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二十册
中央转发上海市委《关于上海城市四清运动的情况报告》
(一九六五年三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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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各党组,军委总政:
  现将上海市委《关于上海城市四清运动的情况报告》发给你们参考。
  中央
  一九六五年三月十二日
  上海市委关于上海城市四清运动的情况报告
  (一九六五年三月三日)


中央、主席并报华东局:
  中央“二十三条”指示下达以后,接着即在全市所有的基层单位中张贴。这个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文件,一同广大的人民群众、基层干部和工作队员见面,立即引起非常强烈的反映:认为中央的指示十分英明,十分正确,十分及时。贯彻执行“二十三条”,必将使城乡四清运动更加健康地向前发展。
  二月九日,市委召开了四清运动工作会议,由丕显同志根据“二十三条”的精神,联系上海两年来城乡开展运动的实际情况,作了报告。会后,各工作队进行了十天左右的整训。这次整训,普遍采用了群众、基层干部和工作队“三结合”的方法,由工作队向群众和基层干部宣读“二十三条”,并组织学习讨论,征求他们对本单位的运动和对工作队的意见;许多基层干部提高了革命自觉性,一方面提意见,一方面主动地检查了自己对待运动的态度;工作队内部也充分发扬民主,听取队员的意见。通过“三结合”的整训活动,广大群众、基层干部和工作队员,都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毛泽东思想的教育。大家学习运用“一分为二”的辩证方法,全面地分析了形势,明确了运动的性质,提高了政策思想,肯定成绩,检查缺点,基本上达到了统一思想、统一政策、统一行动的要求。这就为争取今后四清运动的更大胜利,打下了良好的思想基础。
  结合工作队的整训活动,我们对城市四清运动作了初步总结。去年八月初以来,全市组织了一万五千人的工作队,派到一百三十三个城市基层单位,实际上按照四清的要求开展了运动。半年来,在城市四清运动中,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主要表现在:
  一、在整个运动中,把放手发动群众放在第一位。
  各工作队进入基层单位以后,一般做到迅速同群众和干部见面,打出鲜明的旗帜,表示依靠群众搞好社教运动的决心,实行“三同”,放手发动群众,揭开阶级斗争盖子。在短时期内初步摸清情况以后,就从各级领导干部的检查入手,同时抓住一、二个压在群众头上、性质严重的坏人坏事,大张旗鼓地开展批判斗争,用实际行动支持群众的革命要求,鼓舞群众的斗志,比较快地打开了局面。在四清的每一个步骤中,注意把广泛发动群众同深入细致的个别工作紧密结合起来,在斗争中发现、教育和培养积极分子。目前,绝大多数群众已在不同程度上发动起来,并形成一支占职工总数百分之三十左右的积极分子队伍。
  二、反复进行以阶级斗争、两条道路斗争为基本内容的阶级教育。
  在运动中,工作队注意结合本单位的阶级斗争的实际,引导群众揭露阶级矛盾,分析阶级矛盾,以阶级斗争的典型事例作为活的教材,并提到反对“和平演变”、挖掉修正主义根子上来认识,使干部和群众更具体、更深刻地理解阶级斗争和两条道路斗争。这样集中、系统的阶级教育,是解放以来从未有过的。在前几年国家遇到暂时经济困难时期,不少单位两条道路的斗争十分突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谁改造谁的斗争非常严重。而那时许多工厂企业对资产阶级的改造有所放松,对干部和职工的阶级教育有所忽视,不少干部和群众的阶级斗争观点相当模糊,以为阶级斗争“看不见、摸不到”,“工厂企业里资本家和工人一样了”。这次广大群众参加了斗争,增强了自觉性。有些人说:“再不开展这次运动,思想真的要生锈,企业真的要变颜色了。”干部和群众从思想上发动了起来,对坏人坏事敢于揭发、敢于斗争,处于中间落后状态的群众也有明显的进步,企业内树立了工人阶级的政治优势。在这个过程中,工作队员的阶级觉悟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三、运动中,各级领导干部作了检查,着重解决严重的“四不清”问题。
