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
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建议的说明
(一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李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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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
  现在,我受中央政治局的委托,对《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建议(草案)》作几点说明。
  一、《建议》形成的过程和性质
  今年是“七五”计划时期的最后一年,明年将进入“八五”计划时期。今年初,国务院就组织力量,着手研究制定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这项工作开始时,明确提出了两点:一是要把制定“八五”计划和十年规划结合起来。这是因为,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许多问题是有连续性的,需要有较长时间的考虑;一些重大建设项目、科技攻关课题,以及人才培养等,也往往不是在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就能够完成的。根据今后十年经济发展的总趋势和奋斗目标来确定五年计划,可以把眼光放得更远一些。二是要先研究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基本思路,看清国际国内总的形势,从大的方面把建设和改革的方向、方针、政策确定下来,然后再具体制定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这样,有利于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研究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主要矛盾和重大课题上来,不至于把眼光只局限于具体的指标和项目。
  按照这样的部署,各部门、各地区对今后十年和“八五”期间的主要问题进行了研究。国家计委在综合各部门、各地区和有关专家、学者意见的基础上,提出了《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基本思路》。经过国务院和中央政治局常委讨论修改后,提交今年九月中央召开的经济工作座谈会讨论,大家提出了许多很好的意见。会后,将修改过的《基本思路》发到了各地区、各部门、各个方面征求意见。在这个基础上,起草了中央的《建议》。《建议》在提交这次全会审议之前,再一次广泛征求了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中央和国家机关各部委、军队各大单位、各人民团体,以及专家、学者的意见。中央还由江泽民同志亲自主持,专门召开了各民主党派负责人座谈会。在充分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和作了进一步的修改之后,最后经过中央政治局讨论并原则通过。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说,《建议》产生的过程,是充分发扬民主和走群众路线的过程,比较好地集中了各方面的智慧。
  《建议》的主要内容,包括今后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奋斗目标和基本指导方针,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重点、任务和政策,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和扩大对外开放的部署与措施。这些内容,是认真总结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实践经验,全面分析九十年代的国际国内形势提出来的,是符合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总要求的。《建议》提出了制定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方向、原则和基本要求,还不是规划和计划本身。这次全会批准《建议》之后,国务院将据此具体制定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纲要草案,提请明年召开的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审议批准,然后组织实施。
  二、关于当前国际和国内形势
  正确认识国际和国内形势,是制定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重要依据。《建议》指出,本世纪最后十年,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进程中非常关键的十年。这个重要的判断,是全面分析国际和国内形势之后得出来的。
