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文件选集六(1930)
中央特别通告——关于组织兵士暴动问题
(一九三○年六月十九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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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中央指出组织兵变为兵运的中心策略后,虽然在观念上多少引起了全党的注意,然而在策略上工作布置上,不但还非常的不够,而且在实际效果上,除了鄂东独立十五旅外,简直还没有得到什么有组织有计划的收获。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全党对于这一策略路线工作方法工作计划,没有深切的了解。因此,中央认为目前应有特别指示这一问题的必要。
  (一)反军阀战争与组织兵士暴动
  一、剧烈的帝国主义矛盾,以及国内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反映在中国的经济政治上,所造成的经济恐慌与军阀战争,这一个经济政治上的深刻危机,现在更加尖锐化了!这一大战的前途,不是那一派军阀的胜利,不是那一派军阀能够消灭对方而自己巩固起来,而是更加混乱,更加崩溃,更加削弱统治阶级的统治力量与缩短它的统治范围,使这一派军阀那一派军阀都同归于尽走上最后的死亡。现在革命势力日益逼近高潮的形势正与统治阶级的崩溃正是一个正比例的发展,这一个形势的具体特征是一省或数省首先胜利的形势更加实际化与具体化了!可是衰老的统治阶级,无论如何危殆,不经外力的摧撼,是不会根本倒下的。因此,党的当前任务,是加紧反对军阀战争,变军阀战争为阶级战争,以阶级战争消灭军阀战争,以完成失败主义的策略,准备武装暴动夺取政权,来完成革命的最后胜利。
  二、组织兵士暴动,是直接反对军阀混战的一支巨流,它是从军阀制度的根基破坏起。目前长期混乱的军阀战争,给与了兵士无限量的痛苦;深入而扩大的土地革命,指出了兵士的出路,待遇平等,经济公开,兵士参加政权的红军,激长了兵士的阶级觉悟。所以自发的兵变,普遍全国的发展,广大的兵士群众提出“到红军中去”“找共产党去”的口号来,有的变了后自己打起“共产军”的旗子,这证明了广大兵士群众的自觉,军阀崩溃的加快,组织兵士暴动客观条件的完全成熟,现在组织兵士暴动,完全是一个行动的策略,一有了组成线索,即须积极布置士兵暴动。谁没有看清这些条件,谁还要说等待条件,谁就不会有决心来组织兵士暴动,谁就要堕入机会主义的泥坑。
  三、组织兵变要成为一种“兵士暴动”的斗争形式,其意义在于使每一兵变走上斗争的最高形式,脱离原始性的兵变范围。这完全决定于党的领导作用。这一意义的内容,在准备上说,应该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建立兵士群众的基础(不是少数人的行动),与工农斗争取得适当的配合,在行动上说,应该有鲜明的旗帜与政纲,实现建立红军建立政权与土地革命的任务,以及无情的破坏统治的基础,在技术上说,应该把马克思的暴动艺术运用到举行兵变的策略上去。这就是这一通告上要解答的中心问题。
  (二)怎样实现兵士斗争的最高形式
  一、组织兵士暴动,首先要在政治上建立起广大群众的基础,于是扩大对兵士群众的政治宣传,是组织兵士暴动的先决问题,党要提出兵士的斗争纲领,这里要包含兵士群众最迫切的共同要求,要使每个兵士都对这一纲领深切了解,即是把这一纲领成为每个士兵热烈拥护的口号。党要将统治阶级的崩溃,兵土的痛苦状况,散布到每个士兵脑袋中去。党要把土地革命的影响,土地革命的事实,红军发展的状况,红军官兵的生活,红军的英勇,一五一十的传达到敌人一切军队中去。党要把国际革命消息,国内工农的斗争,各地兵变的事实,一切能够鼓动兵士革命情绪的材料,通俗的扼要的带有强烈鼓动性的,送给到兵士群众中去,在任何的宣传煽动上都要指出士兵暴动的积极出路。党应该有经常的传单标语宣言告士兵书以及一切反军阀战争的宣传品,党应该在一切宣传品上联系到兵运宣传的内容,党应该建立兵运的经常宣传工作宣传计划宣传方法,特别是目前应该在反军阀战争的中心口号下,加工的实现这一任务。
