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六册
关于第二个五年计划后两年的调整计划和计划执行情况的报告
(一九六三年七月三日)
李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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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委员:
  我代表国务院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作关于第二个五年计划后两年的调整计划和计划执行情况的报告,请予审议。
  这次开会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今年以来我国的经济形势比去年更好了。全国春耕、播种工作做得比较细致,粮食、棉花和其他一些经济作物的播种面积都比去年有所增加,全部春播面积比去年扩大了三千万亩左右。上半年有一小部分地区雨水过多,有一部分地区比较干旱,但是多数地区雨水还比较调和。今年夏收作物的产量,肯定比去年有所增加;夏粮的征购数量,预计也比去年多。在很多地方,已经出现了农业
  一九六三年七月八日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一O一次会议批准了这个报告。生产的新高潮。今年前几个月,工业生产逐月稳步上升,主要工业产品,无论是农业生产资料,或者是轻工业品,或者是重工业原料、材料,都超额完成了季度和月份的计划,质量继续有所提高,品种继续有所增加。今年一至五月份的工业企业劳动生产率比去年同期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市场的供应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猪肉、鸡蛋、家禽、鲜鱼、蔬菜等副食品和日用百货的供应量继续增加;许多原来凭票凭证供应或者定量供应的商品,已经减收票券或者敞开供应;集市贸易的价格继续下降。由于工业生产的稳步增长,企业经营管理的改善,城乡物资交流的扩大,前几个月财政收支的情况是很好的;货币流通量继续有所减少。这一切表明,我国国民经济开始出现了全面好转的局面。
  我国的政治形势一直是很好的。去年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以后,我们在全国的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学校、部队中普遍地进行了形势和阶级斗争的教育,在农村中逐步开展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我国广大职工的政治热情大大地提高了,他们进一步发扬了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光荣传统,积极开展了以提高质量、增加品种、降低成本、增加赢利、提高劳动生产率为主要内容的增产节约运动。广大农民的政治觉悟进一步提高了,少数农民中的自发资本主义倾向得到了克服,农村中地主富农分子和其他反革命分子的破坏活动受到了打击。不少地区已经组成了贫农、下中农的阶级队伍,扩大了贫农、下中农在政治上和组织上的优势,进一步巩固了人民公社的集体经济。随着国内经济形势的日益好转,我国各民族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各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分子,爱国侨胞,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中国共产党的周围,他们对于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发展充满着信心。
  去年,印度的尼赫鲁政府,重新挑起了中印边界的武装冲突。我国在忍无可忍、退无可退的情况下,进行了自卫反击,打退了印度反动派的武装进攻。接着,我们主动采取了停火、后撤边防部队、空出在停火中有争议的地区、大部退还在冲突中缴获的印度军用物资、全部释放被俘的印军人员等重大措施。这些措施,充分表现了我国方面谋求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的诚意,赢得了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的衷心赞扬。在去年美帝国主义制造的加勒比海危机中,我国人民高度发扬了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精神,同社会主义国家以及世界其他国家的人民一起,坚决谴责美帝国主义侵略的海盗行为,坚决支持古巴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保卫国家主权、尊严和革命果实的斗争,坚决支持古巴革命政府的五项正义要求。
  现代修正主义者在中印边界的冲突中,在加勒比海的危机中,采取错误的立场,丢了人,出了丑。但是,他们不但没有从中吸取教训,反而不择手段,不计各种后果,把他们斗争的锋芒集中在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身上。在保加利亚、匈牙利、捷克、意大利、民主德国等五个党的代表大会上,公开攻击中国共产党和其他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在这些代表大会的前后,他们自己,还有他们的追随者,先后发表了大量的文章、报告、讲演、决议和声明,散布修正主义的观点,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他们实际上是同美帝国主义和印度反动民族主义一起,在全世界的范围内演出了一次大规模的新的反华大合唱,企图孤立我们,压服我们。他们迫得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我们只好公开回答他们。从去年十二月十五日到今年三月八日,我们先后发表了八篇文章,批驳了他们的一系列的错误观点,阐述了我们的正确观点,提出了全世界人民的革命要求,捍卫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今年六月十四日,中共中央在答复三月三十日苏共中央的来信的复信中,就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以及与此有关的一些原则性问题,提出了系统的建议。在这一次马克思列宁主义同现代修正主义的严重斗争中,正义是在我们这方面,我们是完全主动的,是势如破竹的。
  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愿望相反,中国共产党不但没有被压服,而是更高地举起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旗帜,更高地举起了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的旗帜,更高地举起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更高地举起了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加强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旗帜,更高地举起了反对帝国主义、保卫世界和平的旗帜。中国共产党不但没有被孤立,反而更加扩大了它的革命影响,更加提高了它的国际威望。
  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愿望相反,中国人民既没有被气势汹汹的一浪高一浪的逆流所冲倒,也没有被他们伪装的马列主义的词句和花言巧语所迷惑。中国人民是好样的,他们有很高的觉悟,有坚定的立场,他们能够分辨是非,能够分辨什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什么是现代修正主义。中国人民在这次严重的斗争中,得到了锻炼,提高了觉悟,革命精神更加昂扬了,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意志更加坚定了,同全世界无产阶级和一切革命人民一起把世界人民的革命事业进行到底的决心更大了。经过这次严重的斗争,就在中国人民中形成了一个规模宏大的社会主义革命高潮,它对今后我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和世界人民的革命事业将发生深远的影响。