  去年以来,国际形势发生了巨大变化。美苏关系缓和了,但这种缓和并没有给世界带来和平与安宁,国际局势更加动荡不安。如果讲得严重一点,可以说现在世界上一片混乱。东欧剧变,苏联动荡,南北矛盾加剧,海湾出现了严重危机。旧的世界格局已经打破,新的格局尚未形成,或者说还在形成的过程中。由于世界力量对比失衡,出现了新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以美国为首的一些西方大国采取种种手段,对第三世界国家进行控制和压迫,对仍然坚持社会主义的国家继续推行和平演变的战略。他们使用的“武器”,就是所谓“人权”、“自由”、“民主”的旗号。在国际经济关系上,西方大国加强控制,不平等的竞争更加激烈。从这些方面来看,第三世界国家的处境是不利的,我们面临的国际形势是严峻的。但是,综合分析各种因素,新的世界大战一时还打不起来,我国还有可能争取到十年以至更长时期的和平环境。同时,西方大国之间存在着许多利害矛盾;苏联的力量虽然逐步衰落,但作为军事强国的地位还没有丧失;我国是一个发展中的大国,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西方从经济利益和政治战略上考虑也不能不同我们打交道,由于我国实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积极发展同第三世界国家特别是同周边国家的友好关系,我们的朋友越来越多。因此,我们在风云变幻的国际环境中,仍然有不少有利因素和较大的回旋余地。在目前世界形势一片混乱之中,我们中国还处于一种比较主动的地位。
  从国内看,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在邓小平同志的倡导下,我们党形成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路线和一系列方针政策,受到全国人民的真诚拥护。十多年来,我们全面开创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巨大成就。社会生产大幅度增长,综合国力显著增强,科学、教育、文化等事业迅速发展,人民生活明显改善。这些都为九十年代经济和社会发展奠定了比较坚实的基础。当然,在前进过程中,在我们的实际工作中,也有一些失误。主要是:一度忽视思想政治教育,出现“一手硬,一手软”的现象;在经济建设中发生过急于求成的倾向,造成了一度的经济过热和通货膨胀;经济生活的某些方面存在着分散现象,国家宏观调控能力有所减弱。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在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认真总结经验教训,正确的加以坚持,不足的加以完善,失误的加以纠正,使各项工作取得了新的进展。经过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努力,治理整顿、深化改革取得了明显的成效。通货膨胀得到控制,农业获得丰收,工业生产逐步回升,出口贸易持续增长,国家现汇结存有比较多的增加,经济秩序上存在的一些混乱现象初步得到整顿,因此,整个经济形势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全国经济稳定、政治稳定、社会稳定。这些都为执行新的五年计划创造了比较好的条件。但是也应当看到,我们的工作中和经济生活中还存在不少的问题,归纳起来讲,主要的是:我们的产业结构不够合理,经济效益差,财政相当困难,这些问题还远远没有解决;我国人口众多,每年新增人口数量很大,现在平均每年增加一千五百万到一千七百万人,相当于一个中等国家,给经济和社会发展形成了巨大的压力;建设资金短缺,某些资源相对不足,特别是按照人均占有量来讲相对不足,农业基础还比较脆弱;经济体制改革虽然取得很大成绩,但新的经济体制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改革的任务仍然是很艰巨的;在社会生活中还存在着某些不安定的因素,消除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影响还需要作长期努力。这些不利因素,不能不制约我国今后经济和社会的发展。
  总之,九十年代我们既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也有着许多好的机遇,困难与希望并存。我们能不能抓住机遇,做好工作,迎接挑战,克服困难,关系到我国社会主义的兴衰成败,关系到中华民族的前途命运。这里至关重要的,是必须集中力量把经济建设搞上去。只有把经济搞上去了,才能使我们的社会主义优越性充分发挥出来,增强社会主义的吸引力,使我们伟大的祖国巍然屹立在世界的东方。这是历史赋予我们的极为重要的、光荣的使命。
  三、今后十年的主要奋斗目标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中央确定了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分三步走的战略部署。第一步,使国民生产总值比一九八○年翻一番,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第二步,是到本世纪末实现国民生产总值再翻一番,人民生活达到小康水平。第三步,到下个世纪的中叶,比如说三十年代或五十年代,使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基本上实现我国的现代化。现在回过头来看,经过前十年的实践,证明这个战略部署是正确的,是符合我国实际情况的。现在,第一步目标已经实现。今后十年,就是要为实现第二步战略目标而奋斗。
