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二十册
中共中央批转谷牧《关于设计革命运动的报告》
(一九六五年六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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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务院各部委,各人民团体党组,军委总政治部:
 中央批准谷牧同志在全国设计工作会议上《关于设计革命运动的报告》。现将这个报告发给你们〔1〕,希中央和地方各有关部门研究执行。
 全国各设计单位根据毛泽东同志的指示,开展了群众性的设计革命运动。很多设计人员下楼出院,到生产前线去,到基建现场去,进行调查研究,总结经验教训、就地解决问题,这是设计方面一个很大的改革和进步,半年多来,运动的发展是健康的,并且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成效。
 设计革命运动的做法是:放手发动群众,充分发扬民主,领导带头检查,主动承担责任,启发设计人员自觉革命;并且运用解剖麻雀的方法,总结经验教训,批判资产阶级思想;同时组织设计人员下楼出院,深入现场,联系实际,同工农群众相结合,促进思想革命化,改进工作作风,最后把思想革命落实到设计工作的改革上去。
 中央认为,在知识分子集中的部门,采用这种办法来进行四清运动,是一个比较好的、成功的经验。这种做法可供文化、教育、卫生、科学研究等部门参用。
 设计是基本建设一个决定性的环节。只有实现设计工作的革命化,认真做好设计工作,才能更好地完成日益繁重的基本建设任务。各有关部门和各地方党委,必须加强对设计革命运动的领导,经常督促检查,认真总结经验,注意防止偏差,保证运动更健康更深入地发展,争取新的更大的成就。
 中央
 一九六五年六月十四日
  谷牧关于设计革命运动的报告
  (一九六五年三月十六日)
  一
  先讲讲当前设计革命运动的情况。
 去年十一月一日,毛主席发出关于开展群众性的设计革命运动的号召,这是我国设计工作历史上一件大事情。毛主席的号召,调动了全国二十多万设计人员的积极性。大家纷纷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积极地投入到设计革命运动中去,很快就在全国各设计单位中形成了群众性的革命运动的高潮,在设计工作战线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好形势。
 在这次运动中,一般地没有从上面派出工作组,而主要是依靠设计单位原有的组织,依靠广大群众。办法就是,由设计单位的领导干部带头检查,自觉革命,放手发动群众,大鸣大放,充分讨论,畅所欲言;同时,组织设计人员下楼出院,到现场解剖麻雀,并且邀请施工单位和生产单位一起参加设计项目的解剖,不是关起门来闹革命。
 运动一开始,我们就强调既要进行思想上的革命,又要使思想革命落脚到设计工作的改革上。
  四个多月来,运动的发展是健康的,并且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许多设计单位都出现了朝气蓬勃的新气象。
 (1)群众发动得一般比较充分。不论是青年设计人员或老的专家,多数积极地参加了这场革命,畅所欲言,各抒己见,揭发出设计工作中的许多缺点和错误,提出了许多改进设计工作的建议。
 (2)正在形成一种革命化的新作风。在运动中,对于设计思想、设计方法上的教条主义、主观主义,以及设计人员中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都进行了比较深刻的检查和批判,大家的政治觉悟和政策水平,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思想作风有了明显的转变,工作效率也大大提高了。现在,下楼出院,到现场中去,到群众中去,深入实际,调查研究,在许多设计单位已经形成新风气。
 (3)开始进行规章制度的改革。不少单位在认真总结经验的基础上,实事求是地打破很多不合理的“框框”,初步制订出若干具体的规章制度和改进工作的办法。铁道部、冶金部、三机部、一机部、石油部等部门在这方面已经做了不少工作。例如,铁道部制订了西南铁路勘察设计工作条例(三十条),冶金部提出三线建设项目设计的七条原则,三机部第四设计院草拟了航空工业设计原则,一机部起草了工厂设计工作试行条例,等等。这些条例和办法,虽然都还不够成熟,但是路子总算开始闯出来了,只要通过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逐步加以修正、补充,总会制订出一套符合我国实际情况和党的总路线要求的规章制度来的。
 (4)设计革命已经取得初步的成果。许多单位,在运动期间,做出了一些好的设计。如化工部门做的五万吨合成氨新系列的设计,就是一个例子。过去五万吨合成氨厂都是用两套二万五千吨的系列,现在用一套五万吨的新系列,采用了超低温变换和甲烷化的方法,以及朝鲜式碎煤造气等新技术,初步估算,投资由七、八千万元减少为六千万元,定员由二千三百人减少到六百人,占地由三十公顷减少到十公顷,生产过程中原料、材料的消耗定额也将有所降低。这样,就把我国合成氨的生产技术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许多单位用革命的精神,对正在施工或者尚未施工的项目的不合理的设计,进行了修改,节约了投资,改进了技术。
