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文件选集五(1929)
中央通告第六十号——执行武装保护苏联的实际策略[中国共产党第六届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文件(一九二九年六月底至七月初)]
(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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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帝国主义国民党进攻苏联的世界大战已经迫在目前了
  自国民党在帝国主义指使之下,以暴力抢夺中东路以后,苏联极力以和平政策来避免世界大战的爆发,帝国主义,国民党却着着进攻,着着挑衅。最近几日形势的发展,帝国主义进攻苏联的战争,不仅是不可避免的危险,而且已经迫在目前了。在帝国主义方面,日本积极备战,且已经进兵北满;英美法意等的海军与陆战队纷集上海,尤其是英美法意等伦敦会议正式提起警告,便是哀的美敦书的第一步。日本不参加共同警告,只是企图在进攻苏联之下争取满洲的独占,他指使张学良单独进行交涉,一方面是表示他要在武装交涉之下来屈服苏联,一方面是利用这一交涉的延岩〔官〕,以加紧其军事上外交上的进攻布置。在中国军阀方面,蒋阎表面的妥协便是以“共同对俄”为第一条件;现在有人进行蒋汪合作的酝酿,也是以“共同对俄”为基点,张学良的积极招兵,白俄军队的组织,谢米诺夫的特别活动,这些事实,都是进攻苏联的大战就要爆发的朕兆。取消主义者宣传甚么“中俄战争爆发,于中俄两国都不利,只要苏联不采取强硬政策,帝国主义必互相冲突”,这简直是极力替资产阶级效力,模糊群众的认识,松懈群众武装拥护苏联的决心,党应当坚决的在群众中指斥这样的观点。
    二、帝国主义进攻苏联的战争,将是人类历史上未曾有的残酷的阶级战争,必然引起世界革命的大爆发帝国主义进攻苏联的战争,决不是历史上的“国与国间的战争”,而是人类历史上所未曾有的残酷的阶级战争:一方面是全世界的资产阶级统率着殖民地的统治阶级,另一方面是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联合着殖民地的劳苦群众,团结在无产阶级国家苏联的周围。所以这战争的胜负,不只是决定于苏联的武装力量与帝国主义的武装力量的对对;而决定于双方阶级战斗力量的对比。取消主义者宣传“假如帝国主义一致进攻苏联,苏联很难胜利”,这不只是在根本的认识上,不了解这一战争是两个根本阶级力量的对比,而误认是苏联国家力量,与帝国主义力量的对比;并极明显的是故意替帝国主义宣传,来降低广大群众武装保护苏联的勇气。只要将现在无产阶级的力量拿来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比较一下,便可断定进攻苏联战争的爆发必然要引起全世界的大革命,把帝国主义的统治葬送到坟墓中去。
  第一、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都处在被统治的地位,现在已有占全世界面积六分之一的无产阶级政权的苏联,有强固的社会主义的经济与武装的组织,而且在全世界无产阶级和殖民地的劳苦群众中有极大的政治影响。
  第二、无产阶级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戕杀——死伤一千八百万人,这样极伟大的政治巨变,更坚决了他们反战争的决心,资产阶级的爱国主义极难欺骗他们了;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所没有的,且现在无产阶级的组织的力量也超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若干倍以上。
  第三、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全世界的殖民地都在睡梦沉沉中,所以西方工人阶级的革命得不到殖民地的援助陷于孤立而失败;现在所有殖民地国家都经过了大革命,广大劳苦群众,都有反帝国主义的觉醒,而且有了强大的革命的组织,必然可以随着全世界无产阶级一同起来,向帝国主义进攻。