  实现第二步战略目标,要求今后十年国民生产总值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六左右。前十年我们的发展速度比较快一些,原来要求增长一倍,实际上增长了一点三倍,所以在今后十年如果我们以百分之六的速度增长,那就可以增长零点八倍,到本世纪末实现翻两番的目标。今后十年的增长速度,虽然比前十年低了一些,但任务还是相当艰巨的。首先,经济的基数大了。后十年与前十年相比,每增长一个百分点所包含的绝对量要大得多。连续十年保持平均增长百分之六左右的速度,就世界范围来看也是相当高的。其次,经济增长的要求高了。我们所要求的增长速度,是没有水分的、实实在在的速度,是有后劲的速度。我们在安排今后十年经济增长的时候,不仅要考虑本世纪的问题,还要为下个世纪的继续发展作好准备。这就是说,今后十年,我国经济不仅在数量上要有较多的增加,而且更重要的是要求经济结构有明显的改善,经济质量和效益有显著的提高,物质消耗有较多的降低,生产技术有较大的进步。同时,这十年还要深入推进改革,初步建立适应社会主义有计划商品经济发展的新经济体制和经济运行机制。总之,要把国民经济的整体素质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实现了第二步战略目标,我国的综合国力将大大增强,主要工农业产品产量将大幅度增加。到二○○○年,预计粮食产量达到五亿吨左右;钢八千万吨以上;煤十四亿吨左右,发电量一万一千亿千瓦小时左右,与此相适应,装机容量大体上将达到二亿三千万千瓦左右;乙烯产量将由现在的一百五十万吨,增加到三百万吨左右。到二○○○年,生产门类将更加齐全,科学技术和管理水平应该有较大提高,国防力量进一步增强,资源开发的能力和程度、全民族的素质和凝聚力等反映综合国力的其他方面,也都将有明显的进步。
  实现了第二步战略目标,人民生活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将有较大改善,达到小康水平。对什么是小康水平,《建议》有一段阐述。概括地讲,是指在温饱的基础上,生活质量进一步提高,达到丰衣足食。对生活水平的提高,应该有更广义的理解,就是既包括物质生活,也包括精神生活。城乡居民在衣、食、住、用、行等方面的消费将更加充实。特别要指出的是,今后十年在改善城乡居民的住房条件方面要作出更大的努力,争取有更大的进展。各种社会服务增加,生活更加方便,文化生活更加丰富多彩。生活环境和劳动环境也会得到改善。由于各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达到小康水平的时间和生活改善的程度将会有所不同。根据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出的方针,允许和支持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这个方针应当继续贯彻执行。但是,我们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忘记,实行这个方针的目的,是为了促进全国人民和各个地区更好地走上共同富裕的道路。社会主义的一项最重要的优越性,就表现在共同富裕上。
  以上看出,到本世纪末的奋斗目标是宏伟的,这是全国人民雄心壮志的集中反映。在我们这样一个有十几亿人口的发展中国家,要实现上述目标是很不容易的,需要我们作出巨大的努力。
  四、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基本指导方针
  制定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不仅要科学地估量形势,恰当地确定奋斗目标,而且要有正确的指导方针。最重要的,有以下几点:
  第一,坚定不移地走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道路。我们党从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经过十二大和十三大,在深刻总结历史经验和当前实践的基础上,形成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的基本路线,以及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方针政策。我们讲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其中一条就是坚持人民民主专政。现在,从现实的力量对比看,资本主义比社会主义要强大,我国在国际上仍然面临着被和平演变、渗透和颠覆的危险,在国内仍然存在着复杂的斗争,必须坚定不移地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我国的社会安全和稳定。这是非常重要的。《建议》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基本理论和基本实践,概括出了十二条。这十二条是党和人民智慧的结晶,其中凝结了邓小平同志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继承和发展毛泽东思想的卓越贡献。八十年代我们之所以取得了历史性的巨大成就,归根到底,就是由于贯彻执行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路线、方针、政策,并克服某些错误倾向的结果。因此,实现九十年代的奋斗目标,最根本的,也是进一步全面贯彻落实这些路线、方针、政策,并在实践中不断地加以丰富和发展。
  第二,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开放。八十年代,我们按照发展社会主义有计划商品经济的要求,对原有经济体制中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方面,进行了比较全面的改革。在坚持公有制为主体的前提下,发展个体经济、私营经济等多种经济成分;农村中普遍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建立双层经营体制;扩大地方和企业的权力,国营企业实行多种承包经营责任制;缩小指令性计划范围,扩大指导性计划和市场调节的作用;发展商品市场,以及资金、技术、劳务等生产要素市场;围绕着搞活企业,对计划、投资、财政、金融、价格、物资、商业、外贸和劳动工资等方面,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改革。与此同时,还进行了政治体制的改革,以及科技体制、教育体制等方面的改革。在对外开放方面,扩大对外贸易和经济技术交流,创办经济特区,开放一批沿海城市和地带,开辟经济技术开发区,实施沿海发展战略,发展外向型经济,引进外资、技术和智力,兴办“三资”企业,等等。所有这些改革开放的政策措施,对于调动各个方面的积极性,增强经济活力,促进社会生产力发展,起了重大的作用。我们的改革开放是为了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制度,今后必须继续坚持正确的方向,并进一步努力探索,使改革不断深化,开放更有成效。