 设计革命运动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取得了初步的成效。但是,运动的发展是不平衡的。石油工业系统先行一步,特别是大庆油田,在建设过程中就进行了设计工作的革命,取得了成功的经验。国防工业系统的设计革命,比民用工业搞得早,又搞得好。各部门应当学习和推广石油部和一些国防工业部门好的经验,把运动进一步深入地开展下去。
  二
  其次,讲一讲设计工作中存在的问题。
 十五年来,我国的设计工作,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正确领导下,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解放以前,我国设计人员很少,能做工厂设计的人更少,现在,设计队伍已经扩大到二十多万人,其中担负技术工作的大约有十二万人。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我国大、中型厂矿的建设,绝大多数是由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帮助设计的,现在,许多现代化的大型企业,都可以自己独立设计了。在我们自己设计的工程项目中,有一些是很成功的。如大庆油田、马鞍山车轮轮箍厂的设计等,已经接近或者赶上外国的先进水平。在设计工作的许多方面,都创造和积累了一些经验。应当肯定,我们的设计工作,成绩是主要的。但是,还有不少的缺点和错误。从这次运动中揭露的问题看来,主要是:
 (1)贪大求全
 许多工程项目的设计,脱离了当前的实际需要,建设规模过大。许多工厂没有按照专业化和协作、经济合理的原则进行设计,搞成了“大而全”。其结果多用设备、多用人、多占地,浪费了投资,分散了力量,影响了建设速度。不是多快好省,而是少慢差费。
  许多工程的设计,由于贪大求全,不切实际、不必要地、过多地预留发展余地,占用大量农田,有的征而不用,荒废了土地。如保定市调查了十几个工厂,共征用农田四千五百亩,只使用二千三百多亩,荒了二千一百多亩。其中,有一个工厂每个工人平均占地二点九分,而附近农民每人平均只有三分地。这种只顾局部,不顾整体的做法,损害了工农联盟。
 (2)许多建筑设计不符合勤俭建国的方针
 在城市规划和民用建筑的设计中,表现得最突出。城市规划不从现实条件出发,片面强调远景发展的需要,设计规模过大,建筑密度过低,过分讲究构图美观,搞了许多不必要的大广场、大建筑、大马路。许多住宅设计,不适合职工的需要和当前我国的经济水平,标准偏高,利用率低。许多工厂的生活福利设施,标准也偏高。
 工业建筑和工业场地总平面的设计,追求形式美观,强求厂区建筑物成线、道路成线、厂区平坦,不惜人力,大填大挖,拆了许多可以不拆的房屋,砍了许多可以不砍的树木。在厂房设计中,盲目套用民用建筑的手法,强调造型,讲究虚实对比、对称协调,并且不分场合地搞外部粉刷,片面追求色彩华丽。许多工厂都搞了很大的厂前区,有的搞得十分富丽堂皇。
 (3)因循保守,不重视采用新技术
 近几年,在工程项目的设计中,少数采用了比较先进的技术,但是,多数的都忽视了对新技术的采用,思想上因循守旧,固步自封,满足于陈旧的工艺流程和套用落后的技术规范,有些单位“十年如一日”,技术上很少革新创造。
 许多生产企业中已经行之有效的技术革新成果,设计人员怕不保险,也不敢采用。我们设计出来的许多工程项目,大都只相当于先进工业国家四十年代或五十年代的技术水平。
 在设计工作中,综合利用资源的问题,也没有被充分重视。许多矿产资源、农林资源和工业生产中的废渣、废气、废水,没有得到合理的利用。在水利建设中,对防洪、排涝、灌溉、发电、航运、木材流放、渔业、供水等方面,没有充分考虑综合利用,给国家造成了损失。
 (4)缺乏战争观念
 重要项目的厂址选择,不适当地强调靠近城市、靠铁路干线和现成的水源、电源,强调厂区平坦,缺乏战争观念,忽视“靠山、分散、隐蔽”的原则。
 (5)设计方法烦琐,效率低、周期长,影响了建设进度
 现在一般大型厂矿从设计到建成都在五年以上,有的甚至需要七、八年的时间。
 法国为加纳设计的纺织厂,三个月就可提出施工图,而我们搞同样一个厂的设计,至少要两年。
 设计效率低、周期长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计划多变,造成设计返工过多;另一方面也由于设计机构内部分工过细、层次过多、手续过繁,以及设计方法、设计内容上的烦琐哲学。
 许多设计院由于分工过细,又采取一套团团转互相委托的制度,依靠签字画押进行工作,形成互相扯皮、互相牵制,影响设计工作的效率。
 有些简单的单项工程,本来不用经过初步设计、技术设计,直接做施工图就可以了,但是也采用了一套正规的三段设计的程序,延长了设计周期。
 在进行初步设计之前,设计单位一般都要向建设单位索取许多不必要的基础资料,有一些内容过于烦琐、复杂,建设单位根本无法提供,也有些材料要了去根本不看。初步设计说明书,一般都是洋洋数十万言,有的多到一二百万字。施工图纸多到万张以上并不希奇。