  二、加紧发动兵士日常斗争,是建立群众基础,扩大党的影响,提高兵士暴动勇气的最好方法。和平的进行兵运,不但工作不能开展,至多也不过使兵士感到现状的不安,想拖枪到红军中去或等到红军来了再干,而绝对不能够有决心组织一个暴动,直接了当的自己创造红军。自然在今日发动日常斗争,是绝对不能以日常斗争为范围,而是从此争得走上最高的斗争形势,卷入广大群众到斗争漩〈涡〉中来。发动日常斗争的策略,主要的是针对群众的迫切要求加以有力的宣传鼓动,同时在日常生活中很巧妙的破坏军阀的威信,松懈军队的组织,和抓紧斗争的时机。
  三、动员全党全团特别是地方党部每—支部每一同志以及党所领导的工农群众,都有组织有计划去扩大这一工作,方能实现兵士的暴动。兵士运动是一种群众运动,绝对不是一种军事机关的工作。党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决心运用这一工作路线,许多地方党部都没有注意这一工作,甚至兵变后来找党也不敢去领导,红军中没有经常的对敌军兵士的宣传鼓动与组织工作,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并没有与兵士运动联系,党没有动员全党同志找兵运的线索,地方党部的兵委有的没有建立有的是不健全,有些地方党仅仅是口头注意了,工作布置丝毫没有建立。因此,党的兵运工作,始终很少开展的现象。目前要组织兵士暴动,作为反军阀战争的骨干,如果不把党这样忽视兵运的现象根本纠正过来,可以说绝对不会举行一个有力的兵士暴动,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中央要号召全党同反映到兵运上的右倾倾向斗争。
  四、组织兵士暴动,不仅要在军队中各部的工作有配合的准备,而且要与当地的工农斗争有配合的准备。组织兵变能够走上暴动形式,就只有这一工作的配合准备有了基础,才会完成。所以党在加紧组织兵士暴动以反对军阀战争的实际行动下,必然要有计划的从军队中各部工作推动起来,工人罢工,农民游击,红军扩大政治影响,贫民起来抢米闹荒以至搔动,以及其他各种破坏统治基础的斗争,都要联系起来。自然在兵士暴动本身上讲,还是要以兵士力量为发动中心,绝对不好运用机械式的配合主义,致因此失去成熟的兵士力量应有独立爆发以推动各种工作的机能。
  五、善于运用组织力量来完成兵士暴动,同样是组织兵士暴动的中心策略之一。第一是发展党的组织,使党的组织在军队各部中有平均的发展,特别是注意中心部队的发展如司令部警卫队等(因为这些部队一动即可将反动军官干掉)。党的组织无疑的要成为组织暴动领导暴动的中心。动员全部同志都成为政治上非常灵活,果断,坚决,机警的活动成分。第二是群众组织,以每部很少的同志要领导大多数群众都动起来,只有运用群众组织才有可能,如兵士联合会或兵士委员会等。故无论敌人军队如何严密,争取公开组织群众的可能很少,而我们党亦应公开在政治上扩大宣传,鼓动兵士群众组织士兵委员会。至于在群众组织的实际运用上,则可用兄弟团同乡会以及秘密的发展。例如我们在一连中有三个同志,每个都能组织一个十人的兄弟团,则我们就有了三十人的群众力量基础,以三十人领导一连暴动,这绝对不是一件困难事件。当然在运用群众组织时,一开始就要带有斗争性质,使这些组织完全在我们的斗争纲领下活动着。第三是暴动队的组织。