  第三,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协调发展的方针。这条方针是长期正反两个方面历史经验的总结,是实现到本世纪末奋斗目标的重要保证。持续,就是保持经济每年都应该有适当的发展速度;稳定,就是稳步前进,避免大起大落;协调,就是按比例发展,包括农业与工业,基础工业与加工工业,一、二产业与第三产业,经济建设与社会发展,积累与消费等重大关系保持合理的比例。持续、稳定、协调三者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比例协调,是持续稳定发展的基础,按比例的速度才是合理的、效益好的、能够持续稳定发展的速度。我国人口增长的压力大,经济比较落后,要解决各种经济社会矛盾,改善人民生活,逐步实现现代化,没有一定的经济增长速度是不行的,在条件许可和提高经济效益的前提下,应该努力去争取经济发展有较快的速度。但是也不能急于求成,对速度要求过高,就会造成经济的不稳定,欲速则不达。从历史经验来看,我们往往容易犯急于求成的毛病。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党,我们的干部,都有尽快改变国家落后面貌的愿望和要求。这种愿望和要求是向上的,是好的,是我们前进的一种动力。但是,有的时候往往离开客观实际的可能,所以也就容易犯急于求成的毛病。这是必须经常注意防止的。《建议》提出的今后十年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六的速度,既考虑了需要,又考虑了可能,是比较适当的。当然,有的年份可以略高一点,有的年份可以略低一点;有的地区可以高一些,有的地区可以低一些。
  为了实现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协调的发展,最重要的是,必须努力保持社会总需求与总供给的基本平衡,合理安排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规模,使之与国力相适应;恰当掌握生活消费增长的幅度,使之与生产的发展相适应。我们既要充分发挥各种资源的潜力,促进经济增长,又要防止国民收入超分配,造成通货膨胀。要始终坚持速度与效益的统一,注重产业结构的调整,把科学技术进步和加强管理放在突出位置,不断提高经济的质量和效益。
  第四,坚定不移地执行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方针。坚持自力更生与实行对外开放不是对立的,而是统一的。对外开放,利用国外的资金、技术和智力,有利于增强我国自力更生的能力。现在,西方国家对我们的制裁有了较大的松动,有些方面已经开始打破,向我们的贷款也在增加。出现这种情况的一条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的外汇结存有了较大的增加。这表明我们有比较好的国际信誉,有比较强的偿债能力。这个事实也充分说明,只有坚持自力更生,把立足点放在自己力量的基础上,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也才有条件更好地扩大对外开放。九十年代的国际环境,要求我们准备更多地依靠国内资金和自己的力量进行建设。要克服经济建设中资源相对不足,资金严重短缺的矛盾,最重要的,是要千方百计地节约一切可能节约的财力、物力和人力,坚决克服生产、建设、流通等各个领域中存在的严重浪费现象。今后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我们都将处在现代化建设的创业时期,必须使全国人民懂得,生活的改善只能建立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必须树立长期艰苦奋斗的思想。
  第五,坚定不移地贯彻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一起抓的方针。任何时候也不能忘记,我们要实现的四个现代化,是社会主义的四个现代化。在推进物质文明建设的同时,必须加强精神文明的建设。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既是我们的重要目标,又是促进物质文明建设的重要保证。只有抓好精神文明建设,才能使人们有明确的前进方向,坚定社会主义的信念,增强民族的凝聚力。这是我们的真正优势所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包括思想建设和文化建设两个方面。根据多年的经验和当前的实际情况,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可以考虑突出以下几点:长期不懈地进行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教育,抵制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大力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深入持久地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的教育,使广大人民努力做到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改善社会风气,切实纠正行业不正之风,加强廉政建设和职业道德教育,反对各种损害公众利益的行为,进一步繁荣社会主义文化,坚持开展“扫黄”和除“六害”斗争,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思想文化阵地;加强社会主义法制,坚决打击严重的经济犯罪分子和刑事犯罪分子,建立良好的社会秩序。