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简介 大事年表 著作文章 诗词作品 回忆怀念 历史瞬间 评论研究 影音再现 纪念场馆
 
 中国共产党新闻>>党史人物纪念馆>>叶剑英纪念馆>>著作文章 
 
在全军科学研究工作会议上的总结*(一九五九年一月二十七日)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同志们!我今天的发言准备讲以下四个问题:

  一、对会议的估计。

  二、我军当前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情况及今后的任务。

  三、完成任务的基本保证与措施。

  四、在军事科学研究工作中坚决贯彻“以我为主”的方针。

  


  根据军委决定召开的第一次全军军事科学研究工作会议就要结束了。这次会议的目的是为了贯彻军委扩大会议决议中提出的加强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要求,进一步促进全军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发展。在正式开会以前,召开了预备会议,会议于一月十二日开幕,在历时十五天的过程中,我们首先用了一周的时间,采取先小组会后大会的形式,介绍情况,交流经验,摆问题提意见,使大家不受任何约束地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大家除互相介绍了本单位的情况与经验之外,对进一步开展全军军事科学研究工作提出了很多实际问题和有益的意见。许多同志的发言内容丰富,观点明确,值得仔细研究,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教育和启发。除此之外,在这一周的讨论中,基本上把问题都摆出来了,而且在讨论中逐渐集中在几个主要问题上面,这些问题除关于规划、条令、战役、战史范围内的问题以外,还普遍而突出地提出了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组织体制问题。这个问题关系到能否完成两年规划与编写战斗条令所确定的任务,因此,必须拿出一定时间讨论和解决有关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体制问题。会议第二周进入了专题讨论。为了争取时间更快更好地解决问题,会议以小组会为主,采取了平行作业的方法进行,首先以一天的时间集中讨论了两年规划纲要,把意见集中起来以后,抽出少数人根据大家的意见研究修改会议文件,然后在讨论组织体制问题的同时,各以一部分人参加讨论战役问题与战史问题,最后又集中力量讨论编写战斗条令的问题。这样总共只用了四天半的时间,一面讨论,一面修改文件,并综合了大家的意见向军委提出了一个调整与加强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组织机构的建议。此外,根据同志们的要求,我们邀请了总参张爱萍副总长,情报部刘绍文部长和钱学森〔1〕院长向我们作了很好的报告,对我们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总的讲,会议是成功的,收获是很大的,通过这次会议互相了解了情况,交流了经验,明确了任务和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范围,统一了认识,制定了两年军事学术研究工作规划纲要,并解决了一些主要的问题,为今后开展军事科学研究工作创造了良好的条件。所以能获得上述成绩,一方面是到会同志的一致努力,在会议的整个过程中,大家聚精会神地讨论研究问题,敢想敢说地提出意见,积极踊跃地承担任务,这种高度认真负责的态度是开好这次会议的主要原因;另一方面由于军委的经常关怀和具体的指导,特别是彭总〔2〕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见了到会的代表并对会议作了重要的指示,使我们的会议有所遵循,这对开好这次会议有决定的意义。同时各总部及各军种、兵种的首长也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与支持。当然,我们这次会议还有美中不足之处,主要是会议的准备尚不够充分,首先是军事科学院在会议以前对情况了解很差,会议的两个基本文件相当粗糙,发下去也迟了些;其次是参加会议的同志准备也不够,有些单位由于工作繁忙,对军委关于召开全军军事科学研究工作会议的通知和附发的编写战斗条令参考方案没有来得及预先讨论。在会议期间,日程的安排与文件的印发也有不少的缺点,但这些缺点与我们上述的成绩来比,应该讲成绩是主要的,会议是成功的。
  