在举行兵士暴动时,必然要将党的同志及最勇敢最忠实最可靠的分子组织暴动队,这种组织是非常秘密的,事前这种组织应该有很周详的训练与计划,一动的时候,这种组织就是最先锋的领导者,它要以非常迅速果决的残酷手段,消灭反动的主要军官,反动军官一消灭,它马上就成为群众的直接指挥者,故暴动队的分子还应该是群众平日信仰的分子,惟事前是绝对秘密的。第四、党的组织,群众组织在平时当然各有独立的系统,在准备暴动时,应该把一切的组织都集中于暴动指挥系统之下,暴动指挥机关应该把这些组织中的可靠分子集中到暴动队中来,一切组织,准备指挥工作都只有一个系统,使权限集中,但指挥机关事前绝对不能公开到群众中去。第五、兵士暴动指挥机关,是一个组织兵士暴动领导兵士暴动的机关,它的组织原则,要充分适合指挥集中迅速,准备工作完备,以及调查,联络,计划周详等等。同时应该准备可以马上转变为公开的指挥领袖。在暴动直接指挥机关之上,应有党的特别委员会之组织,成为一切计划的最高级决定者,使公开的指挥机关对一切问题有所依据。
  六、组织兵士暴动,必须建立新的工作方法。第一、如何扩大政治宣传呢?除了动员全党加强这一工作外,还应该有更好的方法才能传达到军队中去,这种方法顶好(1)□□驻军周围的劳苦居民,特别是做小生意的妇女小儿或洗补衣服的女子老妈,她们容易接近兵士,她们不引人注意,她们以“人情世故”的说话最容易带着有力量的鼓动宣传;(2)建立自己的小贩,专为传达消息与宣传品(顶好以包物的形式将宣传品传进去);(3)使军队中的同志及同情者了解宣传鼓动的工作方法,很巧妙的利用一切机会,取得群众的同情,散布革命的消息红军的影响和领导日常斗争;(4)兵士所经过或驻扎的地方,到处要有我们的宣传如传单标语等,如某部军队离开此地或开到此地,我们都要有专门告兵士的宣言;(5)一切宣传鼓动,要实际化通俗化,句句是兵士群众的心坎语。第二、怎样与兵士发生密切联络呢?必然〔须〕建立起与兵士接头的各种方法,如小贩,如访亲问友等,但访亲问友要有很好的准备,小贩要很临机应变的。兵士同志亦要知道党的通讯处,使兵士移动驻地亦不致与党断绝联络。第三、在准备暴动时,更要取得机会派许多有力同志做勤务兵传令兵或司书等打进军队去,当地的失业工人与贫民更要组织起来。第四、各部队的交通联络要用各种方法来建立,联络交通顶好是军队中的传令兵或某种军官的勤务兵是同志。第五、每一个准备暴动的工作同志,都应了解适应工作性质的方法,特别是对秘密工作方面。
  (三)过去的宝贵经验与教训
  一、最可耻的是幻想军官同情的机会主义兵变。这以两次组织“新一师”的兵变之经过,集了机会主义的兵变之大成。新一师我们是有普遍的工作基础,然同志都是下级官,兵士群众同志是非常少的,这些下级官的同志都与上层官有因缘的(同乡的封建关系),这里就埋下了机会主义兵变的雄厚基础第一次兵变是在反对“黄埔学生”的口号下爆发了,可是结果我们军队中的党让给了旧军官做领导,杀了一些黄埔生,仍然把队伍编到另一位“军阀大部下”去了。第二次兵变是始终没有爆发的,我们的同志感觉自己的力量不够,于是直接与他们所幻想的上层军官开谈判去了,结果等于自己告密,把自己负责同志送了死!这里的教训是机会主义的失败,幻想上层军官而没有决心建立群众基础,当然模糊的“反黄埔学生”,这是一非阶级的口号,也是不正确的。
  二、运用组织罢工的办法来组织兵变,这是再书生不过的方式。这是在唐山组织兵变的形式。唐山的组织兵变,路线是正确的,他们动员了全党扩大兵士运动,他们准备着与工人罢工联系,他们懂得运用群众力量的配合,但是他们在举行兵变的艺术上,却只是抄用罢工的方法了!他们没有敏捷、果断的手腕,他们认“兵变”与“罢工”的形势〔式〕为一样,他们不懂得严密的暴动队之组织,于是他们的秘密在两小时以前被敌人破坏了,结果仍然是自己牺牲而丧失了兵变。
  三、等待条件的兵变,这也是机会主义之一种。这是在塘沽发现的。组织兵变当然不是完全无条件的逃跑主义。然而现在兵变条件在客观上是到处成熟的。过去在塘沽,群众很热烈要求动,领导的同志因为计算塘沽没有军阀战争塘沽没有红军……所以塘沽不要兵变。最后群众自动兵变了,我们的同志借故一溜烟跑了,结果这一兵变也因无领导而“鸟兽散”了!