  同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愿望相反,在世界人民中,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中,要革命的人,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的人,不是越来越少,而是越来越多了,在最近一个时期内,各国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力量、革命的力量有了很大的发展。他们认真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同现代修正主义的分歧,千方百计地收听我们的广播,阅读我们的文章,并且自动地印发我们出的小册子,积极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积极进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我们的八篇文章翻译成外文以后,在世界各国发行了二百七十多万份,这里还没有包括各国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自己翻印的在内。这些事实证明,一个世界范围的重新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运动已经开展起来,各国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力量正在重新组合和日益壮大起来。这是当前值得我们重视和高兴的新的国际现象。
  最近,刘少奇主席出国访问了印度尼西亚、缅甸、柬埔寨、越南民主并和国,取得了巨大成功。这次访问,进一步加强了我国同这四个近邻国家的相互了解和亲密友谊,对巩固和发展亚洲各国的友好团结,对世界和平和人类进步事业,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国内和国际形势的发展,说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是完全正确的,说明我国对外政策的总路线是完全正确的,说明中共中央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是完全正确的。
  下面,我讲一讲第二个五年计划后两年调整计划执行的情况。
  第二个五年计划是在非常复杂的情况下进行的,是在同连续三年的严重自然灾害作斗争的情况下进行的,是在尖锐的阶级斗争和艰巨的生产斗争相互交错的情况下进行的。在这五年中,美帝国主义制造了两次台湾海峡的紧张局势,印度政府挑起了两次中印边境冲突,现代修正主义者发动了两次反华高潮。一九五九年在印度政府的指使下,西藏奴隶主进行了反革命叛乱。在一九六二年,蒋介石匪帮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企图窜犯东南沿海地区。这些,都曾经引起国内的反动势力残余和暗藏的反革命分子的共鸣,也曾经引起国内少数不坚定分子的动摇。但是,国内外敌人的罪恶活动都失败了,现代修正主义者的阴谋破产了。我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取得了反对国内外敌人的斗争的伟大胜利,取得了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的伟大胜利。这种胜利,有力地推动了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工作的进行。
  就经济建设工作来说,第二个五年大体上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前三年,国民经济取得了大发展;后两年,对国民经济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关于第二个五年计划前三年我们在工业、农业、交通运输、商业、财政金融、文化教育、科学研究各个战线上所取得的伟大成就,我们所遇到的困难,以及实际工作中发生的缺点和错误,周恩来总理在一九六二年三月向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的报告中已经做了基本的总结,我在这里不再详细说了。
  我要指出的是,前三年的计划指标过高,基本建设规模过大,国民经济比例关系不协调,国家计划委员会是有很大责任的。国家计划委员会在工作中,没有做好调查研究,对于国民经济的实际情况了解得不够;对于党中央提出的方针、政策和毛泽东主席的指示,特别是国民经济的发展必须以农业为基础的指示,体会得不深,贯彻得不好;综合平衡、全面安排工作做得很不够。这就是说,我们主观认识上有错误,工作方法上有错误。这两年来,我们吸取了经验教训,在改进计划工作方面已经作了努力,今后还要继续努力。
  这里我还要说明,当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遇到暂时严重困难的时候,苏联当局,在一九六○年七月间,竟然把中苏两党思想上的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方面,完全背弃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片面决定全部撤退在我国帮助工作的一千三百多名专家,并且中止了专家的派遣,这就在实际上废除了同我国根据协定而签订的三百三十多个专家合同和合同的补充书,废除了二百三十多个科学技术合作项目。这样,我们有的建设项目就难以继续进行,有的要推迟进度,从而给我国的建设工作增加了很大的困难,并且使我们在物力、财力以至人力方面遭到了严重的损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对工业生产和基本建设进行更大的调整,而且要完全依靠我国自己的力量来克服困难。
  为了有效地克服当时而临的严重困难,为了尽快地协调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比例关系,首先是工业和农业之间的比例关系,使我国国民经济能够在新的基础上顺利发展,中共中央在一九六○年下半年,对国民经济工作提出了以调整为中心的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正如周恩来总理所说过的,在当时的条件下,这个方针是“具体贯彻执行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方针,是一个既从当前实际情况出发、又为长远打算的积极的方针。”他说:“在我国前几年社会主义建设的大发展中,出现了许多不协调的现象。为了改变这种不协调的现象,为了巩固已有的成绩,为了给以后的国民经济的新的大发展创造条件,就必须用一个较长的时间,即用几年的时间,通过综合平衡、全面安排,进行较大幅度的调整。”这就是说,我们必须在应当后退的地方坚决后退,在应当前进和可能前进的地方积极前进,以便在比较正常的情况下,掌握工作的主动,逐步把国民经济的关系调整好。
  国民经济的调整工作是多方面的。中共中央和国务院曾经指出,国民经济的调整必须包括以下各项主要内容:集中主要力量加强农业战线,尽快地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调整工业内部的比例关系,坚决地、适当地降低某些重工业产品的生产量,积极增加日用品的生产,努力加强工业对农业的支援,同时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种;坚决缩短基本建设战线,停止一切不急需的非生产性的建设;大量地、分批分期地减少职工和城镇人口,改善城乡关系;改进国营商业的购销工作,恢复供销合作社,活跃城乡物资交流,逐步改善市场商品供应的状况;合理调整进出口商品的构成和数量,努力偿还外债,承担必须承担和可能承担的国际义务;节约支出,增加收入,加强财政金融的管理,保证财政收支和信贷收支的平衡;努力提高文化、教育、科学研究、卫生等工作的质量。根据这些主要内容,周恩来总理在一九六二年三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所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了调整国民经济的十项任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完全同意了报告中提出的调整任务。
