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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对毛泽东人民战争思想的继承与发展
王普丰 孔见 盖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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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中国成立后,叶剑英元帅针对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在反侵略战争中要不要打人民战争,要不要坚持以毛泽东人民战争思想为指导,以及研究现代人民战争要着眼于特点、着眼于发展等一系列问题作了系统的研究和论述,进一步丰富发展了毛泽东的人民战争思想。

  一

  在未来的反侵略战争中是否仍要打人民战争?这是一个关系到国防建设、军队建设方向的根本性问题。对此,叶帅做了肯定的回答。他明确指出:“未来战争第一是人民战争;第二是现代战争。把这两点用逻辑联系起来就是:现代条件下的人民战争”①。他从未来战争的性质、战争力量的来源等方面论述了这一问题。

  (一)人民战争是我们未来战争的性质,但它将具有新的时代特点

  “未来战争:就敌人方面来说是现代条件下的侵略战争,就我们方面来成说是现代条件下的人民战争。人民战争是我们未来战争的性质,现代条件是进行战争的时代特点”②。

  叶帅认为,不能把人民战争作为人人参战的一种作战形式,更主要的是要从战争的性质来认识这一问题。“战争按其性质来分,有正义的人民革命战争,有非正义的反革命战争。我们所进行的战争,无论过去、现在,乃至将来,都是正义的人民革命战争”③。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战争的政治属性不受战争手段、技术水平的制约。无论战争手段如何发展,战争从属于政治这一基本规律都不会改变。我们在未来反侵略战争中打人民战争,同样是这一规律作用的结果。坚持打人民战争,最主要的是为人民利益而战,依靠、组织和武装人民而战。这是我们共产党人在战争问题上的最基本的原则。从人民利益出发,捍卫人民利益,这是我们反侵略战争本质所在。人民战争的正义性、人民性这两个基本特点依然贯穿于未来反侵略战争之始终。

  但是人民战争又是有着时代特点的,我们未来人民战争的时代特点就是现代化条件。它是在当时政治、经济、科技、军事等各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下,依靠人民的力量,运用当时比较现代化的武器装备及相应的战略战术,战胜拥有现代化武器装备的侵略者的卫国战争。在政治上,战争由国内阶级斗争的继续发展为国际政治斗争的最高形式。在战争手段上,以原子武器为代表的现代化大规模杀伤武器已成为战争的主要手段。在战争的方式上,它将是诸军兵种合同作战的立体战争。对此,叶帅十分强调,未来反侵略战争不是过去革命战争的简单重复,它既是人民战争,又是现代战争。因此,它既具有着人民战争的一般特点,又有着现代条件下新的、具体的内容。所以,我们要在战争的性质及战争的时代特点两者统一中,认识现代条件下的人民战争。

  (二)人民群众依然是未来反侵略战争的力量源泉,但人民群众将以新的方式参加和支持战争

  人民群众是战争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兵民是战争的主体和胜利之本。这一基本原理在现代条件下并未过时。叶帅指出:“我们在几十年的革命战争中,打败了蒋介石,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打败了强大凶恶的敌人,没有什么神秘之处,无非就是依靠人民。我们实行的是全民皆兵,实行的是野战军、地方武装和民兵三结合的体制,实行的是武装人民和非武装人民相结合。依靠人民这个对我军最重要的条件,就弥补了武器装备的不足,就能使我军由劣势转变为优势,就造成了陷敌于灭顶之灾的汪洋大海。这个法宝我们过去靠它,现在靠它,将来仍然要靠它”④。叶帅从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出发,运用并发展了毛泽东人民战争思想的基本原理。

  首先,战争作为人类社会活动的组成部分,其最终结局是人民 力量所决定的。武器的进步可以加剧战争过程的复杂性、残酷性, 但并未因此而降低、实际上是提高了人民群众的历史作用。叶帅认 为,以原子武器为代表的大规模杀伤武器的出现,使未来战争出现了许多新的特点,但是它并未改变这一基本规律。他说:“20世纪是原子的世纪。原子的发现与运用到战场上,无疑给战争的进程和结局带来重大的影响。由于原子武器、氢武器、导弹、化学武器和大量摩托化的快速装备投入战场,现代战争的突然性和破坏性增大了,战争更加艰巨、残酷了,战争的规模也更大了。因此,战争的组织和指挥程度更加复杂、更加困难了。胜利的获得,更大程度上依赖师团的数量和质量,依赖人民的政治觉悟和社会的经济潜力了。但是应该说原子武器的出现并没有根本地改变现代战争的基本规律及其指导原则,而只是为作战双方提供了充分利用现代战争的更加有利的条件是了”⑤。“现代战争将在广阔地空间(空中、地面、海洋)进行。双方投入的人力物力空前巨大,战争具有残酷性、长期性,为了支持这种战争,必须要有强大的后备力量,必须实行全民皆兵,必须依靠人民战争”⑥。