  第四、特别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无产阶级的政党——第二国际完全为机会主义所领导,虽然有列宁,李卜克纳西等左派的组织,但是异常弱小;所以大战爆发,各国社会民主党都投降了资产阶级,而使世界革命不能及时的爆发。现在无产阶级政党——共产党已在各国普遍建立而日渐强固起来,尤其是列宁所创立的共产国际更成为全世界革命的领导中坚。现时共产国际中,虽随着火战危机增长而发生的右倾机会主义,一年来在任何一国的支部中,都已经受了列宁主义的严重打击,帮助资产阶级破坏领导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的企图,已经失败。我们了解第一次世界大战因社会民主党的叛变得以继续屠杀了四年之久,便可以了解现在各国共产党能战胜了右倾机会主义,便是将来领导世界革命,消灭帝国主义进攻苏联战争之最后胜利的有力的保证。
  从上面这些优越的条件,可以断定帝国主义进攻苏联战争,必然要引起全世界革命的大爆发,而且要消灭全世界帝国主义的统治。并且现在全世界革命浪潮正在发展的时期,那么,进攻苏联战争开始后,革命高潮的爆发,必然比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来得更快。或者有人会说: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帝国主义相互的战争,而此次大战是资产阶级进攻无产阶级的战争,是不便利于无产阶级革命的形势;他不知道一方面帝国主义在进攻苏联的当中,同时因瓜分苏联与抢夺殖民地更加深了他们相互的矛盾,而极难步调整齐;另一方面正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帝国主义相互的战争,资产阶级爱国主义的欺骗易于发生作用,而此次大战是帝国主义进攻无产阶级祖国苏联的战争,那么拥护苏联的口号反易于动员广大群众,这正是更便利无产阶级革命的形势。
  三、中国国民党各派军阀在进攻苏联的旗帜之下依然要加紧内战的发展
  国民党军阀,在相互战争中,最主要的口号互以“对俄不力”为讨伐罪名,以“共同对俄”为妥协的第一条。国民党军阀不仅对于进攻苏联是一致的,而且更因为要积极进攻苏联,乃更加紧攫取中央政权以实行武装进攻苏联,这当然是反映帝国主义的矛盾,特别是争取进攻苏联的指挥权。所以国内军阀战争继续爆发,决不因此而减少对于苏联的进攻,反而是加紧进攻苏联的危机。同时,中国军阀战争在一致进攻苏联之下,也决不会减少或停止,反而在进攻苏联的旗帜之下,更要各自增兵,抢夺地盘财政,特别借“反俄不力”以争夺南京反动政权。因此,军阀战争更要扩大的爆发起来,目前军阀战争已处在这种形势之下,反蒋军阀已在全国各地爆发战争(如两广战事及石友三兵变⑶等)。因此,将来反蒋军阀与改组派或取得胜利,进攻苏联危机必更要加紧,同时国内军阀战争亦同样要更加扩大的发展。
    现在中国革命形势,正在复兴,又处在帝国主义进攻苏联的第一道火线,受着世界革命的推动,无疑伪要更快的爆发革命高潮。并且中国是帝国主义一切矛盾集中的地方而且是最尖锐的地方,这就是帝国主义统治最薄弱的地方,同时国内军阀战争又在不断的爆发,更加深了中国统治阶级的动摇与削弱,更加紧了他之走向崩溃的过程。只要我们有正确策略的领导,革命怒潮的爆发比其他地方〈有〉更快的可能。所以我们要到群众中去,指出进攻苏联战争与军阀战争发展的前途,指摘取消主义的欺骗,而坚定并提高广大群众武装保护苏联的勇气与决心!
    四、反对帝国主义国民党进攻苏联战争与军阀战争的总路线
    在中央第四十九号通告中已经指出进攻苏联战争必不可免的爆发,军阀战争更因进攻苏联而加紧,党的任务,是要积极宣传武装保护苏联与反军阀战争,而且要积极准备武装保护苏联的工作。现在的形势,进攻苏联战争,马上就要爆发了,所以武装保护苏联已经不单是宣传时期,而且要进到动员群众马上就要执行这一任务的时期。在总的方面,他与党之争取群众反对军阀战争准备武装暴动的任务已成为不可分离的路线,而且更加重了准备武装暴动的工作。各级党部必须立即坚决执行下面指出的要在各方面运用这一路线的策略:
    五、在城市和工人运动的策略