  国家计划委员会根据中共中央和国务院的指示,编制了两年调整计划的控制数字,又分年安排了国民经济计划。由于国民经济的调整是在上述非常复杂的情况下进行的,而每一项调整,都牵涉到许多方面,不断地出现一些新的问题,因此,这两年国民经济的调整计划,实际上是一边编制,一边执行,而且是不断修改的。这样,我们就没有能够及时地把两年调整计划提请人大常委会审查批准。
  从一九六一年以来,国务院和各级人民政府,根据调整国民经济的有关方针、政策和计划任务,进行了大量的工作。现在,我从八个方面来说明过去两年中我们进行的调整工作,以及收到的巨大效果。
  第一,集中主要力量,加强了农业战线,使农业生产有了较快的恢复。
  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这是发展我国国民经济的总方针。我们国家是一个有五亿多农民的大国,农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我国工业的发展,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必须以农业为基础。由于农业的严重减产,加快农业的恢复和发展,就有特别迫切的意义。过去两年中,我们通过农村生产关系的调整,巩固了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调动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同时,减少了粮食征购数量,增加了农业劳动力,加强了各个方面对农业的支援。
  巩固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发挥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是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的主要依靠。过去两年多的时间内,各级党政组织贯彻执行了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十二条指示、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草案六十条和以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的规定,合理地调整了生产关系,使人民公社走上了健全发展的道路。一九六二年九月,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作出的关于进一步巩固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的决定,为我国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发展,指出了更加明确的方向。现在,广大农民的集体生产的积极性已经进一步调动起来,人民公社集体经济更加巩固了。
  一九六一年和一九六二年,我们大大地减少了粮食的征购数量。一九六○年度全国的粮食征购量为八百五十六亿斤,一九六一年度减少为六百七十九亿斤,一九六二年度减少为六百三十九亿斤。征购数量的减少,使农村的粮食留量增加了,农民的负担减轻了。这对于调动农民的生产积极性,起了很大的作用。
  全国农业劳动力,一九五七年为一亿九千三百万人,一九六○年曾经减少为一亿七千万人。一九六一年以来,由于缩短了工业生产战线和基本建设战线,缩小了文教事业的规模,动员了大量的城镇人口下乡参加农业生产,到一九六二年底,农业劳动力已经增加到二亿一千万人左右,超过了一九五七年的水平。与此同时,从中央到各省、市、自治区、专区、县,都抽调了成批的干部,加强了农村工作的领导。
  过去两年中,国家供应农村的铁制小农具约有四亿九千万件,拖拉机三万标准台,排灌机械二百三十八万马力,化学肥料五百八十五万吨。在国家财政支出中,我们提高了农业、水利和支援农业的基本建设投资的比重,增加了小型农田水利建设补贴和农村救济费。一九六二年又新增加了长期农业贷款和农民口粮贷款。中共中央提出的大力支援农业的号召,已经成为实际的行动。
  上述各项工作,已经产生了很大的效果。在全国农民的刻苦努力下,我们战胜了连续三年的严重自然灾害,使农业生产有了较快的恢复。一九六一年粮食总产量达到二千九百亿斤,一九六二年增加到三千一百亿斤以上。油料、烤烟、黄麻、洋麻等经济作物的产量,一九六二年也开始上升;蔬菜和水果的产量,增加得较多。猪、家禽等恢复得较快,耕畜的数量在一九六二年也有所增加。但是,棉花、糖料、茶叶、家蚕茧的产量有所减少,特别是棉花减产较多。一九六O年全国棉花产量为二千一百二十六万担,一九六一年减少为一千六百多万担,一九六二年又减少为一千五百万担左右。为了迅速改变这种状况,在一九六二年底,我们召开了增产棉花的专业会议,研究了增产棉花的各项重要措施。
  农业形势的逐年好转,是过去两年调整工作中所取得的一项最重大的成就,它为一九六三年国民经济的进一步好转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可以预见,在全国人民的努力下,我国农业生产高涨的新阶段将要迅速到来。
  我们应当看到,目前农业的生产水平还低,因此,发展农业生产,仍然是今后的中心任务。我们要继续贯彻执行党关于农村工作的一系列的政策,继续开展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加强人民公社的经营管理工作,以便更加发扬农民集体生产的积极性,进一步巩固集体经济,发挥人民公社内部的潜在力量。同时,进一步动员全国各方面的力量,在物资方面、技术方面、资金方面,在组织领导方面、人才方面,支援农业,支援人民公社集体经济,以便逐步地因地制宜地实现农业的现代化。在农业生产中,我们不仅要继续努力发展粮食的生产,而且要用比过去更大的力量来发展棉花、油料、糖料等经济作物的生产,发展畜牧业、水产业、林业和其他副业。
  第二,降低了某些重工业品的生产量,增加了农业生产资料、日用工业品、某些重要的原料、材料的生产,增加了产品的品种,提高了产品的质量。
  为了逐步协调工业和农业之间的关系,为了加强重工业内部的薄弱环节,为了提高质量、增加品种和加强设备维修的工作,以及使工业生产适应于基本建设战线缩短的情况,我们经过综合平衡,大幅度地降低了若干种重工业产品的生产量。钢的产量,一九六○年为一千八百四十五万吨,一九六一年降低为八百七十万吨,一九六二年又降低为六百六十七万吨;煤的产量,一九六○年为三亿九千二百万吨,一九六一年降低为二亿七千八百万吨,一九六二年又降低为二亿二千万吨。在降低钢铁和煤炭生产量的情况下,我们相应地降低了重型设备、电站设备、机床、发电量、水泥等产品的生产量,降低了交通运输的货运量。
  随着生产量的降低,我们在保留骨干工业企业的条件下,合并了一批原料材料一时供应不足的工业企业,关闭、停办了一批物资消耗大、生产成本高、产品质量差的中小型工业企业,并且缩小了一部分工业企业的规模。那些原来是集体所有制、一九五八年以后改变为全民所有制的工业企业,大部分都退回到集体所有制。全国的全民所有制的工业企业,一九六○年为九万五千个,一九六一年减少为七万一千个,一九六二年减少为四万六千个。
  我们大幅度地降低某些重工业产品的生产量,就腾出了必要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加强了必须加强的方面。过去两年,在工业生产中,我们主要加强了农业生产资料的生产,积极安排了轻工业和手工业生产,努力改善了采掘工业和采伐工业的生产条件。同时,加强了设备的维修工作,增加了配件、零件的生产。在增加产品品种、提高产品质量方面,也采取了积极的措施。过去两年,根据加强国防的要求,我们还努力进行了为国防工业服务的新型材料、燃料、设备的试制和生产。
  两年来,工业部门生产的农业生产资料显著地增加了。氮肥的产量,一九六O年为九十三万吨,一九六二年为一百六十一万吨,增长了百分之七十二。铁制小农具的数量已经基本满足了农业生产的需要。修配农业机械用的零件、配件的供应状况,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日用品的生产,也增加了。我们除了合理利用农产品原料增产轻工业品以外,还尽可能用重工业原料制造日用品,并且努力发展了塑料、人造纤维、合成脂肪酸等新兴工业的生产和建设。一九六二年,因为上一年经济作物减产较多,以农产品为原料的日用品的生产有所降低,但是,以重工业品为原料的日用品的生产却有较大的增加。例如,人造纤维制品、塑料制品、日用搪瓷制品、铝制品、自行车、合成洗涤剂,铁锅等三十七种日用品的产值,比一九六一年增长了百分之二十四点六,其中以化学工业品为原料的产品增长了百分之四十六点
  矿山的开采、掘进关系和原料、材料工业的生产条件,开始有所改善。一九六一年以来,煤矿、铁矿、有色金属矿和非金属矿,都适当减少了矿石的开采量,增加了岩石的剥离量和掘进量;在东北和内蒙主要林区,加强了迹地更新工作和林区道路的修建工作。过去损坏的设备,大部分已经修复。与此同时,我们还有重点地补充了必要的设备,加强了重工业生产中的某些薄弱环节。