 所有这些,都是同总路线的多快好省的精神相违背的。
 为什么设计工作会产生这些严重的缺点和错误?原因应当说是多方面的:这里有苏联“框框”问题,有资产阶级设计思想框框问题,有设计队伍的作风问题,也有我们领导上的问题。
 大家已经看到,我们不仅在设计思想上受到苏联很深的影响,就是现行的设计规范、程序、方法,以及设计机构的设置等等,也基本上还是照搬苏联的。苏联的“框框”,严重地束缚着设计人员的头脑和手脚。也有些设计人员是自以为是地固执地坚持他的资产阶级的老的一套设计规程。这是我们设计工作发生许多缺点、错误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们也还看到,在设计部门中,重“本本”、轻实践,不愿深入现场、不到生产第一线,不调查、不研究,喜欢坐在大楼里闭门造车,几乎形成了一种普遍的坏作风。因而长期不能总结我们已经有的丰富的经验教训,改进设计工作。还有那么一部分做设计工作的同志,长期放松自己的思想改造,把设计看成是单纯的技术工作,只专不红,或者既不专又不红。这些同志满脑子雇佣观点和名利思想,把技术当做追逐个人名利的资本,对待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这种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和脱离实际作风盛行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把设计工作做好。
 在这次设计革命中,我们必须冲破苏联“框框”和资产阶级老的框框的束缚,必须很好地改造思想、改进作风。但是,从根本上讲,设计工作产生这许多缺点和错误,关键还在于领导,必须从领导工作上去找经验教训。
我这里讲的领导,首先是指我们工业交通“口”和各工业管理部门,其次才是各设计机构的指导。我说要从领导上找经验教训,并不是说我们领导上不想把设计工作搞好,也不是否定领导上的成绩,而是说过去设计工作中的许多缺点和错误,领导上要负更多的责任,只有认真总结领导工作上的经验教训,才能把设计工作做得更好。
 从领导工作的角度看,有些什么毛病,有些什么经验教训?
 (1)首先是我们过去对设计工作的地位和作用认识不足,没有把它看做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一条重要战线。设计工作是基本建设的一个决定性的环节。国家每年花出一二百亿元的投资,这些投资用得得当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设计的好坏。不合理的设计,往往会造成很大的浪费。不认真抓好设计工作,就等于放弃了基本建设的领导。但是设计工作方面的问题,在中央和地方有关的领导部门常常列不上议程,很少认真加以过问。
  (2)在过去相当长的时期内,没有认识到用毛泽东思想去占领设计工作阵地的深刻意义,没有把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更高,因而在设计思想、设计方法以及规章制度等方面,长期受到苏联“框框”的束缚和主观唯心主义、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支配,使设计工作严重脱离政治、脱离实际、脱离群众。
 (3)没有认真总结设计工作的经验教训。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创出一条适合我国情况的设计工作的道路。
 (4)设计部门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对于这一特点认识不足,领导工作一般化。没有很好贯彻执行党对知识分子的团结、教育、改造政策。没有把培养一支又红又专的设计队伍,作为领导上一项战略任务。
 (5)对各设计院的具体领导也很不够。对他们的工作缺乏检查督促,解决问题也不及时。一些设计院的领导班子配备不强,对他们要求也不严,具体帮助少。对于提拔新生力量注意不够。
 有些设计单位的领导同志,既放松了政治思想工作,在业务上、技术上又没有钻进去,长期甘居外行,实际上是放弃了领导。当然,形成这种情况,我们领导上也是有责任的。在这次设计革命运动中,我们应当很好地总结过去的经验教训,肯定成绩,克服缺点和错误,解决当前设计工作中的主要问题,使设计工作进一步革命化,以便更好地适应经济建设的新形势。三下面,我着重地讲一下这次设计革命运动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
 这次设计革命运动应当解决的主要问题是什么?从四个多月的实践来看,主要应当解决以下五个问题:
 (一)政治挂帅问题,也就是毛泽东思想挂帅的问题
 这次设计革命运动,就是要在我国设计工作领域中,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逐步肃清各种唯心论和形而上学,逐步肃清各种资产阶级思想,逐步打破各种“框框”的束缚,创立一整套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的、符合总路线要求的革命的设计思想、设计作风、设计方法和体现这一切的规章制度。有了这些,我们才能够做出好的设计。