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需要各个部门、各个方面密切配合,共同努力,尽心尽责,广泛吸引群众自觉参与,把精神文明建设的任务真正落实到基层。我们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当然主要是靠精神的力量,但是,精神文明建设本身也需要有物质基础,需要增加一点开展这方面建设的经费和必要的设施,这一点在《建议》里面也有了表达。
  五、经济建设的重点
  《建议》提出,今后十年和“八五”时期经济建设的重点是:加强农业,加强基础工业和基础设施,加强科技和教育。与此同时,要重视发展电子工业,改组改造加工工业,积极发展建筑业和第三产业,使国民经济各部门、各行业协调发展,相互促进。
  今后十年,为了适应人口增长、改善生活和经济发展的需要,粮食生产要先后登上九千亿斤(四亿五千万吨)和一万亿斤(五亿吨)两个台阶,并增加棉花、油料、糖料等各种农副产品的生产,发展农业的任务是十分艰巨的。今年由于多种多样的原因,全党重视农业,增加了农业投入,再加上气候条件特别好,风调雨顺,农业获得较大的丰收。但是,我们的粮食生产要上九千亿斤和一万亿斤两个台阶,还是很困难的,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另一方面,从今年的实践来看,经过全党努力,八亿农民努力,全国人民努力,也还是可以做得到的。近两年,农业生产虽然连续丰收,但农业的物质技术基础仍然比较脆弱,农业综合生产能力还不高,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还不强。我们一定要吸取历史上的经验教训,决不能因为一两年丰收,就盲目乐观,放松农业。农业一旦出了问题,不仅影响经济全局的稳定,而且将危及社会安定。因此,我们必须坚持不懈地把发展农业放在经济工作的首位。要使农业有较大发展,必须采取一些重大措施。首先,继续稳定和完善现行的农村经济政策。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适合现阶段农村生产力发展的水平,受到广大农民的拥护,应当长期保持稳定。同时,要努力建立健全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注意增强集体经济的实力,这不仅有重要的经济意义,而且对农村政权的巩固有重大的作用。其次,要较多地增加对农业的投入。今后十年和“八五”期间,必须在农业基础建设方面办几件大事。包括加强对大江大河大湖的治理,建设一批防洪、蓄水、引水的大中型项目,开展农田水利建设等。为此,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都要增加对农业的投资,并引导农民增加劳动积累和投入。再其次,继续抓好“科技、教育兴农”。我国人均耕地面积少,今后农业的发展,主要依靠提高单位面积产量。今年的粮食生产,平均亩产提高了二十公斤,扩大粮食种植面积大约二千万亩。计算的结果,今年的粮食增产百分之九十靠提高单产,百分之十左右是由于粮食播种面积的增加。所以,我们今后农业的根本出路还是提高单产,这就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先进农业科技成果的推广应用和农民素质的提高。发展农业不仅要重视种植业,而且要使农林牧副渔各业都得到发展,并积极扶持和引导乡镇企业继续成长壮大,全面振兴农村经济。
  今后十年和“八五”时期的一项重要任务,是改变基础工业和基础设施与加工工业比例失调的状况。能源、交通、通信、重要原材料等建设项目投资大,建设周期长,产品价格又偏低。必须采取适当的投资倾斜措施,宁可少搞一些一般加工工业,也要尽可能增加对这些部门的投入。增加基础工业和基础设施的能力,既要搞好现有企业的填平补齐、挖潜改造,又要有计划地新建和扩建一批大中型项目。我国一方面资源相对不足,能源、原材料和运力紧张;另一方面各种生产的物质消耗一般都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同世界先进水平还有很大的差距,存在着严重的浪费现象。为了缓解供需矛盾,必须采取开发与节约并重的方针,尤其要把节约放在突出地位。今后十年,生产的增长要更多地依靠节约能源、原材料,依靠降低消耗来实现。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世界各国生产力的发展和综合国力的提高,在相当大的程度上都是依靠科学技术进步。我们要显著地提高经济效益,增强综合国力,逐步缩小同发达国家的差距,归根到底,取决于科学技术进步和管理水平的提高。我们要继续贯彻“经济建设必须依靠科学技术进步,科学技术工作必须面向经济建设”的战略方针,事实证明,这个方针是正确的,不仅促进了科技本身的发展与繁荣,也促进了经济的发展。我们要继续把发展国民经济作为科学技术工作的主战场,加快科技成果向现实的生产力转化。加快科技进步,关键在于稳定和完善促进科技进步的政策,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逐步建立一种科研、引进、创新、推广和应用相结合的机制。发展教育事业是提高全民族素质的根本大计。为了适应经济、科技和社会发展的需要,应当进一步合理调整教育结构,在加强基础教育的同时,形成多方面、多层次的普通教育和职业教育体系,进一步发展在职职工培训和成人教育。中央、地方和企业都要努力增加对科技、教育的投入。必须全面贯彻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在全社会造成一种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良好风尚。在这个问题上,光说空话不行。在今后十年中间,在改善知识分子工作条件和生活条件方面,要根据国家经济发展的水平和能力多办一些实事。