  过去运动基本上是原单位领导的,领导干部的检查,一般都由个别主要领导干部代表,检查的内容主要是生活特殊化和官僚主义,还有许多问题没有完全揭开。这次所有的领导干部,都在一定范围内,向所在单位的群众作了检查。在自下而上地发动群众、揭开干部中“四不清”问题的同时,各单位普遍召开了党委扩大会议或三级干部会议,上面动员,下面揭发,相互批评教育,把充分发动群众和启发干部自觉革命结合起来。领导干部的检查,一般采取内外结合,上下夹击,区别对待,小会为主等方法;只有对于性质严重、蜕化变质的,才在大会上开展重点斗争,显示群众的力量,压下他们的反动气焰。这次运动揭露出来的问题比过去深,干部的检查比过去认真,群众也比较满意。既督促所有的干部,都要过好社会主义这一关,又体现了区别对待的精神,便于争取多数、孤立少数。广大干部受到的教育是十分深刻的,也挽救了一部分干部。他们感到,参加这次运动好比是“第二次入党”,“打了一次防疫针”。大多数干部检讨以后,积极改正错误,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步。
  从干部“下楼”检查的情况来看,有极少数是混入干部队伍、窃取领导地位的阶级异己分子或堕落为蜕化变质分子,危害很大。有些单位(主要是小厂小店),在公私合营后,资本家原班人马基本未动,他们施展“合公营私”的手法,拉出去、打进来,领导权一直不在我们手里。其他许多基层单位的领导干部,在前几年的阶级斗争风浪中,受到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暴露出来的问题也不少。根据部分单位在运动中的排队分析,干部队伍中好的、比较好的干部约占百分之七十五左右,问题多的干部占百分之二十左右,性质严重的干部占百分之五左右。一般的情况是,公私合营的小厂、小店,后两类干部的比重要比国营大厂多些。领导权被阶级敌人篡夺的单位,后两类干部的比重更大,有的单位要占多数。这次运动,实际上是一次群众性的大审干、大整党,对干部队伍和党的队伍的状况认识更深、更全面了,为今后建立和加强好的领导核心,创造了有利条件。
  四、进一步查出了一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分子。
  据五十三个已经开展清经济斗争单位的统计:工作队下去以前,查出有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的共二千零六人,占职工总数六万二千人的百分之三点二,交代非法所得的金额共五十五万四千元,已退赔十八万三千元。前一段运动是有成绩的,但问题揭得不深。这次工作队下去以后,放手发动群众,组织力量查帐,全面阐明政策,启发自觉交代,清经济斗争更深入了。目前,已查出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人数增为五千三百三十七人,占职工总数的百分之八点六,交代非法所得的金额上升为二百四十三万二千元,已退赔六十二万九千元。与工作队下厂以前相比,交代的人数增加了一倍半,交代的金额增加了三倍半(尚未全部核实)。在核实定案中,我们强调一定要实事求是,一定不要追求数字。事实有出入或者不确实的,允许申辩,允许翻案。通过清经济斗争,不但查出了一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分子,更重要的是,把资产阶级的丑恶的剥削思想在群众中搞臭了,广大群众积极起来找漏洞、堵漏洞,揭露并初步解决了企业经营管理上的不少严重问题。
  五、在清政治的斗争中,纯洁和整顿工人阶级队伍。
  上海工人阶级的队伍基本上是好的。解放以来,经过历次政治运动,全市已清理出四类分子二十三万五千人送往外地,其中有不少人就是从工厂企业中清洗出去的。但是,由于上海资产阶级集中,社会阶级关系比较复杂,民改、肃反不够彻底等原因,工人阶级队伍中不纯的情况是存在的,有些单位是相当严重的。据已开展政治斗争的部分工厂统计,在这次运动中,进一步查出了混入工人阶级队伍的地、富、反、坏分子和资产阶级分子,约占职工总数的百分之二点七,连同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在内,约占职工总数的百分之三点一。把隐藏的坏人挖出来,有利于发动群众,监督他们在企业中劳动改造。