 我们的设计工作是不是坚持了政治挂帅,是不是完全按照毛主席的思想办事?是不是已经真正从我国的实际情况出发,并且按照当时当地实际情况办事了呢?我看还不能这样说。我们做出的设计之所以不符合勤俭建国、自力更生、多快好省的要求,设计工作的作风之所以这样脱离实际,设计程序、方法、制度之所以长期受到苏联“框框”的束缚,一部分设计人员中间资产阶级思想之所以这样严重,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没有真正坚持政治挂帅,没有真正坚持毛泽东思想挂帅。
 在我们国家里,设计工作是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多快好省的设计方案,对社会主义建设起积极的作用;少慢差费的设计方案,对社会主义建设则起消极的作用。因此,设计思想的正确和错误,设计方案的好和坏,是一个关系到贯彻党的总路线的问题,它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我们国家能不能实现大跃进,能不能在不太长的历史时期内建成一个社会主义的现代化的强国。设计工作同社会主义建设的这种关系,还没有被每一个设计人员所认识。
 有不少设计人员把设计工作当成与政治无关的单纯的技术工作。他们对于设计工作如何更好地为社会主义服务,对于如何贯彻勤俭建国、自力更生的方针,对于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等重大事情,考虑得很少。他们认为掌握方针、政策是领导上的事,设计人员不过是拉计算尺的;他们甚至认为方针、政策是空的,解决不了设计工作中的具体问题。这种把设计同政治截然分开的观点,是资产阶级的设计观点。我们认为,设计工作并不是单纯的技术工作,它必须体现党的路线和方针、政策,才能符合社会主义的利益。毫无疑问,设计中需要解决技术问题,所以我们强调设计人员要有过硬的技术,但是,对于设计工作起决定作用的,不是技术而是政治,是毛泽东思想,是党的路线和方针、政策。如果把设计当成单纯的技术工作,忽视了政治,就会使设计工作走到邪路上去。设计人员也只有政治挂了帅,才能高瞻远瞩,打破常规,敢于革命,敢于创造,在技术上有所造就,为社会主义作出更大的贡献。
 还应当指出,有一部分设计人员,由于家庭和社会的影响,由于自己忽视思想改造,现在还存在着比较严重的资产阶级思想。他们的世界观还没有得到很好的改造。对于为谁服务这个最关重要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或者没有很好解决。有些人雇佣观点还比较严重,对工作采取不负责任的态度,但求“合法”,不求“合理”,因循守旧,怕担风险,只图敷衍交差。有些人为了追逐名利,不惜浪费国家的人力、物力、财力,为自己树立“纪念碑”。在一部分设计人员中间,只专不红的思想,相当流行。他们的信条是:“技术是硬的,政治是空的,钞票是活的。”对于这些人来说,如果不加强自己的思想改造,不改变立场、观点,政治上不进步,技术本领就不可能真正过得硬,工作也不可能做好。
 设计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治挂帅的问题。只有用毛泽东思想,把广大设计人员的头脑武装起来,使大家站稳革命立场,端正思想方法,改进工作作风,才有可能克服缺点,改正错误,才有可能使他们做出的设计符合党的路线和方针、政策,符合实际情况,使设计工作更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毛泽东思想是中国人民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指针,是反对帝国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是反对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是克服一切资产阶级思想的强大的思想武器。如果不认真学习毛泽东思想,树立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掌握辩证唯物论,我们的头脑就会被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所占领,就会被唯心论和形而上学占领。
 毛泽东思想能否解决设计工作中的问题,有些设计人员过去是有怀疑的。自从大庆油田建设的成功经验广为传播以来,这种怀疑已经大大减少了。大庆油田的全体职工在艰苦的斗争中认识到这样的真理:毛泽东思想能够最大限度地振起人们的革命精神,而人们有了这种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在阶级斗争中就能掌握正确方向,在生产斗争中就能坚强有力,在科学实验中就能勇往直前。毛泽东思想还使人们在斗争中掌握正确的方法,去发现矛盾,解决问题,战胜困难。
 正因为如此,对设计人员加强政治思想教育,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我们必须组织广大的设计人员努力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用毛泽东思想武装他们的头脑,改造思想作风,指导设计工作。