  前十年,为了支持经济建设,国防费用增加有限,在军费比较紧张的情况下,国防建设仍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由于我们现有的国防设施失修严重,武器装备更新缓慢,国防科研手段不够先进,制约了我国国防力量和现代化水平的进一步提高。今后十年,在复杂多变的国际形势下,为了应付可能发生的不测事件,应当随着经济的发展和国力的增强,适当增加国防费用,加强新武器装备的研制,推进国防现代化建设,提高我国的防御能力,保证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有一个安全的环境。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提出要适当增加一些财力、物力来办一些大事的一条重要理由。
  六、关于深化经济体制改革
  《建议》的一个重要特点,是要求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既要安排经济和社会发展,又要规划经济体制改革,并把两者紧密地结合起来,避免改革是改革、发展是发展的两者脱节现象。改革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强大推动力,发展必须依靠改革,改革必须为发展服务。实现到本世纪末的战略目标和任务,最重要的是,既坚定不移又慎重稳妥地推进经济体制改革。我们要争取经过十年的努力,初步建立起适应社会主义有计划商品经济发展的新经济体制。
  在整个改革进程中,我们必须牢牢把握改革的正确方向。我们的改革是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和发展,目的是为了发展生产力和促进社会全面进步。这是我们党中央的一贯观点,江泽民同志在十三届四中全会以后又再次重申过。检验一切改革得失成败的主要标准,不是抽象的原则和模式,而是看它是否有利于国民经济的持续稳定协调发展,有利于社会经济效益的提高,有利于社会的安定和进步。《建议》对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方向、重点和任务都提出了要求。这里着重讲一下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问题。
  我国社会主义经济是以公有制为基础的有计划的商品经济,与此相适应,要求建立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经济体制和运行机制。实行计划经济,可以从总体上自觉保持国民经济的按比例发展和合理配置资源,避免无政府状态;可以在全社会范围内动员和集中必要的财力物力进行重大建设,防止大的重复建设造成的浪费;可以较好地调节收入分配,保持社会公正。我们过去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两弹”还上了天,就是因为我们能够集中必要的财力和物力。我们能够在去年和今年经济和财政都比较困难的情况下举办亚运会,也是我们能够集中财力、物力这样一个动员能力的表现。我们社会主义的一大优越性就是能够保证社会分配比较公正,能够走共同富裕的道路,而这一条在资本主义社会是做不到的。实行市场调节,有利于开展竞争,发挥优胜劣汰机制的作用,激发企业和劳动者的积极性,按照市场需要从事生产经营,做到产需结合,促进技术进步和经营管理水平的提高。实行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就是要充分发挥两者的优点和长处,更好地发展社会生产力。十年来,我们在这个方面进行了积极的探索和实践,证明这个原则是符合中国国情的,是正确的。对于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必须结合,而且能够结合,这一点在制定和执行政策时,不应当再有怀疑和动摇。至于学术界,一些专家、学者还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应当允许,可以保留自己的观点。但是,我们在制定政策和执行政策的时候,不应当再动摇。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结合和能不能结合的问题,而是要进一步研究和探索怎么样才能把两者结合得更好的问题。
  根据多年来的理论探索和实践经验,对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大体上形成了以下一些共同认识:第一,不能把计划经济理解为只是指令性计划,指令性计划和指导性计划都是计划经济的具体形式。计划管理也不能搞主观随意性,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必须自觉运用价值规律和考虑市场供求关系,市场调节要在国家总体计划和法规约束下发挥作用。第二,国民经济发展目标、总量控制、重大结构和布局调整,以及关系全局的重大经济活动等,主要发挥计划的作用;企业大量的生产经营活动,一般性建设和技术改造,主要由市场调节。第三,国家计划管理和指导的主要任务,是合理确定国民经济发展计划,制定正确的产业政策、地区政策和其他经济政策,做好国民经济的综合平衡,并综合配套地运用经济、法律和行政手段来引导和调控经济的运行。