  六、职工的精神面貌起了深刻变化,生产积极性显著提高。
  通过运动,职工中的社会主义正气大大发扬,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人多了,对人对事比较注意用阶级观点进行分析了,生活积极性空前高涨。有些工人说:“从前我们有三多(考虑个人利益多,相互闹意见多,谈吃谈穿多),现在是三个第一(参加阶级斗争第一,搞好生产第一,学习政治第一)。”这样蓬勃的精神状态,对生产建设起了巨大的推进作用。职工的劳动纪律普遍加强。技术革新的项目不断涌现。有些厂,原来计算缺几万、十几万工时的,现在不仅不要添人,还提前完成生产任务;原来喊任务吃不了的,现在反而要求增加任务。在运动中,工作队注意了加强对生产的领导,并教育和支持基层干部搞好生产。去年,工作队下去开展运动的工厂、企业,生产计划完成得都比过去好。今年一、二月份生产,比去年同期又有大幅度的增长。基层干部在工作队带头参加劳动和群众的督促、推动下,也纷纷下车间参加生产劳动。有些中小厂的厂级和车间的领导干部,已做到基本上半脱产和不脱产。群众说,干部整改得最好的,就是这一条。
  在整个运动中,我们坚持自我教育,不准反群众。在批判了重点对象,干部作了检查,群众觉悟提高以后,群众中有问题的,也有放包袱的要求。在这种条件下,工作队因势利导,提倡以民主生活的方式,在群众中进行自我教育,让他们自觉自愿地放下包袱。这样只会提高职工的觉悟,增强职工的国家主人翁的责任感。同时,我们还强调工作队本身必须努力实现革命化,在革命斗争中加强本身的自我改造,用革命的队风,为广大干部和群众树立榜样。
  各工作队在整训活动中,根据“二十三条”精神,在肯定成绩的同时,也认真地检查了工作中的缺点。在运动的发展过程中,各工作队在工作中都产生过不同程度的缺点,归纳起来,主要是:
  一、有些工作队由于对运动的性质、重点认识不明确,在斗争中面宽了一些。有的把干部一般性的缺点、错误,不加分析地提高到两条道路的问题上斗争了。有些干部的政治历史问题,过去已经交代并作了结论,也没有发现新的问题,这次又重新拿出来批判斗争。有的有怕漏不怕错的情绪,对一些犯错误的干部,已经作了检查和交代的,仍扭住不放。有的不适当地追查一般男女关系问题,冲淡或者转移了斗争的主要目标。有的在反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斗争中,曾对一部分有小拿小摸行为的工人,当作重点来进行斗争。
  二、工作队包办代替的现象比较普遍。在群众已发动起来以后,有些工作队对积极分子的使用不够大胆放手;有些工作队往往仍只在少数积极分子当中活动,不耐心地去做中间、落后群众的工作;有些工作队在初步打开局面以后,以为自己情况熟悉了,自作主张的多了,听群众的意见少了。除了那些夺权单位以外,企业中许多本来应该由群众和基层干部去做的事情,也由工作队去做了。这样就过多地包办了一些行政事务。
  三、有少数单位工作方法简单、粗暴,违反政策。有的单位忽视说理斗争,甚至发生打人、罚站、挂牌游行等现象。个别的还有擅自进行搜查吊赃,甚至用录音机录音诱供、监视、侦查等方法。有些单位为了追求数字,经济退赔不注意核实材料,而是靠毛估估推算,追算的时间过远。
  四、在我们的领导工作上,点面结合不够。一方面对点上一些好的经验和做法,以及一些带有普遍性的问题,及时地在各个点之间组织交流不够。另方面对点上那些适合面上工作的经验,有意识地运用来指导和改进面上的工作也不够。
  当前城市一百三十三个点,大致可以分成以下三种类型:第一类,有三十五个单位。这些单位能够按照主席提出的六条标准去做,并不带“框框”,从本单位的实际情况出发,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在运动中虽然也有一些缺点,由于注意了总结运动中经验教训,正确执行党的方针政策,群众发动比较充分,运动开展得好。第二类,有八十个单位。这些单位群众已发动起来,运动基本上是好的,但是用一分为二的方法看待干部不够,有时政策掌握不够稳,走过一些弯路。第三类,有十八个单位。这些单位群众也发动了,取得了成绩,但是斗争的面扩大了,伤害了一些干部和整了群众,掌握政策上偏差较多;或者群众尚未充分发动,主要问题还未很好揭开。
