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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急关头的三声呐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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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军区某部姚柏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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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起义的枪声已经过去了80年,却依然吸引着人们走回1927年8月1日那一天,探寻发生在其间的一个个鲜为人知的故事——
李立三:“我们已经压抑得太久了”
1927年的春夏之交,中国共产党处于弱小并被围剿的状态。7月12日,中共中央根据共产国际的指示改组,成立了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务委员会,成员有张国焘、张太雷、李维汉、李立三、周恩来,代行政治局职权。
7月19日晚,李立三与中央秘书长邓中夏奉命由武汉抵达九江,会同政治局委员谭平山,在九江的一幢二层楼房里召开了我党历史上的一个重要会议。
李立三于1921年从法国勤工俭学回国后,一直从事工人运动,为人直率,充满激情。会上,他透彻地分析了当时的政治、军事形势,并指出:在政治上,武汉政府已完全反动,唐生智正在大肆屠杀共产党,压迫工农运动。汪精卫已完全投降于唐,张发奎高唱拥汪调,表示对我党不满。李立三越说越激昂,最后站起身打着强有力的手势说:“在军事上要迅即集中南昌,运动20军与我们一致,实行南昌暴动!”“我们已经压抑得太久了,也许这次暴动会给我们党带来新的希冀。”李立三的首议立即得到与会者的一致赞同。随后由李立三主持召开的几次会议,就南昌起义的时间地点、兵力部署、信号标识、政纲宣言等作了具体研究。
周恩来:“此时不行动,我只有辞职”
7月27日,周恩来从九江出发到南昌,在江西大旅社(现为“八一”南昌起义纪念馆)正式成立前敌委员会。至此,南昌起义由酝酿、决定转入实施阶段。28日,周恩来亲往20军指挥部会见贺龙。贺龙当时还不是共产党员,当周恩来将起义计划郑重地通知贺并征求他对起义的意见时,贺龙听后激动地说:“好,我完全听共产党的话,党叫怎样干,就怎样干。”周恩来当即代表前敌委员会任命贺龙为起义军总指挥,并议决30日晚举行暴动。
就在起义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起义即将爆发的关键时刻,7月29日,身为“中央代表”的张国焘从武汉赶到九江,他曲解中央关于“起义要慎重”的意见,两次密电前敌委员会,阻挠起义。30日早晨,他又赶赴南昌,在前敌委员会召开的紧急会议上,以种种借口延阻起义。周恩来越听越愤怒,他突然拍案而起,声如洪钟:“这个意思与中央派我来时的想法不相吻合,如果此时不行动,我只有辞职。”周恩来事后对别人说,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拍桌子!也正因为这一拍,才镇服了张国焘,表示服从多数意见。但经过这一折腾,使原定起义时间不得不改为8月1日晨4时进行,后因叛徒泄密,又不得不将起义时间提前2小时。
1957年春节,参与领导起义的林伯渠曾命笔诗云:“英雄城市首南昌,火种燎原不可当。棋争一着局全活,风识正邪帆好张。”对周恩来当时的拍案而起给予了高度赞扬。
朱德:“要革命的跟我来”
8月3日,起义军按原定计划撤出南昌南下,目的是去广东汕头寻找外援,再次进行北伐,结果在潮汕地区遭受敌攻击,主力部队几乎全部散失或牺牲。前委汀洲会议作出了三河坝分兵决定:即主力取潮汕,命九军军长朱德率一部分兵力留守三河坝,以防敌军抄袭后路。
当晚,敌军钱大钧率3个师近4万人气势汹汹地向坚守三河坝的第二十五师扑来,经过3天3夜的顽强阻击,起义军伤亡很大。为了保存实力,朱德命令部队立即撤出战斗,迅速转移,率两千余官兵连夜兼程追赶主力部队。可到了饶平才知道,起义军主力已经失败,整个第二十五师陷入了迷惘之中:“起义军的火种还能否保住?”
为了挽救这支南昌起义幸存下来的孤军,10月7日,起义军召开了全体军官会议。会上,大家一致支持朱德领导部队。经过讨论,朱德确定了“隐蔽北上,穿山西进,直奔湘南”的决策,当日下午便开始千里转战。10月下旬,起义军摆脱了尾追敌军,来到江西的天心圩。这时起义军人心不稳,开小差的不少,一些人还表示要分散部队,各奔前程。在天心圩的一片竹林边上,朱德又召集了一次军官会议,他望着这些与自己一道浴血奋战的战友,悲怆而又激奋地说:“同志们,革命的旗帜不能丢!我希望大家不要走!就是剩下我一个人,也要革命到底!”朱德那慷慨激昂的声调越来越高,在山谷中回荡:“只要我们不怕挫折,中国也会有个‘1917年’,胜利一定会到来!”受到鼓舞的官兵纷纷表态,要“跟朱军长革命到底!”1928年4月,南昌起义这支部队终于在井冈山与毛泽东领导的工农革命军胜利会师。
几十年后,有位将军向朱德问起这一段历史:“听说起义军南下失败后,内部发生了动摇和混乱。那时,您登高一呼:要革命的跟我来!才把这支队伍带上了井冈山?”朱德笑了笑,谦虚地说:“有那么回事。但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风雨同舟,团结奋斗,才战胜了千难万险,取得了胜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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