误事。改进企业财务管理的规定,从一九五八年开始,首先在中央国营企业中实行。地方企业怎样实行,何时实行,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员委员会自行决定。

  (三)关于改进农业贷款的管理农业贷款是国家通过银行信贷支持农业生产的一种方式。过去各地农业贷款的指标,是由中国人民银行总行集中掌握统一分配的。截至一九五七年底,国家先后拨出的农业贷款指标已近四十亿元(其中用于国营农场的二亿元),一九五八年在这个基础上又增加新的拨款四亿元(其中用于国营农场的一亿元)。此外,信用合作社在农村中发放的贷款还有约十亿元(主要是信用社的股金和吸收的存款)。三项合计,农业贷款资金共有五十四亿元左右。按全国一亿二千万农户计算,平均每户贷款四十五元,个别贷款集中地区每户平均在六十五元以上。这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资金,今后不可能也不应该增加过多。因为过多地发放贷款,不仅在国家的资金分配方面有困难,而且增加农业合作社的债务,对于农业合作社的巩固也是不利的。现在的任务是把现有的资金管理得更好,使它保持正常的周转,并且合理地使用。同时今后在农贷管理方面,也需要随着财政体制的改变。适当地扩大地方的权限,加大地方的责任,使地方能够在一定的范围内,根据实际需要,统筹安排本地区的各种农业贷款。此外,为了更有利于发挥地方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在农业贷款管理方面,还有必要通过制度的改进,把发放贷款同收回到期贷款、吸收储蓄存款结合起来,使地方收回贷款越多,吸收存款越多,可以发放的贷款也就越多。这样,对于提高农业贷款的使用效率和加快农业贷款的周转的速度,都有很大的好处。根据上述情况和要求,今后在农业贷款的管理上将实行以下原则:(1)各地农业贷款的发放,除了国家根据需要增加的少量拨款以外,一律在现有指标的范围内,由地方统筹实排,“包干”使用。(2)农业货款应该坚持有借有还和按期归还的原则,收了再贷,贷了再收,以保持资金的正常周转。(3)大力吸收农村闲散资金,增加农村存款。允许地方在增加的农村存款中,按照规定的比例,提取一部分用来增发贷款。(4)农业贷款应该主要用于生产费用和期限较短、收效较快的小型建设工程费用上。根据几年来的经验,发放长期贷款以不超过各地农贷总额的百分之四十左右为宜。长期贷款的期限是二至三年,一般不要超过五年。(5)有关生活方面的贷款仍然由信用合作社发放,贷款资金主要靠信用合作社吸收存款,银行补助的部分应该逐年减少。(6)农业贷款、农产品预购定金、信用合作社放款以及农村中的其他信用投放,应该由地方统一安排,合理使用。