  这些缺点,是在运动前进过程中产生的具体工作中的缺点。有些偏差(如打人),一经发现,我们已及时予以纠正。对于隔离人数过多、乱搜查等现象,虽然发现后也批评了,但当时有少数工作队的领导同志头脑不够清醒,一时转不过来,现在都已纠正了。
  产生这些缺点的原因,除了我们还缺乏经验以外,主要是存在着唯心论和形而上学的思想方法。在工作中,许多同志往往不是坚持从实际出发,而是有这样或那样的“框框”;对具体问题不愿作具体分析,爱做绝对肯定或绝对否定的简单结论,因而分析形势、看待干部和执行政策,往往一时偏到这一面,一时又偏到那一面。通过这次学习、整训,大家对学习唯物论和辩证法,克服唯心论和形而上学的重要性,体会比较深切了。
  目前,运动的进度是:绝大多数单位,各级领导干部已经向群众作了检查,其中有八十一个单位正在或即将开展清经济斗争,有四十五个单位在开展清政治斗争,还有七个单位运动开展得快的,已进入组织建设阶段。估计到三月底有十二个单位可以结束运动,四月底将有五十个单位可以结束运动,除四个五千人以上的大厂外,其余单位在上半年也都可以基本上结束运动。
  在工作队整训后,我们已于三月一日召开会议,部署了下一步的工作。我们反复强调,“二十三条”的精神,是彻底革命的精神。一定要按照毛主席提出的搞好运动的六条标准,把运动进行到底,绝对不能松劲,更不能走过场。总结了这一段运动的经验,有可能把运动搞得比较快些、好些。同时,还要继续学习“二十三条”,更好地总结第一批单位运动的经验。运动下一步工作的要点是:
  一、在前一段运动的基础上,继续完成四清工作。
  当前在四清的做法上,要以“二十三条”为武器,进一步发动群众,更准确地打击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凡是还未进行清经济的单位,都要开展反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斗争,同时根据需要,清理帐册、物资、资金和仓库。凡是未进行清政治的单位,要清查出混在工人阶级队伍中的地富反坏分子和资产阶级分子,对一贯坚持反动阶级立场、散布系统修正主义思想的人,也要发动群众进行揭发、批判。在发动了群众,揭发出一批重点对象,多数有问题的人已经交代的情况下,对于少数有一定材料,但未全部落实,或者嫌疑较大、未掌握具体材料的人,可以采取训练班的办法,由一部分积极分子作骨干,把重点斗争对象适当集中,半天劳动、半天学习、按时放工,继续查清他们的问题。这样做,可以搞得深,也不会被少数人牵制,妨碍整个运动的前进。凡是进行过四清的,要进一步加强思想和组织建设,总结和巩固运动的成果,进一步提高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
  二、正确处理四清中的若干政策问题。
  关于清理职工队伍的问题。根据一部分点的经验,在清理职工队伍时,要把地富反坏分子以及新老资产阶级分子,从职工队伍中清查出来;同时,也要把那些独立劳动者从小业主中划过来,做到纯洁和壮大工人阶级队伍。在公私合营时期,有一部分独立劳动者错划为小业主。这些人自己参加劳动,不剥削别人,或参加主要劳动,带了一、二个徒弟(如打铁的有个帮锤的),可以结合运动中的表现,经过逐个审查和群众同意,让他们参加到工人阶级队伍里来。
  关于戴帽子问题。帽子要戴一些,有严才显得出宽。但不要怕帽子戴少了,要尽可能少戴。在运动中查出来的地富反坏分子,表现不好的要戴帽子,表现好的也可不戴帽子。对隐瞒资本家成分的人,如果原来资本较少,解放后长期参加劳动,不拿定息,已经加入了工会,表现好的,经群众讨论同意,也可以不再戴资本家帽子。贪污盗窃、投机倒把分子一定要戴一些,如果坦白交代、退赔得好,也可以不戴帽子。戴不戴,都要由群众审议。可以向群众说明,对于这些人,暂时不戴帽子,把帽子保留在群众手上,如果他们表现不好,今后还可以戴。这样群众是会同意的。
  关于城市工作队的权限问题。城市工作队有关隔离、拘留、搜查、开除公职等权限,过去未明确。这次决定一律要报市委批准。因为城市集中、方便,可以随时请示报告。把这些权限集中到市委,掌握上可以更稳当些。
  三、进一步加强组织建设。
  要通过这一伟大的革命运动,把工人阶级队伍整顿好,建立一个革命化的上海,进一步发扬革命传统和革命作风。经过四清,在组织建设阶段,中心是进一步整党、整团、整顿工人阶级队伍,建立一个好的领导班子。