 (二)设计工作的作风问题,也就是树立深入实际、联系群众的革命化的作风问题不重视实践,不联系群众,只相信死的“本本”,是绝不可能做出好的设计来的,这是违反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的。
 毛主席说过:“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是。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不是。人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来。”“一个正确的认识,往往需要经过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即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到实践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够完成。”我们的设计方案是主观的精神产物,只有当设计人员的主观思想符合客观规律,才能够做出正确的设计;违反客观规律,就会做出错误的设计。设计人员只有当他们参加实践,正确地总结并且吸取了生产斗争的先进经验,正确地总结并且吸取了科学实验的最新成果,再经过他们的亲身的反复试验和验证,才能够真正有所发现,有所改革,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才能够作出符合多快好省的总路线的正确的设计来。一个好的设计,从来都不是照搬照抄来的。如果设计人员不去反复参加社会实践,又怎么可能得到正确的思想呢?又怎么能够有所革新,有所创造呢?大庆油田的设计人员,试制一万二千吨水压机的设计人员,以及其他进行创造性劳动的技术人员,都是在反复实践、不断总结经验的情况下取得成功的。正是因为他们的作法符合唯物辩证法,也就能够在工作中取得很大的成功。在这次设计革命运动中,我们必须认真解决重“本本”、轻实践的问题,必须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树立深入实际、联系群众、理论与实践结合的革命化的设计作风。
 要树立革命化的设计作风,首先要提倡设计人员下楼出院,到生产现场中去,到施工现场中去,到科学研究单位中去,参加劳动,深入实际,深入群众,进行调查研究,掌握第一性资料,获得比较准确、比较完备的数据。
 其次,要提倡现场设计。现场设计的方法,能够更好地了解实际情况,便于实行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生产单位(使用单位)的三结合,便于检查设计是否符合于实际,对设计进行必要的补充和修改。这是克服脱离实际的重要方法。因此,有的设计院就应当设在建设基地和施工现场,有的可以派出人员到施工现场去进行设计。但是,提倡现场设计,并不能理解为无论什么项目,都不能在设计院进行设计了。有些项目不适合在现场进行设计的,仍然应当在设计院进行设计。提倡现场设计,不是要削弱或者取消设计院,相反应当加强设计院的领导,更好地积累资料,总结经验,指导现场设计工作。
 第三,要广泛运用解剖麻雀的方法。通过解剖麻雀,可以更好地检验设计是否正确,具体地总结设计工作的经验教训,提高设计水平。这是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的有效办法,是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有效办法,是符合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不采取这种方法,不总结经验,不通过实践来检验原来的设计是否实现了预期的目的,我们就不可能有认识过程的第二次飞跃,就不可能把设计工作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在这次设计革命运动中,许多单位运用了这种方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在今后的设计工作中,应该普遍地运用这种方法。各个设计单位,每年都应当选择几个典型的建设项目,解剖麻雀,总结经验。
 (三)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
 现行的许多规章制度,大部分都是从苏联照抄照搬来的,对我们的设计工作造成了极不良的影响。当然,在设计工作中,应当学习外国的先进经验,这是毫无疑问的。毛主席常说,外国一切好的经验、好的技术我们都要吸收过来,为我所用。拒绝学习外国的经验,是不对的。但是一味迷信外国的东西,囫囵吞枣,机械搬运,则是错误的。当我国大规模经济建设开始的头几年,我们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照搬苏联的经验,这在当时来说是难以完全避免的,问题在于,我们没有很好地结合中国的具体情况批判地接受,没有及时地总结经验,缺乏创造性。在设计工作方面,从苏联照搬过来的许多东西,在一九五八年曾被冲破、被革掉过,但是由于没有认真总结出自己的经验,没有对原来的一些框框一分为二地好好加以批判,没有定出一套新的符合实际的规章制度来代替它,再加上有些东西在当时革过了头,因此,过了一个时期有些人又实行复辟,又把旧的框框恢复了起来。