  以上认识是就总体上说的,至于不同领域、不同方面的经济活动,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方式和范围,是有所不同的。在生产和流通领域,对大量一般的工农业产品的生产和流通,实行指导性计划或者市场调节;对关系国计民生的少数重要产品中需要由国家调拨分配的部分,其生产、流通实行指令性计划,其余部分也实行指导性计划或者市场调节。在建设领域,对固定资产投资规模、结构、重要项目建设及其布点,实行中央、地方政府决策和计划管理,同时,对投资使用、项目设计和施工管理运用市场竞争机制;对其他一般性建设项目特别是技术改造项目,在国家计划和产业政策指导下,由市场调节。在价格方面,对少数重要产品和劳务实行国家定价,国家定价的部分也要符合价值规律的要求,考虑市场供求的变化;其他大量商品和劳务价格由市场调节。在分配方面,实行按劳分配为主体的多种分配方式,国民收入中积累与消费的比例,工资总额增长的幅度,收入分配的原则,由国家确定;企业内部职工收入的分配,在国家计划和政策指导下由企业自主决定。各个领域、各个方面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方式和范围,不是固定不变的,必须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经常进行适当调整和改进。从今后的方向和趋势看,指令性计划的范围和比重还要适当减少,指导性计划和市场调节的部分将会逐步扩大。
  通过深化改革,增强企业特别是国营大中型企业的活力,既具有紧迫的现实意义,又具有重要的长远意义。国营大中型企业是我国现代化建设的重要支柱,是国家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目前它们负担较重,困难较多,如何从外部环境和内部管理两个方面都采取坚决有力的措施,增强它们自我发展、自我改造、自我约束的能力,是改革中必须解决好的一个重大课题。我们不仅在今后十年中都要认真探索和努力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从明年一开始就要集中主要精力来抓这个问题,力争在较短的时间内取得实质性进展,以利于我国经济的稳定发展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巩固。
  根据以往的经验,在今后的改革中,还有两点特别需要注意。一是各方面的改革要相互配套地进行,当然在一个时期可以有某个侧重点,但也要兼顾其他方面的改革,不能单项突进。二是推进改革的步骤,要充分考虑国家、企业和人民群众的承受能力,有利于促进社会稳定,避免引起过大的社会震动。一点震动没有也不可能,但要避免大的震动。
  七、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
  当今世界是开放的世界,闭关自守是搞不成现代化的。我们必须继续执行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积极利用国际上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为我国的现代化建设服务。尽管世界经济充满矛盾和竞争激烈,西方国家对我们的经济制裁尚未完全取消,我国发展对外经济技术交流还有一些困难,但是只要我们把握好机遇,做好工作,仍然是大有可为的。
  千方百计保证出口稳定增长,是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的基础。今后不仅要努力增加出口商品数量,而且要把工作重点放在改善出口商品结构和提高出口商品质量上,争取做到主要依靠提高出口商品质量和信誉来增加外汇收入,努力降低出口商品成本,提高经济效益。同时,要合理调整进口结构,保持适度的进口。现在进口原材料的比重偏大,要逐步减少下来,把更多的外汇用于引进先进技术和关键设备。要积极稳妥地利用国外资金,对于国外金融机构和双边政府贷款,特别是条件比较优惠的贷款,要继续努力争取。进一步采取多种形式,多层次地吸收外贸直接投资,并根据我国产业政策对外商投资进行正确引导。要告诉他们哪些是应该做的,哪些是不应该做的,是没有前途的。在继续办好“三资”企业和发展“三来一补”的同时,鼓励外商积极参与我国现有企业技术改造的投资,这应该作为今后吸引外资的一条很重要的政策。这不仅限于沿海,也包括内地。这样做既可以在一个工厂搞合资,也可以在一个车间或一个项目上搞合资,以利于更好地引进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借用外债,要有严格的责任制度。中央和地方都要建立外债偿还基金,确保按期还债。
  要继续贯彻沿海地区经济发展战略,努力发展外向型经济。实践证明,我国开辟经济特区和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开放一些沿海城市和地带,这个方针是正确的,已经取得了显著成效。当然,这些成效的取得,也是同国家和各地方、各部门的支持分不开的。要保持政策的稳定性和连续性,把经济特区办得更好,巩固和发展现有的技术开发区、开放城市和开放地带,使它们更好地发挥在对外开放中的窗口作用。今年,党中央、国务院着眼于我国经济发展的长期战略,作出了开发与开放上海浦东新区的决定。这对于充分发挥上海和长江沿岸腹地的经济资源优势和科学技术优势,带动这些地区乃至全国经济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近几年,我们应当集中力量办好上海浦东开发区。
  一九八八年实行的以补贴包干为主要内容的外贸体制改革,对促进对外贸易的发展起了积极作用。但是也有一些经验教训,主要是外贸企业一下子增加过多,助长了经营秩序的混乱,深化外贸体制改革势在必行。要按照有利于调动中央、地方、企业三个积极性,更有成效地扩大对外开放的原则,把外贸企业的补贴机制转为自负盈亏的机制。现在人民币对外汇的比价再次下调,国家牌价和市场调节价格相差不多了。在外汇比价下调的基础上,取消补贴,促使各类外贸企业实行自负盈亏的管理体制。要适当扩大大型骨干企业特别是企业集团的外贸经营自主权,发挥其出口创汇的积极性。要实行跟踪结汇办法,防止外汇流失。要改革外汇留成制度,进一步完善外汇调剂市场。