  各个开展运动的工厂、企业,要普遍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加强对干部的监督。同时,经过职工登记,改选和整顿工会组织。要根据党章、团章,把阶级异己分子和蜕化变质分子清洗出党,处理一批不够条件的党、团员,积极地、慎重地吸收一批工人中的先进分子入团、入党。
  要根据干部在运动中检查的情况和表现,来使用和选拔干部,同时要提拔一批经过运动考验的基层干部、积极分子。经过民主选举,使各种组织都分别建立起一个好的领导核心。工厂企业的各级领导干部,要由群众充分酝酿,自下而上地进行民主选举,并由上级任命。在民主选举过程中,要充分发动群众,放手让群众选举他们愿意选举的好干部。干部民主选举,一般不要大换班,但要按“二十三条”的规定,基层干部任期四年,每年要换一批。有些干部犯了错误,检讨得好,改正得好,经过选举,仍然可以当干部。由于前一段运动中干部主要检查了缺点错误,在选举时,工作队要教育群众,以一分为二的方法全面地看待干部,团结改正错误的干部;同时,要教育干部接受群众的监督,实行四大民主。
  运动的后期,在干部中,要普遍作一次鉴定,肯定成绩,发扬优点,克服缺点、错误,进一步促进干部革命化。要发动群众总结运动的收获,并把党、团、工会的活动和政治思想工作健全和加强起来。
  四、进一步改进企业管理。
  在四清运动中,检查和批判了经营管理中的资本主义思想作风以后,还要用严格的科学态度,经过试验,进一步改进企业管理,使上层建筑更好地为经济基础服务,促进生产的发展和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为了把四清落在建设上,需要适时解决一些严重阻碍生产、又可能解决的生产管理上的问题,如经过试验,改革规章制度,精简过多的非生产人员,反掉“五多”现象和改革重迭的组织机构等,以进一步促进企业管理革命化。
  五、认真改进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
  在城市工厂企业中,绝大多数是工人阶级、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和其他革命分子,我们可以依靠的力量比农村更多。要坚决放手发动群众,做到依靠群众大多数,依靠干部大多数,认真实行群众、干部、工作队“三结合”。目前,对于那些已作了检查还未下楼的干部,其中,问题不大,或问题虽多,但交代好的要尽早解放出来,使他们参加斗争,作好工作,搞好生产。有些干部问题没有搞得很清楚,上面可以有所保留,发现以后再予处理。
  要注意点面结合。这是一个个别指导与一般号召相结合的重要的领导方法问题,一定要精心地学会这一领导艺术。我们考虑:负责同志一定要坚持蹲点,首先取得一个单位开展运动的直接经验。从下一批开始,市委各部委、市人委各办、各局党委、各区委第一把手下去蹲点的,要实行点面结合,一方面继续掌握一个点,同时指导其他几个点;另一方面,要兼顾面,对点上取得的有普遍意义的经验,可以用来指导面上的工作。
  要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努力学习辩证唯物论,反对形而上学、烦琐哲学。同时,要不断总结运动的经验。这次工作队的整训活动,对运动的经验作了初步的总结,但还不够完全,还要重视经常总结经验。把第一批单位运动的经验认真总结起来,对指导今后的运动有重要的意义。
  六、着手准备开展第二批点的运动。
  关于第二批单位运动的开展,我们初步打算:(1)搞一批千人以上的大的工厂企业。全市千人以上的工厂企业共三百四十个(已开展运动的四十三个),先把这些单位的运动搞好,影响较大。(2)现有的工作队基本不动,少数调整,让他们再去搞一批工厂,这样对积累经验,锻炼干部都有好处;同时从搞过运动的单位,采取“滚雪球”的办法,带出一批积极分子参加工作队。原则上,一个工作队要一分为二,也可以一分为三,以便把面再铺开一些。(3)有计划地把准备搬到三线的工厂的运动搞好。(4)根据“二十三条”的精神和第一批点的运动的经验,第二批点的运动要力求更好一些、更快一些。
  以上报告,如有不当,请予指示。
  中共上海市委员会
  一九六五年三月三日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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