 在设计革命运动中,必须对规章制度作一次认真的清理,坚决地、有步骤地实事求是地批判和改革那些不适合我国实际情况的、妨碍生产力发展的标准、规范、程序和制度。凡是成熟了的,要立即改,能改几条就改几条,能简化多少就简化多少。破旧立新,使工作有所遵循。我们应当总结过去的经验,逐步建立起一套真正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的、符合党的路线和方针政策的、有利于调动设计人员积极性和创造性的,并且有利于采用先进技术的规章制度。各行业都应当拟订出改进设计工作若干办法,以巩固设计革命的成果,指导今后的工作。
 (四)整顿设计队伍问题
 我们这支二十多万人的设计队伍,基本上是好的,其中的绝大多数,是愿意努力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有一部分人,用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思想上有了很大的进步,在工作中已经做出了显著成绩。又红又专的设计人员,正在逐渐增多。当然,有些设计人员还存在着各种资产阶级思想,有的人还很严重。也确有一些人,他们至今仍然怀疑社会主义,留恋资本主义,甚至对社会主义怀着敌对情绪。设计部门中阶级斗争不仅存在,而且在一些单位还比较尖锐、剧烈。因此,在这次运动中,对那些反动分子和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死不悔改的分子,要开展严肃的斗争。但是,从整个设计队伍来说,这两种分子总归是极少数,其中有些人经过批判斗争,经过教育和改造,也是可以转变的。党的政策是依靠革命的知识分子,团结中间分子,教育和提高落后分子,孤立和打击反动分子。只要正确地执行这个政策,我们就一定能够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设计人员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那么,整顿设计队伍主要解决什么问题呢?最重要的是做好两项工作:一是要把隐藏的反革命分子清查出来,把那些坚持反动立场、坚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分子,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教育改造过来,以纯洁设计队伍;一是要把那些又红又专、年轻有为的设计人员提拔到各级领导岗位上来,担负更大的责任。提拔新生力量,是党的一项重要的政策。只有执行这个政策,才能使我们的设计队伍沿着又红又专的道路迅速前进,并且始终保持蓬蓬勃勃的朝气。大庆油田所以取得巨大成绩,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大胆地提拔了新生力量,同时又从思想作风上改造了一些旧的设计人员。大庆油田的总地质师闵豫,今年才三十多岁,工作得很出色。我们相信,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才,是不少的,只要领导上打破比资格、排辈份的“框框”,是不难发现的。
 我们在强调提拔新生力量的同时,必须重视发挥老的专家的作用。老的专家中,凡是在思想、工作、作风等方面都好的,就应当让他们担负更重要的工作。
 党对知识分子一贯是关怀和重视的,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干部,有成绩就表扬、鼓励,有错误就批评教育,让他们到实践中去闯,去改造自己。设计人员,多数出身于剥削阶级家庭,我们党从来是反对唯成分论的,对于不同出身和不同经历的人,着重看他们的表现,而且更重要的是看他们现在的表现。最近党中央已经决定在知识分子中不划阶级,而重在看他们的表现。只要他们拥护共产党的领导,愿意走社会主义道路,愿意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就会得到党和人民的信任。知识分子和别的干部一样,在工作中犯些错误是难免的,只要能够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改正错误,努力工作,就是好干部。就是对于那些对人民犯过罪的人,只要他们真正悔改,接受改造,努力工作,做出成绩,就可以将功赎罪,给予出路。在伟大的毛泽东时代,我们每一个人,包括知识分子在内,不论是年轻的或年老的,有成就的或犯过错误的,只要认清我们所处的时代,懂得国家赋予我们的重任,具有远大的理想,抛开为名为利、患得患失的个人主义打算,全心全意、忠心耿耿为人民、为党的事业为社会主义服务,就一定会对国家对人民做出贡献。对国家有了贡献,个人也就有了前途。
 (五)健全领导班子的问题
 我们一部分设计院的领导班子,是比较健全的,不但政治领导比较强,而且在技术业务上也抓的比较好。他们在工作中能够贯彻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出色地完成设计任务,创造了许多可贵的经验。但是,还有许多设计单位,领导班子不健全,或者不强,有的官僚主义还很严重。凡是领导班子不好、不齐、不力的,在这次设计革命运动中,都必须认真地加以解决。
