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谢延信对山羊和油菜情有独钟。这自有他的道理。
妻子死得早,留下了刚刚满月的女儿。看着饿得直哭的孩子,延信急得嘴角都起了泡。无奈,他只好借钱买了一头山羊,每天挤奶给孩子吃。羊奶腥味大,孩子不愿喝,需要往里掺白糖。可那年月白糖也是奢侈品,不好买。
“那时候可作难了,借来钱也买不来东西呀。”刘延胜说,“当时别人送给我两包烟,我就把烟给供销社的人送去,求他们给弄点白糖。”
羊奶里放了白糖,腥味淡了些,孩子也就愿吃了。延信说:“那段日子的苦就别提了,要不是那头老山羊,俺闺女都养不活。”
1983年谢延信参加工作后,他的工资与岳父的退休工资加起来只有一百多元。两位老人要吃药打针、一家人要生活,一百多元钱根本不够用。对于有的人来说,十几块钱可能不算什么,可在谢延信的眼中,那就是一个月的菜钱。每个月为省下这十几元的菜钱,谢延信与妻子谢粉香一起在垃圾堆上开荒种起了油菜。
“油菜可是好东西,长得快,好管理,肥实着呢。”延信到现在还对此津津乐道,“打春天一冒芽,趁嫩的时候可以剔着吃,再长些时候,可以拌着吃,长老了可以炒着吃,开花结籽了还能拿去榨点油。油菜可是立了大功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