  由于生产准备工作的加强和生产条件的改善,许多种重要的原料、材料,如铜、铝、硫酸,烧碱、纯碱等产品的产量,在一度下降之后,已经稳步上升,一九六二年的产量都比一九六一年有所增加。有些产品的产量,在过去两年中保持了持续增长的局面。例如,石油的产量,一九六○年为五百二十万吨,一九六一年增加为五百三十一万吨,一九六二年又增加为五百七十五万吨。
  在这期间,工业产品的品种增加了,工业产品的质量提高了。拿品种增加的情况来说,两年中正式投入生产的新钢种有六十二个;我国农业、工业、交通运输业常用的石油品种为一百八十四种,现在已经能够生产一百七十八种,其余六种正在试用鉴定中。在机械工业方面,已经成套地制造了年产二万五千吨合成氨(可生产硫铵肥料十万吨)的化肥设备。在纺织工业和轻工业方面,也生产了一些适合人民需要的新产品。手工业的名牌产品,有的已经恢复,有的正在恢复。拿质量提高的情况来说,重点钢铁企业生铁的合格率,一九六○年为百分之八十六点六,一九六二年已经提高到百分之九十八。棉纱、棉布、机制纸、暖水瓶等产品的质量,也有很大提高。
  在工业调整过程中,我们还整顿了企业的经营管理。许多企业根据国营工业企业管理工作条例草案七十条的规定,把发动群众同加强管理工作结合起来,实行领导干部、技术人员、工人群众三结合的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贯彻执行了党委领导下的行政管理上的厂长负责制,加强了各项责任制度,改善了计划管理、技术管理、劳动管理、物资管理和财务管理,建立了正常的生产秩序,出现了不少的“五好”厂矿。
  一九六二年,在所有工商企业中,普遍地进行了清查仓库、处理积压物资、核定企业流动资金的工作,并且清理了企业之间相互拖欠的帐款。经过这些工作,摸清了全国物资的库存情况;调剂使用了一部分超过合理储备的物资,解决了农业和工业生产方面的某些急需,增加了市场的商品供应;减少了企业流动资金的占用量,健全了企业资金的管理制度,推动了企业经营管理的改善。
  以上情况说明,工业的调整,不是所有的部门都后退,而是有的后退,有的前进,原来前进过快的部门后退了,原来落后的部门前进了;后退的部门,虽然产品的产量降低了,但是产品的质量提高了,品种增加了。经过两年的调整,三年大发展中所取得的成就,初步得到了巩固、充实和提高,这就便我们的工业能够在新的基础上得到更好的发展。应当说,这是我国工人阶级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经过艰巨的努力所取得的巨大成果。
  现在,工业的调整工作还在继续进行,主要任务是进一步把工业部门的工作转到以农业为基础的轨道上来,以便更好地为农业的技术改革服务。对于许多企业中还存在的产品质量不好、品种不对路、劳动生产率低、成本高的缺点,特别是浪费人力、物力和财力的现象,我们将通过增产节约运动,进一步改善企业的经营管理工作,积极地加以克服。
  第三,缩小了基本建设规模,调整了投资分配比例,提高了工程质量。
  过去两年,在缩短工业生产战线的同时,我们还以很大的力量,缩短了基本建设的战线。全国的基本建设投资总额,包括国家预算内的投资和部门、地方的自筹资金的投资,一九六O年为三百八十四亿元,一九六一年减少为一百二十三亿元,一九六二年又减少为六十八亿元。其中,国家预算内的投资,一九六○年为二百九十七亿元,一九六一年减少为九十亿元,一九六二年又减少为五十七亿元。
  我们按照农轻重的次序和加强薄弱环节的原则,对于投资的分配比例做了这样一些调整:(1)提高了农业和直接支援农业的工业(包括农业机械工业、化学肥料工业、农药工业)的投资比重。一九六○年这方面的投资在整个基本建设投资中的比重为百分之十六点六,一九六一年提高为百分之十八点四,一九六二年又提高为百分之二十四点七。(2)提高了煤炭、木材、有色金属和石油工业的投资比重。这些工业的投资在重工业投资中的比重,一九六O年为百分之三十点六,一九六一年为百分之四十五点五,一九六二年为百分之五十八点八。(3)在工业、交通的建设中,补充了必要的设备,进行了必要的“填平补齐”工程的建设,特别是加强了矿山的开拓、延伸工作和林区铁路、公路的建设工作。(4)除了一些急需的职工宿舍和学校校舍以外,坚决停止了不必要的非生产性的建设。
  随着基本建设投资的减少和投资分配比例的调整,基本建设项目也做了很大的压缩。一九六O年全国施工的大中型项目有一千八百七十四个,一九六一年减少为一千四百二十七个,一九六二年又减少为一千零三个。一九六二年施工的建设项目,绝大多数是当前生产急需的“填平补齐”工程。
  基本建设投资和基本建设项目的大幅度减少,是完全必要的。在第二个五年计划的前三年,由于基本建设规模过大,有些项目安排得不合理,一些本来应当用于农业的财力、物力和人力,用于正常生产和设备维修的原料、材料,被不适当地占用了;在建设中,资金、建筑材料、设备和技术力量,被分散使用了,没有很好发挥投资的效果。我们坚决地缩小基本建设的规模,虽然暂时放慢了建设的速度,但是,可以使我们腾出大量的材料、设备和人力,用到最急需的方面,特别是农业生产方面和工业生产、设备维修方面;可以减少国家财政支出,降低积累比重,缓和材料、设备的供应紧张状况;可以抓住重点,集中力量,打“歼灭战”,加快工程的进度,提高工程的质量。基本建设投资的减少,还使各部门、各地区有可能集中主要力量,更好地领导和组织当前生产。
  一九六一年和一九六二年,由于基本建设而新增加的生产能力,主要有:发电(装机容量)一百一十三万千瓦,天然石油三百一十五万吨,煤炭一千三百万吨,化学肥料三十三万吨,人造纤维三千七百吨,合成洗涤剂一万七千吨,机制纸九万二千吨。
  一九六二年,基本建设工程的质量普遍有所提高。对于停建的基本建设工程,各地区、各部门都注意了维护工作。停建项目的设备和材料,正在由国家统一调剂和使用。
  过去两年,在基本建设方面,我们加强了全国的统一计划,加强了设计工作,调整了技术力量,改善了成套设备的生产和供应工作,改善了施工单位的经营管理,并且规定一切建设项目都必须按照基本建设程序办事,没有设计不准施工,因而使基本建设工作有了改进。但是,现在看来,施工的建设项目还是多了一点,还没有认真贯彻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方针,有些项目的建设进度没有根据设计文件交付的可能和其他建设条件作合理的安排,有些部门的设计力量还不够,设计工作还落后于施工的要求,有些基本建设单位的管理工作还不好,劳动生产率低,工程成本超支。这些缺点,今后应当努力加以克服。国家计划委员会应当加强设计文件的审批工作,在统一领导下组织有关部门分工协作,尽可能缩短审批时间,并且应当组织几个工作组,选择若干重点工程,进行深入检查,了解工程的进度、质量、成本、材料设备供应、施工力量组织等情况,以便提出今后进一步加强基本建设管理工作的意见。
  第四,大量地减少了职工和城镇人口,加强了农业战线,改善了城乡关系。
  减少职工和城镇人口,是国民经济调整工作的一个重要的环节。过去两年中,在这方面进行了艰巨的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一九六O年底,全国由国家支付工资的职工人数共有五千零四十三万八千人,全国城镇人口共有一亿三千零七十三万人。一九六一年和一九六二年,共减少职工一干八百零七万人,减少城镇人口二千二百万人。在这期间,由于学校毕业生参加工作,城镇人口的自然增长,增加了一些职工和城镇人口。增减相抵,两年净减少职工一干七百一十九万人,净减少城镇人口一千四百一十四万人。
  减少职工的工作,是同降低工业生产、缩小基本建设规模、调整各项事业的发展规模、精简行政机构等工作密切结合在一起进行的。精减对象,主要是一九五八年以来招收的职工,凡是家在农村的,除了少数技术水平比较高的以外,都已经回乡参加农业生产。原来从集体所有制和个体经营转为国家职工的人员,绝大多数已经退回到集体经营的单位。对于基本上丧失劳动能力的年老、体弱和有残疾的人员,也分别采取退休、退职、救济或者列为编外人员等办法做了安置。
  减少城镇人口,除了上述回农村的职工及其家属以外,主要是:撤销了一部分城镇的建制,缩小了城市郊区的范围,把一部分原来属于农村后来改为城镇的人口和城镇中的农业人口划为农村人口;有计划地组织没有升学、就业的青年和闲散劳动力到国营农场和农村去,参加农业、林业等生产,并且动员了一部分在职职工的家属回乡。
  各部门、各地方在减少职工和城镇人口的过程中,根据国务院规定的有关政策,根据既要决心大、行动快,又要步子稳、工作细、安置好的指示,成立了专门的机构,进行了充分的宣传动员工作和细致的组织工作,采取了减一批、安置一批、再减一批的办法,使减下来的人员,绝大部分都得到了妥善安置。有少数人安置得不当,或者在生活上有困难,我们正在进行检查,适当处理。