    现在全国主要城市和中心产业区域,工人斗争,都表现着正在向前发展,罢工运动甚至武装冲突,到处爆发。所以党在执行武装保护苏联的开始的策略,应该是:第一,立即有计划的,有准备的去组织同一产业或同一职业的同盟罢工,以领导工人斗争更激烈的向前发展,而走上同一区域的总同盟罢工。组织同盟罢工的主要方法:(一)必须立即提出同一产业或同一职业的工人共同要求——群众异常迫切的要求,在群众中作广大的宣传鼓动,如号召工厂会议,代表会议,来通过这些要求。(二)要立即组织同一产业或职业工人的代表会议(这些代表必须经过群众会议的选举),以成为现在群众斗争与同盟罢工的领导机关。(三)必须立即扩大每一工厂中的赤色工会支部的组织,并极力建立工厂委员会的组织,必须树立了这样的组织,才能发动并领导广大群众。(四)须特别加紧发动工人的日常斗争,要加紧反军阀战争的斗争,并使各个工厂的各部分的斗争互相连系起来,以提高群众团结的力量与斗争的勇气。总之组织同盟罢工主要的策略,是在深入群众中去,推进广大群众起来,而不可走到过去命令罢工的方式。第二,要特别加紧在铁路海员兵工厂中的工作,这些工人在反军阀战争,武装保护苏联中有极伟大的作用。各级党部必须把这一工作看做最中心的工作,第三,必须加紧在工人中宣传武装暴动的思想与工人武装的需要,必须加紧组织工人纠察队,在斗争中扩大工人纠察队,加紧秘密的武装训练,并须尽可能的准备武装。第四,黄色工会是统治阶级在工人群众中散布爱国主义的欺骗宣传之最有力的工具,必须坚决的揭破一切改良的欺骗,特别是改组派的欺骗,肃清一切黄色领袖在群众中信用的残余,以至把黄色工会完全推翻,而团结全部群众到赤色工会之下。第五,在群众斗争已经相当的起来,便应组织群众的示威运动,以发动更广大的群众,以提高群众政治斗争的勇气。第六,在城市中必须从现在起积极准备群众的破坏与骚动的工作,同时要向群众指出改组派反蒋的非群众的军事骚动完全是他们互争反动政权的政变,决不同于我们所主张的群众的反抗整个统治阶级的骚动与暴动。这些工作的发展与汇合,便是走向总同盟罢工与武装暴动的前途。所以这样的策略就是组织总同盟罢工与武装暴动的第一步。
  六、在农民运动中的策略
  在农民运动中,第一,应当坚决的采用各种的方式发动农民群众的武装斗争,游击战争,发动到地方暴动。第二,应特别加紧城市四郊与沿铁道河流交通路线附近的农民斗争。第三,必须坚决领导各种日常的斗争,深入到土地的斗争。第四,必须发动乡村中反军阀战争的斗争,以联系到武装保护苏联的任务的执行。第五,富农领导已经成为各地阻碍斗争之极严重的危险,必须坚决执行反富农的斗争,肃清富农在斗争中的影响,把富农从农民组织中,特别是党的组织中与苏维埃政权内驱逐出去。必须这样才能深入土地革命,执行武装保护苏联的任务。第六,在苏维埃区域应当采用各种方法,鼓动广大农民群众起来,到附近区域特别是所谓白色区域去宣传,发动他们的斗争,特别是需要鼓动农民群众加入红军,打破农民的保守观念向外游击以扩大苏维埃区域。发展方向,应向着主要城市与交通路线。总之,在农村中必须坚决的有计划的立即发动广大群众的武装斗争,游击战争,渐次连系起来,以与城市向广大群众的革命斗争相配合。
  七、兵士运动的策略
  兵士运动,在武装保护苏联的总路线之下,是非常重要的工作,过去各地对于这一工作多未充分注意,尤其是没有发动广大工农群众去向士兵作宣传鼓动的工作,是严重的缺陷。因此,目前策略:第一,须立即动员全体同志以至赤色工会农会的群众向所在地的兵士群众来参加这一工作。第二,对兵士宣传鼓动的中心口号应该是:不打自己的工农弟兄,不打苏维埃和中国红军,与红军联合起来,与工农联合起来,推翻国民党军阀的政权反对军阀战争……等。第三,在军队中的支部必须立即有计划的有准备的去组织兵变,尤其在军阀战争已经爆发的地方与进攻苏联红军的前线,更要立即进行这一计划。当然在组织兵变的策略,要利用一切兵士群众的迫切要求,来鼓动广大兵士群众。但是必须特别加紧中心口号的宣传,尤其是反动战争对于士兵群众的残酷牺牲。在实行兵变的时候,必须举起鲜明的旗帜,如反对军阀战争,反对进攻苏联,反对国民党等。在现在军阀日益崩溃的时期,广大士兵群众在生活上,在政治上都迫切的要求解放,无疑的广大士兵群众要成为将要到来的革命巨潮中的主要潮流之一,只要我们能够坚决的执行上面指出的策略,必然可以领导这一潮流更快的激荡起来。
  八、红军的策略
  各地红军在武装保护苏联的路线之下,负有极重大的任务,执行这—路线的策略:第一,须极力扩大与集中红军的组织与战斗力量,尽可能的鼓动广大农民起来加入红军,集中农民的武装群众,编成正式的红军。尤其是在军阀战争的区域,更要加紧这一策略的进行,以影响敌人的军队,以夺取敌人的士兵群众,这一策略的执行,当然不是采用招兵买马的方法,而是要极力到群众中去作广大的鼓动,发动群众的斗争,激起他们武装斗争的热情加入红军。第二,各省委对本省红军必须有集中组织与互相联系发展的计划,每部红军必须在总的计划之下活动。第三,红军发展须实行大规模的游击,过去避免夺取主要城市之策略,也须改变,只要有胜利的可能有群众可发动的,便须向主要的城市进攻,以至占领这些城市,就是占据极短的时期,也是有极伟大的政治影响。红军执行这样的策略,以与全国工农兵的斗争汇合起来,便可促进革命的巨潮。