  我党我军一向是重视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在漫长的战争年代里,毛主席一面指导中国革命战争,一面根据中国革命战争的实践从事军事理论的研究。毛主席的军事著作极其精湛地阐明了有关战争一系列根本的问题,从而大大地丰富与发展了无产阶级的军事科学。我军在异常紧张的战斗环境中,从来就很重视总结经验,并研究当时当地的敌我双方的情况和条件,创造出各种克敌制胜的战法,以战教战,打一仗进一步,不断地改进与提高了我军战术、技术水平。全国胜利以后,各军区、部队、各军种、兵种和院校根据建设优良的现代化革命军队的需要,先后开展了军事科学研究工作,陆续建立了一些研究机构,并做了不少工作,特别是在介绍苏联先进经验与技术革新方面。但群众的积极性还没有充分发挥,学术研究空气很不浓厚。直到一九五六年彭总在军委扩大会议上适时地提出了加强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要求,并经总政治部大力提倡,以技术革新为主要内容的发明创造、合理化建议的群众运动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学术研究工作也开始有了起色。各军种、兵种和院校初步建立了一些专业研究机构。不少单位开始了修改条令和教材的工作,纪律、内务、队列三本共同条令经过修改,基本上体现了我军的领导制度与光荣传统。总高级步校组织的水网稻田地战斗实验性的演习,也获得了初步的成果。一九五八年七月军委扩大会议以后,全军破除了迷信,解放了思想,不仅技术革新的群众性运动更加蓬勃的发展起来,而且以全军动手编写条令和教材为中心的军事学术研究的高潮也逐渐形成,全军的发明创造与合理化建议不计其数,编写和修改出来的条令和教材不下数百种之多。海军舰艇条令一九五八年四月已完成初稿,并对过去所用的教材作了部分的修改,空军飞行条令已于一九五八年十月写出,现正着手编写《基本飞行规则》,《航行调度条令》和《伞勤条令》。空军现有的二百六十六种条令、条例部分已经过初步修改,各兵种编写与修改条令和教材的工作亦有很大进展。南京军事学院已编写出合同战术、进攻、防御三本概则和炮兵的三本概则,现正集中一批教员、研究员着手编写各级战术和各兵种教材的初稿,预计三月底完成,同时并根据编写战斗条令参考方案所提的要求,准备组织一批教员,分赴各军区,结合部队的训练完成编写教材和条令的任务。第二军医大学组织了一千三百多人编写出五十四门课程,八百多万字的教材,除专业技术方面的以外,其军事教材也是自己编写的,其他院校的情况也大体如此。各军区编写教材的工作更获得很大的收获,北京军区仅在一九五八年七至十二月即编写出步兵从单兵到师,炮兵从单炮到师,坦克从单车到师以及通信、工程、防化、后勤等教材四百一十三种。沈阳军区已编写出排至营的海岸、大居民地、山地防御;排至营的对于有准备防御之敌的进攻和行军遭遇战斗;排、连的山地和夜间进攻;寒带及森林地战斗的特点,营的坑道防御、团的岛屿防御、团师防空降战斗及严寒地区战斗特点等教材。福州军区从一九五八年十月到现在已编写出登陆作战概则和各军种、兵种的战斗运用以及单兵到连(有的单位已写到团)的登陆作战的战术教材和射击教材,守备部队则编写了小分队的坑道攻、防战术教材等。广州军区仅四十七军截至一九五八年十月已写出营以下的各种教材二千余份。南京军区一九五七至一九五八年共编写了连、营、团的海岛防御,水网稻田地攻、防战斗以及海岛防御等教材数十种。济南军区已经写出守备部队连、营、旅、师的海岸防御和有机炮部队参加的军海岸防御;步兵营、团的山地防御;步兵团对仓促转入防御之敌的进攻,单兵至连的海岸坑道防御以及单兵至连的攻、防战斗等教材。其他各军区编写教材的情况和上述几个军区的情况大体相同,不再―一叙述。当然,所有已经编写出的条令与教材质量有很大差别,其中也还存在着不少的问题,但是应当肯定群众这种热情与积极性是非常可贵的,而且其中有不少的材料写得很好。由此可见,在一九五八年七月军委扩大会议以后,各单位根据军委扩大会议决议中提出的“在一两年内陆续编写出适合我军情况和需要的条令、教范和教材”的要求,已经主动地做了许多工作,并获得了显著的成绩。

  以上就是目前我军军事科学研究工作极不完整的概略情况。下面讲一讲今后的任务:

  军事科学研究工作涉及的范围很广,大体可包括军事思想,军事学术,军事技术。当前我军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呢?这在一九五八年七月军委扩大会议决议中已作了明确的规定,即“首先在一两年内陆续编写出适合我军情况和需要的条令、教范和教材”,以及“用各种有效的办法来提高我军现代的技术水平,使之迅速赶上并超过技术先进国家的军队”。这次彭总讲话中对今后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任务又作了详细具体的指示。