  四、自上而下的阴谋路线的兵变,变成了也是不足以为法的。这在红军第七军就是一个明证。红军第七军是自上而下转变过来的,虽然自有他的革命意义,然而下层基础是不易建立的,而且上层的旧军官始终不愿意破坏原有的基础于是左江的红军内部可以发生叛变,以致失败,右江红军一直至今也还未巩固其下层群众基础这里主要的教训,当然不是在根本取消这种兵变,而是要在这种兵变当中,坚决的无情的破坏其旧基础,加紧群众基础的建立。
  五、等到军队上了火线,才派人去组织兵变,这是尾巴主义的自欺欺人。火线上不但不能让人自由前去,而且上了火线的兵士群众,完全是更机械化了,真是“欲变不能”!最近徐海前线有组织的兵士,在将上火线时,不坚决举行兵变,到了火线上开始残酷战斗了,才派人去组织兵变,不但证明事前没有随时随地准备组织兵变的决心,而且暴露事后尾巴主义的愚笨!这里主要的教训,要我们培养兵士同志自动发动兵变能力,但最主要的教训在战争时候兵士暴动一定要在后防〔方〕发动,如果等到前线发动实际等于取消兵士暴动。
  六、模范式的兵变,只有在群众基础与领导正确的条件下才有可能。这就是独立十五旅在阳新大冶兵变〔2〕的著名事件。独立十五旅我们是有群众基础的,但每连每排至多不过三、四个同志,而且是把全部队伍分散至一连一排到各乡村“剿匪”的,但因为大冶阳新红军的政治影响的扩大,独立十五旅整个都在动摇,所以我们的每连每排以二、三同志作暴动队,一举手即将反动军官消灭,一个协同动作即将敌军大部倒过来了。这完全在政治影响的扩大,群众基础的建立与党的领导之正确以及运用了暴动艺术而获得这一效果的。
  (四〉举行兵士暴动的任务与坚决进攻
  一、使每一个兵变成为一个兵士暴动,主要的任务是一开始即建立红军,扩大游击,发展土地革命,与工农斗争会合成为地方暴动,以建立苏维埃政权。同时在发动时的第一秒钟,就应该完成两个先决任务:一是很残酷的破坏国民党解决反动军官及其他反动队伍,毁坏统治阶级重要的建设如铁路电局电线等;一是打开当地的监狱,援救被禁的同志。两者相较后者更重于前者。
  二、从兵士暴动胜利的第一秒钟起,便须积极的执行进攻的路线,向着敌人的主力部队与中心城市进攻。
  无论何处发动,即在何处坚决执行任务,揭出纲领,建立苏维埃政府鲜明旗帜。绝对不应掩旗息鼓的拖到远处再行斗争,这是逃跑主义,不是兵士暴动。
  (五)兵士暴动前的准备工作
  一、兵士暴动与武装暴动一样,主要的规律是坚决的勇敢的拼命的进攻。一切工作的准备,都要以实现这一规律为前提,不致使兵士暴动中途流产。
  二、整理军队中现有的组织并扩大其组织,把一切组织改变为暴动行动的组织,以适合而且巩固战斗的作用。
  三、以反军阀战争为发动兵变的中心,并提出群众迫切要求的鼓动口号,扩大宣传,动员广大兵士群众起来斗争。同时要与工人罢工,农民地方暴动,贫农闹荒搔动,取实际行动的配合,使兵士暴动不致流于单纯的军事行动。
  四、暴动队的建立,以最忠实勇敢的分子充当,特别要使暴动队的分子,充分了解暴动手段的运用。此外要从外面的群众力量建立破坏队宣传队交通队,在举行暴动时,一致援助兵士斗争。
  五、暴动前口号联络号记的规定
  A、旗帜,旗语等
  B、臂章或卷袖子倒戴帽子等
  C、口笛声响等
  D、时间之规定,预先决定共同行动号记
    E、口令等
    六、调查工作的准备,如敌人的力量,地区的形势,交通的要隘,以及攻击的对象,破坏的目标(如监狱等)以及敌力分配的情形,来往的道路,敌人武器的藏贮地,重要机关重要官长的所在地等。
  七、搜集材料如地图的绘制,破坏爆炸的工具等。
  八、交通,联络,通讯工作的建立,使准备迅速,配合适宜,指挥集中。
  九、行动时的计划,详细考察当地区域的地形,敌我力量的估计,何区何物为最主要的目标,重要军官一举手即可消没,各部暴动队的分配,胜利后应该怎样,失败后应该怎样,怎样配合工人,农民,游击队,红军,以及贫民搔动等,以及劫狱,破坏的(夺取武器,解决其他军队、警察,破坏政权机关与交通机关等)各种计划。