  减少职工和城镇人口,对于改善城乡关系,争取财政经济状况的好转,起了很大的作用。通过这一措施,增加了农业战线的劳动力,减少了工资开支,减少了城镇的粮食销量。一九六二年比一九六O年,全国从事农业的劳动力增加丁四千万人左右(其中有一千三百万人是由城镇回乡的),工资总额减少了四十九亿元,城镇的粮食销售量减少了一百一十五亿斤。同时,工业的劳动生产率也提高了,一九六二年比一九六一年提高了百分之十五。这些事实说明,我们毅然决然地采取大量减少职工和城镇人口的措施,是完全正确的。如果不采取这样的措施,整个经济形势的好转就不可能这么快。我们减少了这么多的职工和城镇人口,而没有发生大的问题,这是一个空前未有的巨大的成绩。这个成绩,显示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显示了我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有高度的觉悟和统一的意志,是经得起任何困难的考验的。
  应当说明,就目前的农业生产水平来说,现有的城镇人口还是多了一些。在一九六三年,我们还将动员一部分可以回到农村的职工和城镇人口,到农村去参加农业生产;动员一部分多余的工人到国营农场,从事农业劳动。
  第五,改进了国营商业的购销工作,恢复了供销合作社,加强了集市贸易的管理,活跃了城乡物资交流,使市场的供应状况一天一天地好起来。
  过去两年,在商品供应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我们根据“发展生产、保证供给”的方针,进行了一系列的工作,统筹安排了城乡人民的物质生活。
  在吃的方面,首先是统筹安排了全国城乡人民的粮食消费。随着粮食征购量的减少,国家在保证城乡居民基本口粮的条件下,降低了粮食销售量。全国的粮食销售量,一九六○年度为九百六十五亿斤,一九六一年度减少为七百八十四亿斤,一九六二年度减少为六百八十四亿斤。即使这样,这两年国家在粮食收支上还有二百亿斤左右的逆差(包括进出口的调换粮,下同)。我们为了保证城市和经济作物区的粮食供应,一九六一年和一九六二年都从国外进口了必要数量的粮食。
  过去两年,虽然粮食的收购价格有所提高,进口粮食的价格也比较高,但是,由于国家对于粮食的销售价格采取了稳定的方针,粮食的零售价格始终是稳定的。这两年国家用于粮食方面的补贴共达五十三亿五千万元。
  我们还努力地加强了城市居民的副食品供应工作。一九六二年供应市场的肉、禽、蛋、蔬菜、水果等食品,都比一九六一年有了较多的增加。猪的供应量增加了百分之九十二,家禽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五。特别是蔬菜供应的情况,有了很大的改善。
  在穿的方面,首先是尽可能使城乡居民的棉布消费水平不再下降。一九六一年虽然棉花的产量比一九六O年减少很多,但是由于我们缩减了棉布的出口,缩减了工业用棉和工业用布,缩减了机关、企业的用布,并且动用了一部分库存,一九六二年对居民的棉布供应量仍然维持了一九六一年的水平。在棉布供应不足的情况下,我们努力增加了呢绒、人造棉、毛线、胶鞋和塑料鞋的供应量。一九六二年同一九六一年比较,呢绒增加了百分之五十六,毛线增加了百分之四十四,胶鞋增加了百分之六十四,塑料鞋增加丁四点二倍。当然,同人民需要比较起来,这种增长还是很不够的。
  在用的方面,我们积极增加了铁锅、铝制品、搪瓷制品、合成洗涤剂、电灯泡、暖水瓶以及小五金、小百货、炊事用具等的供应量。
  为了活跃城乡的物资交流,增加商品供应,我们在一九六O年第四季度开放了农村集市贸易之后,在一九六一年,又恢复了供销合作杜。一九六二年九月,中共中央作出了关于商业工作的决定,总结了过去商业工作的经验,提出了今后商业工作的方针。两年来,国营商业和合作社商业,努力改进了农产品和工业品的收购办法。对于主要农副产品的收购,除了规定合理的购留比例以外,还适当地提高了收购价格;对于某些农副产品的收购,实行了奖售和换购的办法,作为一定时期的临时措施。这些,都促进了生产的发展。实践证明,在我国现阶段,国营商业、合作社商业、集市贸易这三个商品流通渠道,都是不可缺少的。国营商业是商业的主体和领导力量;合作社商业是国营商业的有力助手;集市贸易是国营商业和合作社商业的必要补充,但是必须放在国家的严格管制之下。
  在商品的供应方面,我们采取了以下的具体措施:对于农村急需的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优先供应了农村;对于城市和工矿区居民的基本生活资料,继续坚持了定量、平价的供应办法;对于高温、高寒、高空、井下、野外、海洋作业的工作人员和病人、孕妇、儿童的特殊需要,尽可能作了照顾。在保证基本生活资料定量、平价供应的同时,为了满足一部分消费者对于某些商品更多的需要,也为了缩小购买力和商品供应量之间的差额,一九六一年对糖果、糕点等商品,一九六二年又对自行车、手表、酒、针织品等商品,采取了高价出售的办法。为了使广大职工能够选购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一九六二年对一部分供应紧张的商品,在全国一百三十多个大中城市实行了凭券购买的办法。随着生产的增长,凭券供应的商品的品种近来已经逐步减少。
  经过一系列工作,一九六二年的市场物价已经趋于稳定,只有一小部分日用小商品和副食品的价格稍有提高。高价商品的价格,一九六二年末比年初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二。集市贸易的价格,下降得更多,一九六二年十二月比一九六一年同期平均下降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两年来,由于压缩了社会购买力,特别是压缩了集团购买力,减少了工资支出,并且增加了一部分商品的供应量,市场商品的供应状况有了显著的改善。一九六二年,实现了社会购买力同社会商品供应量之间的当年平衡。我们过去在一个短时期内货币发行量多了一些,物资少了一些,使一部分物价上涨,这种情况同资本主义国家的通货膨胀是根本不一样的。在这期间,我们一方面按照平价定量地供应了人民生活最必需的消费品,另一方面,采取坚决的措施,消除了商品供应同杜会购买力之间的逆差,使物价逐步下降,趋于稳定。
  在这期间,我国各族人民以高度的克勤克俭、艰苦奋斗的精神,同党和政府密切合作,渡过了物质生活方面的严重困难。这是十分可贵的。
  我们在商业工作方面的缺点,主要是周转环节还过多,商品的损耗还比较大,商品分配还不尽合理,服务水平还不高,集市贸易的管理还有缺点,城乡中投机倒把分子的非法活动还没有严格制止。这些缺点,现在正在继续纠正。
  第六,在努力组织出口货源、减少进口的情况下,按期偿还了外债,承担了必须承担和可能承担的国际义务。
  根据我国工农业生产情况的变化,适应国民经济调整的需要,一九六一年以来,我们适当减少了进出口的贸易额,并且在进出口物资的品种方面作了很大的调整。
  在出口方面,减少了农产品的出口量,增加了工业品的出口量。这两年,食油、猪肉、水产品等主要农副产品的出口量都比一九六O年减少一半以上;而缝纫机、胶合板、钢材、收音机等工业品的出口量增加了将近一倍或者一倍以上。
  在进口方面,提高了粮食和某些轻工业原料材料的比重,降低了机械设备、重工业原料材料的比重。机械设备、重工业原料材料在进口总值中的比重,已经由一九六○年的百分之七十降到一九六二年的百分之三十;而粮食等消费品和轻工业原料材料的比重,由百分之二十六点五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七点六。两年中,进口的重要物资有:粮食二百一十五亿斤,砂糖二百一十八万吨,化学肥料二百三十七万吨,橡胶二十万吨,石油和石油制品五百零七万吨,钢材五十二万吨。从国外进口粮食,对于保证城市居民的粮食供应、减轻农民的负担和适当增加国家的粮食储备来说,是必要的。但是,这是一个暂时性的措施,随着国内农业生产的恢复和发展,我们将逐步改变这种情况。
  为了增加外汇收入,我们还采取了“以进养出”的办法,即进口原料、加工成品、然后出口的办法,并且积极地组织了侨汇的收入。
  这两年,对外贸易计划完成得都比较好。两年的出口总值共为九十四亿八千多万元,进口总值共为七十六亿七千多万元,贸易顺差十八亿元左右。这就保证了按期偿还苏联的贷款和贸易欠帐,保证了对兄弟国家和亚洲、非洲等民族主义国家必要的援助。
  一九五O年以来,我国对苏联的各项借款和应付利息,按人民币计算,共为五十七亿四千三百万元,截至一九六二年底,我们已经偿还了五十二亿八千九百万元,只剩下四亿五千四百万元。按照双方协议,这些贷款,到一九六五年将全部还清。另外,截至一九六○年底,我国对苏联的贸易欠帐累计共有十二亿一千万元。根据双方协议,这些欠帐从一九六二年开始偿还,其中一九六二年偿还三千四百万元。一九六二年我国对苏联贸易顺差有三亿三千二百万元,已经谈判好把这些顺差全部用于偿还欠帐;其余欠帐,到一九六五年也将全部还清。