  他首先指出:“军事科学研究工作非常重要”,并说“军事科学研究工作是经常的、长期的,只要军队存在一天,军事科学就不能取消,如果忽视这个研究,我们就会落后”。这一指示对我们很重要,必须树立“军事科学研究工作是经常的、长期的”的思想。我们安排任务既要从现时着手,又要作长远打算,那种把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看作是一件临时的附加的任务的观点与做法应该予以纠正。彭总还指出了军事科学院的五项任务,即:编写军事史和战争史;编写各种条令、教范和教程;统一军语及对军语的详解;研 究技术装备和后方勤务等。他并说这些都要规划一下,组织各专 职部门搞起来。由此可见,这五项任务不仅是军事科学院的任务, 而且是全军科学研究工作的任务,需要我们共同努力来完成。

  在这次会议中,大家根据军委和彭总的意见及各单位的实际情况,本着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精神,经过充分的讨论,对一九五九年任务的安排取得了一致的意见,并作了具体的安排。一九六○年的任务也大致规划了一下。根据大家的意见修改了两年规划纲要(草案)。总的精神是:一九五九年全军军事科学研究工作以编写我军战斗条令为中心,使编写条令与编写教材的工作结合起来,争取在一九五九年底完成初稿,以便通过实验、试行、审查、修改,求得在一九六○年内定稿;与此同时以一部分力量继续进行编写我军战史和战役学;各军种、兵种的教令、教程、教范和操作规程等则根据各自的需要与条件自行组织进行。其他关于军语、后方勤务以及技术的研究,在规划中亦作了相应的安排,这样安排任务是否恰当呢?我看基本上是恰当的,因为:

  第一,毛主席在军委扩大会议小组长座谈会上指出:“一定要搞出我们自己的战斗条令”。军委扩大会议决议又明确提出“在一两年内编写出适合我军情况和需要的条令、教范和教材”。假使今年不鼓把劲编写出我军战斗条令初稿,势必难于按时完成军委扩大会议决议所赋予我们的上述任务。

  第二,编写教材与编写条令密切相关,二者在实践中必然会结合,应该而且可以同时并举,两条腿走路。所谓两条腿走路并不否认要有先后交错,我们走路总是要先迈一条腿,再迈一条腿。根据我军的现实情况,各军区、部队、各军种、兵种和院校,首先根据自己的战备与训练任务编写各自所需的教材,一面在训练中不断修改补充,一面根据编写条令的任务与要求,加工提炼编写条令,然后再根据写出的条令进一步修改或重新编写条令。教材、条令,再教材再条令,这样使编写教材与编写条令的工作紧密结合,相辅而行,不仅可以提早完成编写我军条令的任务,而且可以提高编写教材的质量。同时还可以在编写条令与教材的过程中检验各军区、军种的预定作战方案。当然,也应当承认在同一个时间内既要编写教材,又要编写条令,任务是繁重的,但只要组织得好,是能够做到的。在这一方面同志们提出很多好的办法,如:军以下的单位编写师以下的教材和连以下的条令,军区编军以上的教材和营以上的条令,上半年重点放在编教材,下半年重点进行编条令;以军区为单位组织协作区,一部分写进攻,一部分写防御;根据各个部队驻地情况,这个军编山地战斗,那个军编水网稻田地战斗,等等。至于究竟应采取哪种办法,各单位可根据各自的情况决定。

  第三,从各单位编写条令、教材进行的情况来看,编写条令与编写教材同时并举也是可能的,各单位早在一九五八年七月军委扩大会议以后就已经开始着手编写条令与教材的工作,大部分军区已将营以下的教材写好,目前编写教材主要是提高质量的问题,这样更需要与编写条令结合起来。

  第四,关于任务的分配,在这次会议上经过认真研究,基本上是根据各单位代表的意见确定的,大部分代表在提出承担任务之前还曾向各该单位作了请示,并得到各单位党委与首长的同意和支持。

  综合以上理由来看,经过修改后的规划与方案所确定的任务,可以说基本上是切实可行的。当然也可能有不够恰当的地方,但也不要紧,在执行过程中还可以再修改。
  


  一、要求各级党委加强对科学研究工作的领导。党委统一领导,首长亲自动手,这是我军的光荣传统,也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关键。希望同志们回去以后,把这次会议的情况向党委汇报,请求党委讨论一次,对于如何加强科学研究工作做出具体决定,把这项工作纳入各单位全盘安排的计划之内。特别要注意与有关方面的协作,如与训练机关、作战部门的协作,与政治机关、后勤部门的协作,军区与军区,军种与军种,兵种与兵种,院校与部队之间也应很好地协作。各大单位关于贯彻这次会议布置情况及具体计划,请送给我们一份,以备查考。