  十、各部暴动行动后集合的地点之规定,每一暴动队能够按照自己的斗争环境来完成共同的目的。
  十一、公开的秘密的指挥系统之建立。
  十二、指挥机关要集中,内部应分调查,搜集,计划三部工作,同集中于指挥者之下。
  十三、监狱内外工作的准备,必于兵士暴动攻打监狱时起来配合。(另一工作系统)
    十四、阴谋工作系统的建立。(另一工作系统)
    (六)行动时的注意点
    一、选择最主要攻击点:如司令部,指挥官,主要官,武器,其他反动部队及政权机关交通机〈关〉等。
  二、突然进攻:最好是黎明进攻,首先杀掉主要军官,使敌人无法提防。
  三、同时爆发:各部协同动作,各部都一举手即把军官杀掉,使敌人无法而无人来领导反动军队解决我们。
  四、要有坚决勇敢的决心必须有毫无反顾的精神。
  五、要深深明白兵士群众的心理,任何时兵士都愿意干的,只要军队的指挥者一杀掉,群众无疑的都响响〔应〕着。所以群众自发的兵变,是无有不胜利的。我们举行兵变时特别要了解这一点。
  六、指挥要统一集中,而且要坚决果断敏捷,各部指挥要有运用独断专行且与总的企图不悖的智慧与决断。
  (七)行动后巩固与扩大胜利的诸问题
  一、猛烈的扩大政治宣传,坚决的执行任务与纲领,马上编为红军,吸取广大的群众加入部队。并发动群众扩大游击,执行土地革命,必使在这一兵士暴动之下,群众得到大的利益。
  二、以兵士群众斗争的领袖为红军的军官,党要派政治人员进去加紧党的工作政治工作。
  三、坚决的肃清敌人其他的部队并搜集其武器,向着发展的方向扩大工作。
  四、鼓动群众的革命精神,都有勇气与决心来争取总的胜利,于扩大胜利中来巩固这一胜利。
  五、与一切革命斗争汇合起来。
  (八)组织兵士暴动的工作路线
  一、组织兵士暴动发动兵士暴动指挥兵士暴动,应有独立的更秘密的工作系统。党的兵士工作及工农群众工作的配合,是另一系统。后者发展的工作可以完全交给前者,但后者与前者组织不容相混,这包含有秘密工作与指挥集中的意义。
  二、在组织兵士暴动时,最严重的秘密工作问题,这一点丝毫不容忽视,一切交通,传达,接头,开会等,都应该非常严密。在暴动的指挥机关与暴动队以及一切准备工作,都应该有绝对的秘密基础绝对要防止事未发动即先受破获的事件。
  三、关于一切特种部队如兵工厂,要塞,飞机,唐克车,铁甲车,海军等工作,当然不在举行兵变之列(属于全国暴动者),但如遇有敌人必开来压迫兵士暴动的特种部队,则一样要预先准备破坏工作。
  省委各级党部各军委兵委,接到这一通告时,应特别加以详细讨论,而且就现有的兵运工作,决定组织兵士暴动的计划,必要时省委同军委协同成立进行这一计划的指导机关(特别委员会),马上从行动上来布置这一工作。同志们!军阀混战已打得天翻地覆了,兵士群众更是自己在那里无组织无领导的发动兵变。我们党呢?有什么反军阀战争的实际行动呢?而且许多我们有组织的兵士,也因为没有获得党的领导,已在前线上做了炮灰,这不仅是党在工作上丧失了多少机会,而且是党在政治上遭受了很大损失!同志们!中央很坚决的号召全党起来,加工组织兵士暴动,汇成直接反军阀战争的巨流。
  注:这是一个特别通告,含有更严重意义的。希望每一个读者同志,看了后仍交回组织保管,谁遗失出去,谁就要受党最高纪律之制裁。
  根据中央档案原件刊印
    注释
  〔1〕此年代是文件戳记上填写的。
  〔2〕指一九二九年冬,吴德峰、程子华等率领国民党军独立第十五旅一部,先后在大冶、阳新举行的武装起义。起义后,部队编入中国工农红军第五军之第五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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