  其次,人民群众在战争中的作用也是随着战争的发展而不断发展的。叶帅揭示了现代条件下人民战争中人民群众的主体作用的新特点,这就是发展经济、科技,增加综合国力。有人说在海上和空中的局部战争中人民群众发挥不了作用,关键在于把眼光仍停留在革命战争时期人民群众推小车支前作战的模式上,忽视了人民群众在发展经济、科技增强战争实力中的主体作用。在现代人民战争中,人人直接参战固然是一种形式,但更多地将表现为发展经济、科技等战争潜力及综合国力的建设方面。人民军队的武器装备现代化,以至国防建设的全面现代化,必须要有雄厚的经济和发达的科学技术水平。因此,依靠人民,把人民视为战争力量源泉,不仅仅要着眼于战场的较量上,更重要的是要着眼于战争力量的建设和准备上,着眼于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经济实力的增强上。叶帅指出:“我们在布置、准备应付可能的战争时,不能单纯从军事上着眼,要努力进行国家的经济建设,努力提高文化科学”⑦,以缩短与帝国主义国家在物质技术的方面差距。

  (三)毛泽东军事思想是现代人民战争的指导思想,但它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

  人民战争是毛泽东军事思想的核心内容。毛泽东军事思想指引中国人民夺得了革命战争的伟大胜利。在现代条件下,我们打人民战争仍然要坚持毛泽东军事思想为指导。叶帅从以下几个方面论述了这一问题:

  首先,毛泽东军事思想是无产阶级的军事科学。叶帅指出:“毛主席领导我国军民打了几十年的大仗,进行了数百次大的战役和数万次大的战斗,用劣势装备打败了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国内外敌人,创造了人类战争史上蔚为壮观的奇迹。毛主席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战争实际结合起来,得心应手地把唯物辩证法运用于指导战争,达到炉火纯青的高度,创造性地解决了人民军队、人民战争及其战略战术的一系列根本性问题,极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军事学说,形成了崭新的无产阶级军事科学”⑧。“人民战争,人民军队是毛主席军事思想的基本观点。学习毛主席军事著作,必须‘以人民为纲’……”⑨。

  毛泽东军事思想吸收了古今中外先进军事思想,把唯物辩证法用于军事斗争,不仅揭示了中国革命战争各个时期、各阶段、各侧面的特殊规律,同时也全面系统揭示了军事斗争的基本规律,因而在现代人民战争中仍然具有指导作用。叶帅指出:“毛主席创建的我国无产阶级军事科学,就其思想体系来说,在当代是最先进的,是一切资产阶级军事科学所无法比拟的。……唯有我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军事科学,毛主席的军事科学,才是革命人民百战百胜的武器,我们要十分珍视,认真学习、研究和利用,不要手里拿着宝贝不要。我们克敌制胜,过去依靠它,现在依靠它,将来还是要依靠它”⑩。

  其次,坚持毛泽东军事思想,一定要从实际出发。叶帅强调:坚持毛泽东军事思想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它体现在实践的应用上。“运用毛主席制定的原理原则,更要贯彻从实际出发的精神,首先是对现实情况,进行周密的调查研究,从中掌握现代战争的特点和规律,灵活地运用原理原则。不是单纯的搬用毛主席的军事著作的词句”11。

  在如何把握坚持与发展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关系上,叶帅指出,毛泽东军事思想是一个不断发展的科学理论体系,坚持毛泽东军事思想,一定要在发展中坚持,不能把二者对立起来。叶帅认为,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任何时候都是不能违背的;但是,马克思主义一定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向前发展,停止了,它就没有生命了。战争的情况不同,战争的指导规律也有所不同。我们的同志研究军事科学,一定要着眼于现代战争的特点,着眼于发展。

  二

  未来的人民战争是在现代条件下进行的,由于敌我双方情况都发生了很大变化,战争手段、战争方式将与以往的战争相比有着很大的区别。“战争情况的不同,决定着不同的战争指导规律,有时间、地域和性质的差别……。我们研究在各个不同历史阶段、各个不同性质、不同地域和民族的战争的指导规律,应该着眼其特点和着眼其发展,反对战争问题的机械论”12。叶帅在对现代人民战争问题的探索上,贯穿了毛主席的这一思想。

  (一)从敌我双方实际情况出发,探索现代人民战争特点

  现代化条件下的反侵略战争,决定了它将与以往革命战争相比有着新的特点和规律。叶帅指出:“战争包括敌我双方两个方面,敌我双方现实情况的对比总和就是现代条件。”13因此,我们分析现代条件下人民战争的指导规律,要从敌我双方的实际情况入手,在知彼知己的基础上,探索现代战争的特点和规律。