  (四)反保守,反浪费,用大规模的增产节约运动来保证实现19

  58年的国家预算各位代表!我们在前面已经说到实现一九五八年国民经济计划的重大意义,而一九五八年预算的顺利实现,将保证一九五八年国民经济计划的完成和超额完成。因此,全国人民应该积极努力,为一九五八年预算的实现而奋斗。目前的形势对于完成一九五八年的预算是十分有利的。在国民经济的各个战线上,现在都已掀起巨大的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地发展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高潮。在许多工矿企业单位,经过工人群众的讨论和辩论,旧的落后的生产计划被推翻了,陈旧的指标和定额受到了批判,新的先进的生产计划被制定出来,并且开始被付之实施。广大的职工群众在整改中提出了很多克服浪费和少花钱、多办事的办法,并且已经替国家节约了相当数量的资金。在农村方面,全国农民兴修水利和积肥的运动,以及提前实现农业发展纲要的运动,正在以史无前例的规模和速度发展着。毫无疑问,从去年冬季以来的大生产运动将大大促进一九五八年全国农业生产的增长。现在整风运动正深入地向厂矿企业和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基层单位发展。整风运动已经而且将要继续促使各级领导工作人员改变作风,深入群众,深入生产的实际。在这个方面,湖北红安、麻城等县中共县委所创造的领导干部亲自动手搞试验田的经验,具有重大的原则意义。这种真正马克思主义的领导方法,正在中共中央和毛主席的号召下,在全国农村工作中推广,并且开始向工矿企业中发展。各级领导人员工作作风的这种转变,必然能够促进一九五八年工农业生产的巨大高涨。正是因为估计到这种有利的形势,所以我们认为,一九五八年的国家预算不仅有可能按计划完成,而且只要我们积极努力,还有可能超额完成。为了完成和争取超额完成一九五八年的国家预算,必须在全国范围继续深入地展开增产节约运动。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直到各基层单位,都应该就各部门的增产节约展开竞赛,定期评比,年终总结,看看哪些单位成绩更大。在各个地区和各个部门中,都应该及时找出先进单位,使落后的赶上先进的,使先进的更加先进。用革命的精神,不断地破坏旧的平衡,建立新的、先进的平衡,然后又破坏,又建立,一浪赶一浪,这正是我们的事业前进的规律。所有的厂矿企业和基本建设单位,都应题在多、快、好、省的方针下,努力全面地完成和超额完成自己的生产计划。所有的农业合作社和国营农场,都应该继续积极采取各种措施,争取农业的大丰收。交通运输部门和商业部门,也都应该积极地为争取今年的生产大跃进服务,并且努力完成和超额完成自己的收入计划。目前在许多经济单位和事业单位中,浪费现象仍然十分严重。许多地方和许多部门的非生产性建设仍然过多,工程标准和工程造价仍然过高,原材料的耗费仍然过大。仅据少数企业单位已经检查揭发出来的材料,由于浪费所造成的损失是惊人的。不久以前,报纸上介绍了上海梅林罐头厂工人反浪费专题鸣放的结果:这个厂从一九五四年以来,在原材料、财产、物资、质量事故和劳动力方面的浪费达四十五万元,约等于现有流动资金的一半。可见设想,如果每个企业都像梅林工厂那样把浪费现象揭发出来,并且加以克服,对于社会主义建设会带来多么大的好处。毛主席曾经指示我们:“勤俭办工厂,勘俭办商店,勤俭办一切国营事业和合作事业,勤俭办一切其他事业,什么事情都应当执行勤俭的原则。这就是节约的原则,节约是社会主义经济的基本原则之一。中国是一个大国,但是现在还很穷,要使中国富起来,需要几十年时间。几十年以后也需要执行勤俭的原则,但是特别要提倡勤俭,特别要注意节约的,是在目前这几十年内,是在目前这几个五年计划的时期内。”这个指示应该在一切部门一切单位中贯彻执行。现在反浪费斗争,已在全国很多单位热烈展开,并且开始得到了巨大的收获。有的单位根据反对保守、反对浪费的精神,重新审查了一九五八年的计划。北京市邮局的上缴利润,一九五七年为一百六十八万元,在拟订一九五八年计划的时候,由于思想保守,强调困难,最初曾经打算订为十四万元。后来经过反复讨论,把许多不必要的开支取消了,同时还想出很多增加收入的办法,这样,它的上缴利润计划就增加到了三百万元。由此可见,由反浪费而节减支出、增加收入的潜力是非常大的。因此,在全国各企业、各部门、各单位,都必须在整风运动中抽出十天左右的时间,专门就反浪费问题展开大鸣大放大争大辩,动员最广大群众的力量同各种浪费现象作不调和的斗争。反浪费斗争的一个重要环节是清理仓库。国务院决定,各地方、各部门都必须在今年内对于所属一切仓库实行一次全面的清理,以便切实弄清家底,把一切积压在仓角库底的物资清查出来,加以利用。我们在前面已经说到,对于全国各项事业费应该大力加以整顿。凡是可以紧缩的机构必须坚决紧缩,凡是可以合并的机构必须坚决合并,可见减少的人员必须坚决减少,可见降低的开支标准必须坚决降低,以便腾出大量资金发展生产建设。这是一九五八年各地方、各部门的一项重大任务,必须认真进行。一九五八年的另一项重大任务是大力节减国家机关的费用,包括行政管理费用和国防费用。毛主席早在一九五零年就曾经提出,国家机构所需经费的大量节减是我国财政经济状况根本好转的三个条件之一。毛主席的这个指示,对于我们今天的工作仍然适用。从去年开始,国家已经决定紧缩行政机构,大批地下放干部。根据初步的不完全的统计,下放的干部人数包括企业事业单位下放的干部在内,到今年一月十日左右已经达到一百一十万人,下放的人数还在继续增加。这是一项有伟大历史意义的革命措施。这不但使大量干部得到在劳动中和基层工作中锻炼的机会,不但将大大提高国家机关的工作效率,大大减少官僚主义,而且也将大大地节省国家的行政经费,减少社会主义社会中脱离生产的人员,从而有助于促进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所有上述各项增产节约、反对浪费的任务的实现,都依靠全国各地方、各部门的共同努力。在这里,我们还希望再一次引起各地方各部门注意,地方和企业有了钱,应该集中用之于生产建设事业,应该在积极地更快地发展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同时,防止资金使用上可能发生的某些分散和浪费现象。国家工作人员应该严格地遵守财政制度和财政纪律。财政部门也应该适应体制改变以后的新情况,改进工作作风,深入现场,加强财政监督工作,努力贯彻增产节约的方针。各位代表!我国现在仍然是一个经济上和文化上都落后的国家。为了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社会主义的强国,我们必须克勤克俭,以便能把更多的资金投入国家建设中去。为此,中共中央不但提出了勤俭建国、勤俭办企业、勤俭办合作社、勤俭办一切事业的方针,而且还提出了勤俭持家的方针。节约不仅是全体国家工作人员和经济工作人员的任务,而且是全体人民的共同任务。只有全国上下都努力来增加积累,节约资金,我国的建设事业才能迅速地发展。因此,有必要在全国人民中间广泛地宣传节约,做到家喻户晓,使节约成为社会风气,使人人都能自觉地实行节约。在人员中间提倡节约,这同人民的合理消费和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逐步改善生活的正当愿望,是不矛盾的。我们提倡勤俭持家,是要家家户户节约使用我们现在还不富裕的粮食和棉布,是要合作社员注意增加合作社的积累,是要人人注意储蓄,是要反对游手好闲和大吃大喝,反对赌博,反对婚丧节庆中的铺张浪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更应该在勤俭持家方面作出良好的榜样。因此,提倡节约、反对浪费的意义,不但在于积累建设资金,而且在于移风易俗,养成全国人民的优良的生活习惯和道德品质。让我们全体国家工作人员、全体经济工作人员同全体人民一致行动起来,鼓起革命干劲,反对保守思想,反对浪费现象,展开大规模的增产节约运动,来迎接第二个五年计划第一年的生产和建设的高潮!依靠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我们一定能够克服任何困难,超额完成为这个高潮服务的一九五八年的国家预算!

  (人民日报1958年02月12日第三版)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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