    4领导班子的坚强与否,对设计工作能否贯彻党的方针、政策,能否带出又红又专的设计队伍,能否树立革命化的作风,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设计工作中存在的脱离政治,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不良倾向,是同领导上严重的官僚主义分不开的。
 在这次设计革命运动中,我们必须克服领导上的官僚主义,包括上级管理机关的官僚主义作风在内。对于那些空喊口号,不钻研业务,长期甘居外行的空头政治家,必须让他们改正错误。对于那些只埋头技术和业务,放弃政治领导和思想工作,成了迷失方向的实际家的人,也必须进行严格的批评和教育。对于那些高官厚禄,养尊处优,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官僚主义者,必须进行严格批评,都必须认真改正。如果他们不肯改正错误,就不应当让他们继续担任领导工作。还有一部分设计单位,由于领导干部之间长期不团结,或者由于一部分领导干部年老体衰,确实影响了工作。对于这些单位的领导班子,也要加以适当调整。至于极少数已经蜕化变质的领导干部,当然应当经过批判斗争,把他们从领导岗位上撤下来。各主管部门,对于所属设计单位的领导班子的情况,要进行一次深入的摸底排队,根据各单位的具体情况,采取果断措施。对于问题严重的单位,还应当派工作队去解决。
 设计革命运动就是要解决上述这五个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可以说基本上完成了这次运动的任务,也就为设计工作的革命化打下了基础。但是,要达到设计工作革命化的目标,则是一项更长期、更艰巨的任务。现在看来,要实现设计工作的革命化,从根本上说就是要解决三方面的问题:首先是实现设计人员的思想革命化,培养出一支又红又专的设计队伍;其次是采用和发展新技术,进行技术革命;第三是要在管理工作上进行一系列的改革,有关各部门大家一起动手来革命。
 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是一个伟大而艰巨的事业,要完成这样繁重的建设任务,就必须实现广大设计人员的思想革命化,就必须培养出一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政治上和技术上都过得硬的又红又专的设计队伍。
 所有的设计人员,为了更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都必须走又红又专的道路。什么是又红又专呢?概括地说,就是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用自己过硬的本领,出色地为社会主义建设作出贡献。“红”,就是要不断提高政治觉悟,忠心耿耿,埋头苦干,把革命干劲使用到钻研技术业务上去,自觉地为革命而工作。“专”,就是要刻苦钻研技术业务,掌握过硬的本领,要为革命为人民去钻,为革命为人民所用。即使你有天大的本领,不用到革命事业所需要的地方去,甚至做出不利于人民的事情,这就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专”;同样,假如你只会背诵马列主义的词句,说许多漂亮的话,却无一技之长,不懂得实际,不解决实际问题,这就是假“红”。正如毛主席所说的:“一方面要反对空头的政治家,另一方面要反对迷失方向的实际家。”又说:“政治和经济的统一,政治和技术的统一,这是毫无疑义的。年年如此,永远如此。这就是又红又专。”
 怎样才能做到又红又专呢?重要的是要从下述几个方面去努力:第一,坚定不移地站稳无产阶级的立场,以毫无自私自利之心,满腔热情地为人民为革命而忘我劳动;第二,带着强烈的阶级感情学习毛主席著作,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到手,学到家,不断改造思想,改进工作;第三,勤学苦练,练就一身过硬的技术业务本领,为革命而学,为革命而用;第四,下楼出院,到生产现场中去,到施工现场中去,到科学研究单位中去,参加施工,参加劳动,深入实际,深入群众,培养工农感情,实现知识分子工农化。设计革命的核心是采用和发展新技术。进行设计,一定要采用国内外最新的科学技术成就,不能老是照抄照搬一些陈旧的东西。要在技术上有所发展、有所创造,设计人员就要同生产、科学研究和设备制造部门结合起来,共同创造和发展新技术,而不能消极等待别人的成果,把设计工作当成选择设备型号、拉拉计算尺、画画图纸的简单的工作。不仅如此,设计部门还要根据建设任务的要求,向科研、学校、生产、设备制造部门出题目、提任务,组织、推动和指导他们研究和发展新技术。设计工作的任务,设计工作革命化的目的,都是为了做出好的设计。好的设计,最根本的要求是:正确体现党的方针政策;技术上先进;经济上合理;符合多快好省的要求。设计部门就是要按照上述要求进行设计。在当前紧张的国际形势下,要特别注意加强战争观念。重要工程项目的设计,必须注意分散、靠山、隐蔽,重要的仓库、油库等要尽可能放到山洞里或者地下;一些重要的工厂和建筑物,要采取必要的防空设施。