  二、建立与健全科学研究的专业机构。这次会议在讨论中突出一个组织机构问题,根据各单位的经验,开展科学研究工作,除了必须党委加强领导,首长亲自动手,发动广大群众以外,还需要调整和加强科学研究工作的专业机构。军事科学院党委综合到会同志的意见,向军委提出了一个加强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组织建设的方案,已经军委一月二十四日讨论,原则上同意。各军区、军种、兵种、院校可在自己编制限额之内,适当调整,建立与本身任务相适应的科学研究的专业机构。军在军训处内增设五个人,师在作训科内增设三个人作为军事科学研究的专职干部。各单位的科学研究机构受各单位首长的领导,军事科学院对其在业务上挂个钩,建立业务来往和业务指导的关系,以求得更好地完成科学研究工作的任务。希望各级党委根据军委的决定,注意精选干部充实研究工作的机构,确实调选适宜于做研究工作的干部,专人专责,亦尽可能保证科学研究干部的稳定性,不做过多的变动,以便于其熟悉业务,更好地完成工作任务。

  三、研究与实验相结合。理论来源于实践,实践又是检验理论是否正确的唯一标准。要开展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特别是编写我军的战斗条令,除必须收集、占有、研究必需的资料以外,还要强调实验,通过演习实地去摆一摆。从反复的、各样的演习和实验中,研究出带一般性的原理、原则。各军区可以根据研究和训练任务的需要,进行一些专题的实验性演习。请各单位在拟订编写的计划中,同时列出试验演习的项目,早一点进行研究和组织准备。希望各单位把部队演习的课目、时间、地点及早通知我们,以便有选择地派人参加实习。

  四、准备在五六月间开一次现场会议交流经验和解决一些学术上的问题。万事开头难。这次会议为进一步开展全军的科学研究工作开了一个头。应该说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各单位回去以后在实践过程中,一定会遇到很多问题,在逐渐研究解决这些问题中也一定会有许多好的经验,还可能有些问题感到不好解决。

  五、军事科学院准备在全军动手的基础上,随着全军编写条令工作的开展,逐步进行综合审修工作,以保证尽可能快地编写出我军战斗条令的初稿。综合审修、加工提炼也不是简单的事情,需要有相应的时间才能保证质量。因此,要求各单位编写条令时,采取下毛毛雨的方法,军以上的单位写的条令要求都寄给我们一份,以便综合研究,取长补短,写完概则以后就把概则送来,写完一章一节就可以随即送来,陆续送来就可以陆续组织研究。各单位编写的情况希望能经常向军事科学院反映,以便通过我们的刊物,介绍各单位的经验,并适时研究解决一些带共同性的问题。

  六、在编写条令的过程中逐步统一军语。在会议中许多同志提出军语没有统一,编写战斗条令有困难,彭总在指示中也明确提出了统一我军军语,编写我军军语详解的任务。统一军语是个重要的问题,几年来也做了统一军语的工作,但由于没有坚定地贯彻以我为主的方针,所以在军语方面存在若干的混乱状态。现在的问题是先统一军语再来编写条令呢?还是在编写条令的过程中来逐步统一军语呢?我们考虑统一军语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必要等待军语完全统一后再来着手编写条令,而是在编写条令,编写教令、教范和各种教材的过程中,对于所用的军语,加以研究、斟酌。各编写单位可以提出为什么用这样军语的理由,加以注释,自己没有把握的可以上报。通过上级研究机关的研究, 或组织必要的争论,逐渐在编写条令的过程中加以统一。军事科学院应负责研究统一全军的军语,并在统一军语的基础上着手编写我军自己的军语详解。

  七、关于加强外军研究与资料的供应工作。在会议中许多同志提出要求更多地供应外军研究的资料,感觉过去研究工作的对象不明,这个批评是很对的。不是说没有明确作战对象,作战对象早在一九五三年军委高干会议上就明确了,问题是在学术研究上并没有把它真正作为作战对象来研究,这是过去研究工作很大的缺陷。今后要加强这方面的工作,我们考虑把军事科学院现有的外军研究室,扩大为外军研究部,着重研究外军的军事学术思想、战略、战术和有关的技术。在这方面经常提供有关外军的研究资料。当然这还是一个打算,还不能马上兑现,但我们一定按此方向努力。同时希望各个单位,有条件收集和研究外军资料的,也尽可能通过各种有效方法进行研究,并将研究资料提供军事科学院,以便交流这方面的资料。