  两年来,我们根据可能条件,实事求是地、量力而行地对兄弟国家和五洲、非洲等民族主义国家继续进行了积极的支援。按人民币计算,一九六一年对外援助为五亿一千九百万元,一九六二年为八亿五千四百万元,两年合计为十三亿七千三百万元。其中,援助阿尔巴尼亚、朝鲜、越南、古巴、蒙古等社会主义国家的为十一亿五千四百万元,援助亚洲,非洲等民族主义国家的为二亿一干九百万元。这个事实表明,尽管我们自己有很大的困难,但是,还是坚持了国际主义的精神,援助了兄弟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支援了亚洲、非洲的民族主义国家。更重要的是,这些援助都是真诚的,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的,是真正帮助他们在经济上自力更生、而不造成依赖心理的。
  第七,调整了财政收支,加强了财政金融的管理,做到了当年收支平衡、略有结余。
  两年来,为了改变由于农业减产和工业生产下降所引起的财政收支不平衡、货币投放大于回笼的情况,我们坚决地紧缩了财政开支,严格控制了货币投放。主要是,大量地减少了基本建设投资,减少了国家工资开支,减少了非生产性支出。一九六二年同一九六O年比较,国家预算内的基本建设投资由二百九十七亿元减少为五十七亿元,工资总额由二百六十三亿元减少为二百一十四亿元,社会集团购买力由八十一亿八千万元压缩到四十三亿元。在大量节减财政开支的时候,我们尽可能保证了农业方面的需要,保证了国防的需要,并且保证了援助社会主义兄弟国家和亚洲、非洲等民族主义国家的需要。
  为了加强资金的管理,在一九六二年春季,中共中央和国务院作出了关于切实加强银行工作的集中统一、严格控制货币发行的决定,关于严格控制财政开支、加强财政管理的决定。根据这两个决定,我们严格控制了财政和信贷的支出,并且严格划清了财政资金和银行信贷资金的界限,不许挪用银行贷款作为财政性支出。我们还加强了财政金融工作的纪律,加强了这方面的监督工作。财政和信贷的管理工作加强以后,资金使用的效果比过去提高了,铺张浪费的现象比过去减少了,违反财政信贷制度的现象被制止了。
  我们在大力节约支出的同时,在增加财政收入方面也进行了许多有效的工作,主要是加强了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的经营管理。许多企业在降低生产成本和节约流通费用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效。根据二十八个大中城市的重点工业企业的统计,可比产品的成本,一九六二年比一九六一年降低了百分之五点七。过去亏损的企业,许多减少了亏损,有些已经转亏为盈。此外,商业部门实行出售几种高价商品的措施,对于回笼货币、平衡财政收支也起了一定作用。
  一九六二年,国家财政做到了收大于支。这一年的国家财政总收入达到三百一十三亿三千三百万元,总支出为三百零五亿二千六百万元,收支相抵,有八亿零七百万元的结余。一九六二年底的货币流通量,比一九六一年减少了百分之十五左右。这样,就实现了中共中央和国务院提出的“当年平衡、略有回笼”的要求。这是我国财政经济状况好转的一个重要标志。关于这两年国家决算的详细情况,将另有专门报告。
  第八,适当缩小了文化教育和科学研究事业的规模,提高了工作质量。
  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O年,各类学校有了很大的发展,在校学生有了很大的增加。但是,发展的规模过大了一些,在新增加的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中,有不少是教师不足、教学设备缺乏、教学质量不高的。从一九六一年起,我们根据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合并或者停办了那些条件很差的学校,并且减少了在校学生数。高等学校,一九六O年有一千二百八十九所,一九六一年减少为八百四十五所,一九六二年又减少为六百一十所;高等学校在校学生,一九六○年为九十六万二千人,一九六一年减少为九十四万七千人,一九六二年减少为八十三万人。中等专业学校、技工学校、普通中学的在校学生人数也有所减少。经过调整以后,全国各级学校教师的质量比过去有显著的提高。在各级学校中,由于加强了教学工作,加强了思想政治教育和时事教育,保证了学习时间,学生的学习成绩普遍有所提高。
  在调整过程中,国家大力扶植了民办学校的发展,进一步开展了函授、广播教学等业余教育。全国民办小学在校学生,已经由一九六一年的一千二百三十七万人,增加到一九六二年的一千四百七十九万人;民办初中的学生,由二十万五千人增加到五十七万人左右。
  在教育工作方面,今后应当继续贯彻教育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特别要注意培养大批的有觉悟、有文化、有技术的农业和工业的劳动者,更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在总结高等教育、中等教育和小学教育经验的基础上,我们分别制定了高等学校和中小学校工作条例草案,现在正在分批试行。
  科学研究机构和科学研究成果,从一九五八年起,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近一两年来,根据集中力量、提高质量、多出成果、多出人才的要求,我们对于科学研究机构也作了适当的调整,裁并了一些缺乏研究条件的地方研究机构,健全和充实了某些重点研究单位,特别是尖端技术和农业科学的研究单位。一九六一年,中共中央作出了关于自然科学研究机构当前工作的十四条规定草案,对于调动科学技术人员的积极性起了很大的作用。两年来,由于科学研究人员的努力,在理论研究和新技术方面,都取得了不少成就。为了较快地赶上六十年代的科学技术水平,今后我们在科学技术的研究方面,还必须切实注意充实、提高的工作。
  最近两年,我们的文艺工作在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下,进一步执行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推陈出新的方针,整顿了队伍,在创作方面出现了许多优秀的作品。我们必须在已经取得的成就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对文艺工作的领导,继续坚持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认真贯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推陈出新的方针,提倡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我们应当号召文艺工作者,积极参加国内外的阶级斗争,作既有坚定的无产阶级立场和远大的共产主义理想、又有高度的艺术素养的革命的文艺工作者。我们要组织文艺工作者深入工农兵群众,在实际斗争的锻炼中,不断改造思想,提高觉悟,使他们通过斗争的实践和艺术的实践,进一步发挥文艺工作的战斗性,创作出更多的反映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反映我国人民伟大的精神面貌的优秀作品。
  关于党和政府对于知识分子的政策,周恩来总理在一九六二年三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已经作了确切的阐述,今后我们将继续贯彻执行。
  为了进一步提高广大人民的健康状况,更好地保护劳动力,我们加强了疾病的预防工作,加强了县医院的建设,充实了农村基层卫生机构,并且努力增加了中西药品、医疗器械的生产和供应,降低了一部分药品的价格。同时,在城市和农村中,广泛地开展了多种形式的群众性的体育活动。
  从以上八个方面的情况可以看出,过去两年中我们对于国民经济的调整,进行了很艰巨的工作。正是因为这样,正是因为我们在国际国内的尖锐阶级斗争中不断地取得胜利,我国国民经济的状况才能够一天比一天好,一年比一年好。现在,国民经济各个部门、各个方面的相互关系不相协调的状况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拿工业和农业之间的关系来说,一方面,目前工业生产和基本建设所占用的劳动力,已经同农业在当前条件下正常年景所能够提供的商品粮食大体相适应;另一方面,工业支援农业、支援集体经济,即为农业技术改革服务的工作,已经有了明显的加强。拿工业内部的关系来说,原料、材料工业落后于加工、制造工业,采掘工业又落后于冶炼工业的情况,也已经开始改变。同时,设备维修的力量增强了,设备维修的工作加强了,维修所需要的配件、零件的生产量增加了;工业品的质量有所提高,品种有所增加。在这期间,生产关系更加适应于当前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工农业之间、轻重工业之间、重工业内部各行业之间、生产和基本建设之间、积累和消费之间比例关系的逐步协调,以及生产关系更加适应于生产力的状况,都为今后国民经济的顺利发展,提供了很重要的条件。可以说,在过去西年中,虽然工业生产量下降很多,基本建设规模大为缩小,但是,经过一系列的调整,我们的经济工作已经开始由被动转入主动,我国的国民经济已经走上健全发展的道路。