  首先,要“抬头看世界”。叶帅十分注重以下两个方面:一是世界战争与和平的发展趋势。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一支重要力量,世界战争与和平的趋向也直接影响着我国的安全与和平。对此,叶帅根据当时的历史条件,提出“要经常按住地球的脉博,按住美苏战略的脉博”14。二是注重世界发生的局部战争,从中把握现代战争特点。针对中东战争、越南战争,叶帅提出要研究特种条件下的人民战争,研究局部战争中的人民战争,要借鉴世界局部战争的经验和教训,从中探讨现代战争的特点和规律。

  其次,“认真研究敌人”。他认为,作战是为了打击敌人,如果不适应敌情的变化来研究我们的战略战术,就成为无的放矢,也就不能战胜敌人。我们未来反侵略战争的主要对象是威胁侵犯我国家主权和利益的帝国主义国家或集团。其军事思想、作战方式都将不同于以往的敌人,特别是它们经济实力雄厚,科学技术发达,武器装备先进,必然给未来战争带来新的特点。早在50年代初,他把帝国主义今后发动侵略战争的特点归纳为“战争出现的突然性,战争发展的迅速性,组织协同的复杂性”15。他根据帝国主义国家拥有大量导弹核武器和远程空袭能力的特点,尖锐地指出,未来战争将是诸军兵种合同进行的立体战争,很有可能由突然袭击开始,从后方开始。他指出,必须要重视研究敌人,研究敌人的目的,是为了找出敌人的特点和规律,明确敌人的长处和短处,以便趋利避害,采用有效的方法战胜敌人。研究敌人,不仅要看到其政治反动的一面,还要看到其军事技术进步的一面。

  第三,要认真研究自己。叶帅指出:“我们研究现代条件下作战,就是要研究以我们现有的武器装备战胜优势技术装备的敌人。抛开我军现有的实际情况来研究现代条件下作战,必然要犯脱离实际的错误”16。在军事科学院创立初期,叶帅拟定的军事科研方针中十分强调以下几个方面:一是总结我军的经验,从历史的角度认识我们自己;二是研究我军的具体情况,如我军的编制、装备,我国的地形、交通等,从现实中认识我们自己。三是要把我置于敌、我、友关系中研究自己、认识自己。

  (二)从科学技术进步对战争的推动作用中认识现代人民战争指导规律

  叶帅在对现代人民战争的探讨上,十分注重科学技术这一重 要因素。他指出:“战争打两门:第一打政治;第二打技术。政治决 定战争的性质,加上技术决定战争的方式”17。我们研究战争,不能把政治与技术割裂开来,“只看到进行战争条件的改变,而看不到我们未来所进行的战争依然是人民战争,是错误的;反之,只看到战争性质的正义性,而看不到进行战争条件改变所产生的许多特点,也是错误的”18。叶帅根据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及其对战争的影响,从战术、战役、战略层次上探讨了这一问题。他指出:“对于直接依存于技术的战术、战役来讲,就有一定的时代性,装备改变了,作战的方法也随着改变。……1949年到现在,我们手中的武器变动很大,因为手中武器变了,所以运用武器的方法不能不随着变动。这个关系,好象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一样,是时时刻刻相互影响和相互转化的。如过去是用眼睛和望远镜观察,现在有雷达、电视传真、照相、声测、红外线、无线电等等。手中武器、通信器材、侦察器材都改变了。因此过去一个指挥官不能指挥五个以上单位,现在就发展到可以指挥五个以上甚至十几个单位。一切都在变化,仍然用老办法是不够的,必须适应新技术的发展采取新的方法。我们不能落后,落后就要挨打。”19

  现代科学技术还触及到战略这个最高范畴,叶帅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问题。他指出,原子、导弹这些武器在军事上的影响不同于一般的枪炮,先影响战术,再影响战役、战略,而是一开始就影响到战略。由于原子、导弹所具有的大规模杀伤能力,通过对其使用可以直接达成战略目的。“有了洲际导弹、远程飞机,战争可能常常不是从前沿开始,而是首先从纵深开始。过去一种新的技术的出现,无论机关枪、各种炮,甚至飞机,首先影响到战术,然后影响到战役、战略,原子弹、导弹、氢弹和各种现代通信、侦察工具出现后则不同了,首先影响的是战略,这是一个特点。”20

  由于科学技术作用日益重要,在现代人民战争中,人民群众的作用必须与现代科学技术的作用紧密结合起来,才能发挥其在战争中的主体作用。这就要求我们在坚持人民战争的同时,还必须要加强国防现代化建设,必须加强科学技术的研究工作。