  关于外军研究之间的协作,准备在会议之后与有关部门协商解决。
  

  毛泽东军事思想、“以我为主”,是我军建军最核心的思想。在会议讨论中同志们一致认为,规划纲要草案中提出的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方针是正确的,但同时也想出了一些问题要求加以明确,如:编写战斗条令如何以毛泽东军事思想为指针,以及如何以毛泽东的军事思想来指导战争,指导研究军事科学?保卫祖国的战略方针、战争的指导思想如何理解?在战术上如何体现阵地战结合运动战的作战指导思想,以我军经验为主和学习苏军经验的关系,苏军的经验哪些学,哪些不学?总结我军经验如何结合现时?从现时情况出发照顾将来的发展照顾多远?编写原子条件下的条令我军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何以我军经验为主?的确,这些都是需要加以研究解决的问题。由于时间的限制,对这些问题没有充分展开讨论,有些问题是需要在研究编写条令教材的过程中逐步才能解决的。我们准备下次开会时拿出一定时间专门就一些重大的学术思想问题展开来讨论,希望同志们预先做准备,作为科学研究工作者不仅要提出问题,而且要拿出自己的观点和见解。

  对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方针应作统一的理解。以毛泽东军事思想为指针;以保卫祖国的战略方针为依据;以总结我军经验为主,有选择地吸取苏联及其他兄弟国家的经验;认真地研究敌人;从我国我军现时情况出发,照顾到今后可能的发展。这五条是个统一体,不能分割与孤立来看,毛泽东军事思想是我们进行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统帅和灵魂。总结经验,学习友军,研究敌人,都必须以毛泽东的军事思想作武器。保卫祖国的战略方针的制定,就是毛泽东军事思想运用在现代国防的一个范例。我军的经验是我们研究与发展军事科学的宝贵基础,现时情况是我们的立足点。照顾将来就是要看到发展。总起来贯穿着一个“以我为主”的精神。所谓“以我为主”,我的理解是:在我军已有的经验基础上,从客观实际情况出发独立自主的考虑问题,解决问题。“以我为主”有主就有次,主次是对立的统一。“我”不是孤立存在的,“我”的对面是“敌”,我的旁边是“友”。因此,“以我为主”还要有选择地学习苏联及其他兄弟国家的经验,和认真研究敌人。“我”本身有过去、现在和将来,因此要在总结过去经验的基础上,立足于现实,着眼于将来。由此可见,方针中提到的各点互相之间有其内在的联系,其中主导的是毛泽东的军事思想。只有掌握了毛泽东军事思想才能正确地解决我、友、敌和过去、现在、将来的关系。那末如何掌握和运用毛泽东军事思想为指针来研究军事科学呢?是不是要关起门来学习几年毛主席的军事著作再来编写条令呢?当然不能。因此必须采取学习、研究、生产相结合的方法,边学习、边研究、边总结、边编写。是否应该这样,请同志们考虑。

  关于是否编写原子条件下的条令,以及我们所说的原子条件应如何解释,在讨论中有些不同的见解,经彭总对这一问题加以阐明以后,问题明确了,认识上已经一致。我完全拥护彭总的看法。

  关于编制、装备问题张爱萍副总长也向我们作了专门报告,明确了我军编制装备发展的概略方向,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可讲的了。当然,在实际进行工作当中还会遇到一些问题难于解决,有待我们在实践中逐步研究解决。

  同志们!我的话就讲到这里,希望大家回到工作岗位上以后,经常地把你们的工作进展情况和经验告诉我们。祝同志们工作顺利!

  注 释

  *本文原载于一九五八年七月三十日《人民日报》。

  〔1〕 钱学森,当时任国防部第五研究院院长。

  〔2〕 彭总指彭德怀,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部长。

  
《叶剑英军事文选》
来源:中青网
人 民 网 版 权 所 有 ,未 经 书 面 授 权 禁 止 使 用
Copyright @ 1997-2008 by www.people.com.c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