 设计革命不仅仅是设计部门的事情,它牵涉到计划部门、生产企业、施工单位、科学研究机关,牵涉到教育、卫生、公安、劳动等许多部门。许多规章制度都同这些部门有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有各有关部门大家动手一起来革命,在管理工作上进行必要的改革,设计革命才能取得更大的成果。四最后,讲一讲设计革命和四清运动的关系,以及运动下一步的做法。
 我们解决了设计工作的政治挂帅问题,方法和作风问题,规章制度问题,解决了设计队伍和领导班子问题,实质上就解决了设计单位的政治、思想、组织建设问题,也就解决了四清运动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至于清经济的问题,在设计单位来说,虽然不很突出,但是也要在设计革命运动中找一个适当时机,进行清理。设计单位的四清运动是围绕设计革命进行的,设计革命是设计单位进行四清运动的特定的形式,完成了上述任务,也就是完成了四清运动的任务。
 关于运动下一步的做法,由于各单位的具体情况不同,问题不同,运动的进展也不一样,因此,不必强求一致。有的单位在前一段运动中群众发动得比较充分,问题揭露得比较深透,也进行了一些整改,就应当再用两三个月的时间,一鼓作气把运动搞完;
 有的单位设计任务比较重,可以采取抓一段工作闹一段运动的办法;
 有的单位大多数设计人员长期在现场,就可以在现场闹运动;
 专、县所属的非独立设计单位,可以采用开训练班的办法搞运动。
 关于运动的领导问题,中央各部所属设计单位,一般地由各部党委(党组)领导,请地方党委加强督促检查;有些单位原来已经由地方党委领导的(如上海),可以照旧不变。地方设计单位,建议各地党委纳入四清运动的规划,由主管设计工作的部门(计委、经委或建委)同工交政治部组成领导小组,统一领导。除了一部分领导班子和队伍问题比较多的单位,主管部门应当派出工作队去帮助以外,多数单位主要依靠本单位原有组织,可以不派工作队,但是要加强督促检查。
 从全国来讲,分期分批地搞完运动,大体上还需要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即到一九六六年底才能全部结束。中央各部所属设计单位,一般应在今年年底前基本搞完。
 前一段运动的发展,基本上是健康的,成绩也是显著的。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据最近反映,有些设计单位,片面追求节约投资,影响工程质量;有的为了追求进度,设计图纸过分简化,给施工单位造成很大困难。这些都是错误的,是不符合多快好省的总路线的要求的。现在虽然还只是一些苗头,值得我们重视。决不能再重复过去“投资减一半,产量翻一番”,片面节约投资,因而造成严重事故和大量浪费的教训。这种教训,过去是不少的,我们要牢牢记住,不要再犯。在设计革命中,一定要按客观规律办事,不能“想当然”。要把敢想、敢说、敢干的革命精神,同严格、严密、严肃的科学态度结合起来。
 一定要全面贯彻多快好省的要求,防止片面性。任何设计,都要贯彻勤俭建国的方针,注意节约投资。但是,衡量一个设计的好坏,不能只看投资节约多少,更重要的是要看它的质量,看技术上是否先进,经济上是否合理。一个设计,要经得起施工的考验,经得起生产的考验。
 要使设计革命运动健康的发展,一方面要求设计人员对党的建设事业有高度的责任心,敢于表示不同的意见,敢于说实话,敢于坚持原则、坚持真理,不能迎合。另一方面,领导干部要认真听取各种不同的意见,“好话,坏话,正确的话,错误的话,都要听。特别是对那些反对的话,要耐心听,要让人把自己的话说完”。
 ×××
 当前,设计工作战线是一派大好形势。我们一定要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认真总结经验,巩固已经取得的成绩,切实加强领导,注意防止偏差,充分调动广大设计人员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把设计革命运动进一步地深入地开展下去。争取在今年十一月以前,即毛主席发出伟大号召一周年的时候,拿出新的成果,并在今后继续创造出更多的、更好的成就,来回答毛主席对我们的期望。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注释
 〔1〕一九六五年七月二十九日,毛泽东在批转谷牧关于设计革命运动的报告的通知上写了如下批示:“已经看过,此件很好。但似应发到地委、中等工业〔城市〕市委以及重要工厂党委。各大小设计院都要印发。”按照毛泽东的批语,中央一九六五年十月三日发出《关于扩大印发中央批转谷牧同志关于设计革命运动的报告的通知》。“通知”如下:“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务院各部委,军委总政治部:请将一九六五年六月十四日中央批转谷牧同志关于设计革命运动的报告的批语和报告,印发给所属地委、中等工业城市市委,大城市区委,各大中工厂党委和各大小设计院学习和研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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