  我在这里扼要地说一说第二个五年工农业生产的总的情况,并且同第一个五年作一些比较。第二个五年合计,工业总产值达到了六千一百亿元,比第一个五年合计的二千八百亿元增长一点二倍。主要工业产品,如钢、煤炭、发电量、原油、化学肥料、发电设备、原盐、机制纸等的产量,增长的幅度都很大。例如,第二个五年合计,钢的总产量为五千五百一十七万吨,比第一个五年合计的一千六百六十七万吨增长二点三倍;煤炭的总产量为十五亿零七百万吨,比第一个五年合计的四亿九千二百万吨增长二点一倍;发电总量为二千二百二十三亿度,比第一个五年合计的六百八十四亿度增长二点三倍;原油的总产量为二千二百二十二万吨,比第一个五年合计的五百万吨增长三点四倍;化学肥料的总产量为八百零三万吨,比第一个五年合计的二百二十一万吨增长二点六倍。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工业总产值和多数主要工业产品的每年平均生产量,都达到或者超过了原来第二个五年计划建议数字规定的一九六二年的水平。农业生产,由于自然灾害的影响,五年合计的总产值比第一个五年有所减少,但是,水利设施和农业机械有了很大的增加。一九六二年,农业用动力排灌机械达到六百二十万马力,比一九五七年的五十六万马力增长十倍;机械化排灌的面积在全部灌溉面积中的比重,一九五七年为百分之四,一九六二年提高为百分之二十。一九六二年,农业用拖拉机达到十万六千标准台,比一九五七年的二万五千标准台增长三点二倍;机耕面积在全部耕地面积中的比重,一九五七年为百分之二点四,一九六二年提高为百分之七点六。总之,经过三年的大发展和两年的调整,我国国民经济的实际力量比过去强得多了。
  在第二个五年中,阶级斗争的胜利,生产斗争的胜利,是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在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照耀下取得的,而在五年的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伟大实践中,毛泽东思想更加发展和丰富了,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也更加发展和丰富了,在许多方面,我们已经制定了为实现总路线所必需的具体政策。同时,我国的广大干部在领导人民群众进行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实践中,经验更加丰富了,既取得了大量的正面的经验,也取得了不少反面的经验。在过去一个时期中,我们的干部虽然曾经在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方面发生了不少的缺点和错误,但是由于我们采取了认真严肃的态度,纠正这些缺点和错误,并且引导干部从这些缺点和错误中吸取教训,可以说,坏事正在变成好事,反面的经验也同正面的经验一样,已经成为对我们极为有用的财富。我们的干部,通过对正反两方面经验的学习,思想认识水平提高了,工作能力也提高了。
  前面说过,我国国民经济开始出现了全面好转的局面,当然并不是说已经毫无困难,已经没有问题。目前我国农业生产还没有恢复到一九五七年的水平,还不能满足各方面的需要。特别是一九六二年的棉花产量只有一千五百万担左右,这就使穿的问题更加突出起来。在工业中,采掘工业和采伐工业虽然有所加强,但是还比较落后,原料、材料工业还是薄弱环节,有一些重要品种还不能生产。工业要完全转到以农业为基础的轨道上来,充分发挥它的主导作用,并且进一步提高重要材料、设备的自给程度,还要做很多的工作,还需要相当时间。从我国目前的这种农业生产水平和工业内部的状况来看,我们还必须用很大的力量来解决人民的吃穿用问题,还必须用一段时间,继续对国民经济进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工作。就工业来说,要更进一步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种,对现有的生产设备进行填平补齐的工作,使之“成龙配套”。
  在一九六三年,我们要继续贯彻执行以农业为基础、以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贯彻执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争取农业有一个更好的收成,进一步改善工业和农业之间、工业内部各个行业之间的相互关系,给国民经济新的发展创造更多更好的条件。我们还要用很大的力量,来改进企业的经营管理工作,大大地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生产成本和商品流转费用。过去已经取得巨大成就的减少职工和城镇人口的工作,今年还在继续进行。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决定,在今年上半年,全国再减少职工一百万人左右,主要是减少专区、县所属企业的职工;全国再减少城镇人口七百万人左右,主要是改变市镇的建制,缩小城市的郊区。为了控制人口的过快增长,有必要在全国人民中,首先是在城市和人口密集的农村中,大力提倡晚婚和计划生育。在今年上半年全部完成减人任务的条件下,国家准备从八月份开始,调整一部分职工的工资。今年计划,国家用于职工升级、扩大计件工资和奖励范围、调整工资区类别等方面的经费,将有十一亿元。这几年在工资方面积下来的问题比较多,不可能一下子都得到解决,我们准备随着经济情况的日益好转,逐步加以解决。
  为了保证一九六三年的国民经济计划和国家财政预算的完满实现,为了健全制度,改进思想作风,克服和防止资本主义的腐蚀,保证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顺利发展,中共中央在今年春天发出了一个重要指示,要求县以上的中共党委、政府机关、团体、国营和合作社营企业、事业单位以及物资管理部门、文教部门,有领导、有步骤地进行社会主义和阶级斗争的教育,开展一次增产节约和反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铺张浪费、分散主义、官僚主义的运动。近两年来,国营企业和合作社营企业,在改进经营管理方面取得了不少的成绩,但是还普遍地或多或少地存在着浪费人力、物力、财力的现象,有的企业的浪费现象还很严重。我们的机关、团体、企业、学校的干部,绝大多数是经得起考验的,思想作风是好的,但是有少数人,在这几年中,资产阶级思想作风有所滋长,有的人甚至蜕化变质,同社会上的坏分子勾结起来,贪污盗窃国家资财,进行投机倒把活动,实际上已经成为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或者成为他们的同盟军。这次运动在增产节约方面的主要内容,就是要采取有领导地走群众路线的工作方法,实行领导干部、技术人员、群众三结合,加强企业管理,开展劳动竞赛,降低成本,降低费用,扭转亏损,增加赢利,提高质量,增加品种,增加产量。在五反方面的主要内容,就是要打击贪污盗窃国家资财、投机倒把、长途贩运、私设地下工厂、牟取暴利等破坏全民所有制的资本主义活动;是要克服贪图个人享受、讲排场、铺张浪费、破坏制度、多吃多占的现象;是要制止损大公、肥小公,只顾局部、不顾大局的分散主义和本位主义行为;是要反对不了解下情、不关心国家利益和群众生活、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当然,就各个单位来说,应当根据各自的具体情况,实事求是,有什么反什么。在运动中,应当自始至终地注意同当前生产任务和工作任务密切结合,更好地贯彻党的方针政策,并且通过运动把各项制度建立和健全起来。