  八、正确处理中央和地方、国家和企业的关系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对原来的过分集中的经济体制进行了改革,扩大了地方、企业的权益,调动了各个方面的积极性,促进了社会生产的发展。这个方向是正确的。在我们这么大的国家里,各地区情况千差万别,什么时候都必须注意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发挥企业和劳动者个人的积极性。
  目前的问题是,经济生活的某些方面存在着过于分散的现象,国家宏观调控能力削弱。国家财政收入占国民收入的比重和中央财政收入在整个财政收入中所占比重下降过多,财政困难日益加剧。这样,需要集中必要的财力物力才能办成的一些关系全局和长远发展的大事,难以办成。应该说,这样的事情都办不成的话,对于我们长远的发展、长远的利益都是不利的,对于我们国家的安全来讲也是不利的。另一方面,不该办或者不该多办的事情却办了不少,以致加剧了产业结构的不合理,影响了经济效益的提高。对于前一段同这方面有关系的一些工作,如下放权力,实行包干,发挥两个积极性等等,在总体上是肯定的。但是,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有利有弊的。讲一些弊,并不等于否定利,而是为了更好地存利去弊,更好地发展和前进。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优越性,就是能够集中力量,办成几件大事。在我们这样一个十一亿人口的大国,过于集中不行,过于分散也不行,应当把必要的集中与适当的分散结合起来。这是我们在发展和改革中必须十分注意处理好的一个重要课题。下面,我着重讲讲财政包干体制和企业承包制问题。
  实行财政包干体制,对于调动地方发展经济、增加收入的积极性,起了重要作用。但是,也带来了财力过于分散和地区封锁、市场分割等消极现象。财政体制改革的方向,是在划清中央和地方事权范围的前提下实行分税制。这样做,可以逐步建立稳定的和规范化的财政税收制度,有利于全国统一市场的形成和发展。考虑到现在地方和企业的财力都比较困难,在全国范围内实行分税制的条件还不够成熟,因此,“八五”期间要继续实行财政包干体制,但是要加以改进,克服某些弊端。在有条件的城市和地区,要进行分税制试点,总结经验,以便将来推广。
  现在普遍推行的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对调动企业和劳动者个人的积极性,发展社会生产,起着积极作用,要继续坚持和完善。重要的是,要处理好国家、集体、个人三者利益的关系,处理好积累与消费的关系,要把更多的企业自有资金用于技术改造。实行“利税分流、税后还贷、税后承包”制度,有利于规范国家与企业的关系,创造平等竞争的条件。要继续进行这方面的试点,积累经验,完善方案,分期分批地逐步推广。这是对现行承包责任制的完善,而不是倒退。鉴于目前企业困难还比较多,普遍实行利税分流的条件还不具备,“八五”期间继续实行现行的承包制,但也要加以完善。
  九、正确处理治理整顿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我们是在治理整顿期间研究制定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因此,《建议》提出要正确处理治理整顿与经济发展的关系。两年多来的实践充分证明,十三届三中全会、五中全会确定的关于治理整顿和深化改革的方针是正确的。由于贯彻执行这条方针,使前几年日趋加剧的通货膨胀得到控制,把过高的物价上涨率降了下来;使农业得到加强,并连续两年获得丰收;使不合理的经济结构开始得到调整,经济秩序有了好转。这些都有力地促进了经济稳定、政治稳定和社会稳定。但是,五中全会提出的治理整顿的六项目标还没有完全实现,治理整顿的任务仍然很艰巨,必须继续抓紧抓好。在今后工作的安排上,要把治理整顿与经济发展很好地结合起来。“八五”头一年或更长一点时间,仍以治理整顿为主,在治理整顿中求发展。就是说,一方面治理整顿,一方面执行五年计划。治理整顿基本完成以后,转入以发展为主,同时也还要继续完成治理整顿留下来的某些任务。处理好这两者的关系,对于国民经济逐步走上良性循环的轨道,是至关重要的。
  同志们!
  今后十年的任务是十分艰巨的,也是极其光荣的。胜利完成这些任务,是时代赋予中国共产党人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历史使命。保持国家和社会稳定,是实现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的必要前提和基本保证。我们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维护国家和社会的安定,维护全党团结和全国各族人民的团结。中国共产党是领导我国人民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的核心力量,必须进一步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我们要坚持党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优良传统,振奋精神,同心同德,兢兢业业,埋头苦干,为实现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第二步战略目标而努力奋斗。
    *这是李鹏同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三届中央委员会第七次全体会议上作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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