  (三)从现代人民战争的需要出发建设现代化的人民军队

  人民军队是人民战争的骨干力量,依靠人民群众,打人民战争,绝不意味着降低人民军队在未来反侵略战争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反,由于战争是在现代条件下进行的,对人民军队的政治素质、武器装备、战术技术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和平时期人民军队建设得好坏,直接关系着未来战争的成败。叶帅主持全军训练工作和军事科研工作时期,十分注重我军的革命化和现代化建设。他强调,我们的军队虽然在形式上由革命军队转变为国家的常备军,但是它本质上仍然是“执行革命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是政治领导军事,而不是军事领导政治”21。他主张,我军建设不能脱离党的领导,不能脱离人民群众,不能脱离人民战争。作为从事战争的武装集团,它的使命是在武装斗争中贯彻无产阶级政治,因而它的建设,不仅要符合无产阶级的政治要求,还必须要符合现代战争的规律。

  首先,要把提高武器装备的现代化水平放在重要位置。叶帅在《关于军队建设问题的一些意见》一文中指出,我们强调人的因素,但不能以此否定武器的因素。在现代战争中,我们有了现代化武器,才能更好地发挥人的因素。他指出:那种认为我军要进行现代化建设,就只应强调技术作用的观点是错误的,有害的,必须加以反对。但是军队没有一定的技术装备是不行的,技术落后了是要挨打的,而我军现代化的技术水平还很不够,这是我们的弱点,因此,忽视现代化技术装备的重要性,不积极努力去改进我军技术装备的观点,也是十分错误的和有害的。我们的任务是要把两者结合起来,一方面要充分发扬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一方面又要努力提高我军的技术装备水平。

  其次,强调要根据战争的需要进行训练,不能打“教条仗”,“公式仗”。他提出:军队必须“要严格训练,按作战要求苦练过硬的杀敌本领,熟练掌握使用现代化武器装备的新技术以及随之而来的新战术”22。早在50年代初期,那时我们还没有原子武器,叶帅就十分注重对原子条件下战争特点的研究,加强在原子条件下的军事训练,并在1955年11月主持了原子条件下辽东半岛的抗登陆演习,为我军在原子条件下作战和训练积累经验。

  第三,十分注重军事学术研究。他说,“我们要建设现代化的国防,发展先进的军事技术,改善武器装备是很重要的,研究军事科学、研究军事理论,也是非常重要、刻不容缓的。如果只掌握现代的军事手段,而没有正确的军事理论作指导,也不能有效地对付现代化的敌人,至少要付出更大的代价”23他还提出,军事科学研究要坚持毛泽东思想为指针,要总结我军经验,认真研究敌人,有选择地吸取外国军事上的有关经验,探索现代条件下人民战争的指导规律,为国防建设、军队建设和未来反侵略战争服务。他的这一番话,为我们军事科学研究,指明了方向。

  我们在纪念老院长诞辰95周年之际,重温教诲,更感到他坚持真理,勇于探索精神之可贵。“一篇持久重新读,眼底吴钩看不休”,我们纪念他,怀念他,更要学习并继承他的这一精神,努力钻研现代人民战争的指导规律,为建设现代化的强大国防而努力奋斗。

  注 释:

  ①、⑥《叶剑英元帅在全军训练工作会议上的讲话》,1960年11月。

  ②《叶剑英元帅在审修条令武汉专业会议上的讲话(摘录)》,1960年1月。

  ③、⑦、17《叶剑英同志在全军训练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纲要》1960年1月3日。

  ④叶剑英:《在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三十周年庆祝大会上的讲话》,1977年7月31日。

  ⑤叶剑英:《十大军事原则对现代战争的指导意义》,1959年11月。

  ⑧、⑩、23叶剑英:《发展我国无产阶级的先进军事科学--为军事科学院成立二十周年而作》,1978年3月15日。

  ⑨、11叶剑英《在编写合成军队战斗条令概则专业会议闭幕会议上的讲话提纲》,1959年8月。

  12《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157一158页。

  13、16《叶剑英元帅在编写战役学教材准备会议上的讲话(摘要)》,1963年11月。

  14、15《叶剑英传略》第251页、第226页。

  18《叶剑英同志在全军训练工作会议的讲话纲要》,1960年3月。

  19《叶剑英元帅在军委训练委员(扩大)会议上的报告》,1957年10月29日。

  20叶剑英《在广州军区训练会议上的讲话》,1961年2月10日。

  21叶剑英:《中国人民解放军永远是党和人民的驯服工具》,1959年。

  22叶剑英《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五十周年庆祝大会上的讲话》,1977年7月 31日。
来源:中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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