  在农村中,我们要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进一步开展起来,同时,要继续改进人民公社生产队的经营管理工作。在去年冬季和今年春季,许多地方根据当前农村阶级斗争的形势,向广大农民和农村干部进行了一次社会主义教育。凡是这一工作进行得比较好的地方,都大大地提高了农民的政治觉悟,克服了一部分小生产者的自发的资本主义倾向。我们准备继续进行这一工作,进一步地提高农民的觉悟程度,进一步在政治上和组织上确立贫农和下中农的优势,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结合社会主义教育,我们以勤俭办社、民主办社为中心,改进人民公社生产队的经营管理,首先是要求生产队做好“四清”工作,即清工分、清帐目、清财物、清仓库的工作,建立和健全会计制度,以便更合理地使用人力、物力、财力来发展生产。为了进一步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我们要大力发扬干部深入实际、联系群众的作风,督促广大农村工作的干部,深入到群众中去,经常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所有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干部,都应当按照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的规定,以一个普通社员的身份,积极地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同社员一样评工记分。所有农村中的党支部书记,必须是集体生产劳动中的最积极的分子,必须力争成为生产的能手,成为劳动模范。生产队的干部应当按年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生产大队干部全年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不得少于一百二十天,公社干部不得少于六十天。县级和县级以上的所有干部,都要按照规定参加一定的集体生产劳动。
  城市中的“五反”运动和农村中的“四清”运动,是一场打击和粉碎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猖狂进攻的社会主义革命斗争,是一次全民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个运动的完成和胜利,必定会把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大大推进一步。
  各位委员!过去几年,全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在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这三面红旗的正确指引下,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并且战胜了连续三年的灾荒,战胜了经济上的严重困难。在这个过程中,全国各族人民、各民主党派的团结更加巩固了,全国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一切爱国民主人士,奋发图强、自力更生的精神更加发扬了。这几年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证明,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是完全正确的。经过这几年的实践,总路线的内容更加丰富了,并且有了一套具体的政策和办法。我们的建设工作,凡是正确地执行总路线的,都取得很大成绩。人民公社是我国人民的伟大创举,它在发展农田水利建设、抵抗严重自然灾害、提高农业生产技术等方面,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按照我国的具体条件,在一个比较短的历史时期内,多快好省地实现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科学技术现代化和国防现代化,建立一个独立的、完整的国民经济体系,即实现国民经济的大跃进,是完全可能的。正如周恩来总理曾经指出过的:“对于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这三面红旗的伟大意义,只从一个局部或者一段短时间内的工作来估量是不够的,而应该从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的工作来估量。我们深信,它们的伟大意义,必将在整个历史时期中越来越显示出来。”
  这几年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还证明,人民的力量,团结的力量,党的领导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在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有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有了全国各族人民、各民主党派的团结一致,即使遇到巨大的困难,仍然能够迅速加以克服,胜利前进。也正如周恩来总理曾经指出过的:“国际经验和国内经验,都告诉我们,对于人民有利的因素是经常起作用的,对于人民不利的因素只是暂时起作用的。尽管出现了某些逆流和曲折,尽管我们的面前还存在着相当严重的困难,但是,在有了正确领导的、团结一致的人民力量面前,任何困难都一定会被克服,任何障碍都不能阻挡我们胜利地达到目的。”
  帝国主义分子、反动民族主义分子,以及那些坚决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现代修正主义分子,他们在对待中国问题上,为什么总是要犯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误呢?最基本的原因,就是他们对于六亿五千万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团结一致的伟大力量,对于中国人民的伟大革命精神,对于中国人民自力更生的能力,始终估计不足。只是在一年以前,他们还认为我们经济上的困难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克服,有的人甚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站不住脚”,因此,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掀起反华高潮,妄想趁火打劫。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那些敌视中国人民的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他们的主观估计已经再一次破产。
  依靠自力更生,这是中国共产党领导我国人民进行革命和建设的坚定不移的方针。毛泽东主席在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曾经说过:“我们强调自力更生,我们能够依靠自己组织的力量,打败一切中外反动派。”既然在过去我们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打倒了蒋介石的反动政府,赶走了美帝国主义,建立了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在我们也一定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逐步地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为了争取工农业生产的新高涨,我们应当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在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光辉红旗的照耀下,进一步发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的积极性和创造性,进一步加强各族人民、各民主党派、一切爱国民主人士的团结,继续同心同德,奋发图强,进行坚持不懈的斗争。我们深信,只要我们踏踏实实去做,不要很长的时间,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就将进入一个欣欣向荣的大发展的新时期。
    第二个五年计划后两年的国民经济调整计划主要指标和执行情况表
    表一
 

    表二
 

    表三
 

    表四
 

  根据中共中央文件刊印
    *这是李富春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十九次会议上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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