  九、更加强革命的主观力量
  在目前这样紧张的客观形势下,主观力量的加强乃更加重要。第一,党的组织要更向着产业工人开门,要有计划的依照中央通告所指示的进行发展工人党员,在农村中要坚决的驱逐富农出党,向着雇农贫农发展,以树立党的强健的无产阶级基矗支部生活要打破关门的狭隘的工作方法,要深入群众中去活动,使每一支部都真能成为群众中的核心,成为农动群众斗争,领导群众斗争,以至组织同盟罢工,领导政治示威,发展游击战争,组织地方暴动之群众的枢纽。地方党部的工作要更集中在许多中心城市,沿交通路线的农村,以至红色游击区域,去加紧实现党之武装保护苏联准备武装暴动的任务。各省省委在工作的布置上更要集中到目前的主要任务,联系和领导一切群众斗争的发展向着武装斗争的汇合道路上去。尤其是工人干部的进行,群众领袖人才之培养,党更要特别注意于强健与稳固党与群众的领导力量。第二,党与群众的关系,必须更加紧的运用争取公开活动的路线,以扩大党在群众中的活动范围。党在群众运动上必须切实了解群众生活,抓住群众斗争的情绪与要求,明白他可能发展的前途,尽其发动与领导的责任,而根本肃清群众斗争中党之尾巴主义的现象。同时党对于各种群众斗争之发动,必须有同一产业,同一职业,一农村一军队之共同斗争纲领的宣传以推动斗争之扩大。如此党的政治口号与政纲,才能更与这些联系起来,才能扩大党在群众中的影响。第三,群众中的赤色组织,更要加速的在各厂各业各农村的群众中进行他的建立与发展,各级党部更要将建立赤色工会的与农会的组织看作是党之目前最严重的任务;工厂作坊委员会,农民委员会的组织也要在发动与领导群众斗争中尽量的扩大运用,以团聚更广大的群众,以树立赤色组织的基础,并练习工农代表会议(苏维埃)的基本组织。只有在这些革命斗争主观力量更加强健之后,群众斗争的发展才能在强健的领导之下更便利更快的走上革命高潮。
  十、宣传工作的注意点
  在现在进攻苏联战争日益紧迫的时机,国民党、资产阶级极力散布爱国主义的欺骗宣传,这是我们动员广大群众武装保护苏联的最严重的敌人,必须尽一切可能,到群众中去,揭破他们的欺骗。主要的方法是指出他们与帝国主义勾结进攻苏联的阴谋,指出帝国主义进攻苏联同时就是瓜分中国,指出苏联是无产阶级的国家,是中国工农革命的最好的同盟军,并将苏联工农群众实际生活状况作广大的宣传。尤其要特别注意的就是改组派,第三党与取消派,他们用极巧妙的方法来欺骗广大群众,实际上完全是国民党的同盟者,应该毫不放松的,针对着他们的宣传来揭破他们的欺骗。这是宣传上要特别注意的第一点。第二,在进攻苏联的时期,军阀战争,仍然不会停止,我们必须利用军阀战争予广大群众的痛苦,鼓动广大群众起来直接反对军阀战争与武装拥护苏联的鼓动联系起来。第三,我们的宣传固然要特别注意工农兵群众中的工作,但是对城市贫民与学生群众也不应该放松;因为争取他们到武装保护苏联口号的周围,才能更加扩大我们斗争的力量,而且他们是极有可能站到无产阶级方面来的。
  十一、坚决反对取消派
  取消派已经从党内反对派走上了阶级的敌人,他们不只是已经到群众中去散播一切欺骗的宣传,而且采用各种不正当的方法来破坏党的组织,来阻挠党的正确路线的执行。如果不肃清取消主义的思想和小组织,必然要使党执行武装保护苏联的工作受着莫大的阻碍。如果上现了固执取消主义的路线和破坏党的行动的同志,必须毫不犹疑的执行党的纪律开除出党。现在调和派的思想也在党内发生,这是与取消主义固〔同〕样的右倾的路线,同样的妨害党执行正确路线的思想,也应同样的把这样的思想肃清,才能更便利的肃清取消主义的思想。在动员全党同志武装保护苏联的时期,必须更坚决的与取消派调和派的思想斗争。
  十二、执行这一通告的注意点
  (1)这一通告是与第四十九号通告一贯的路线,不过这次通告是更进一步的策略,各地讨论的时候须参考中央第四十九号通告。(2)各地接到此通告后,必须立即根据通告中的路线与策略,定出立即执行的具体的工作计划与布置,并立刻报告中央。(3)这一通告的总路线必须到每个支部去讨论,只有这样才能把全体同志动员起来。(4)本通告仅指出各方面策略的原则,更具体的策略和运用的方法,中央将继续发出各种专门的通告成公开的值(如组织、工运、农运、军事等),发到各级党部去讨论执行。
  中央
  一九二九,一二,八日
  根据中央档案原油印件刊印
    注释
  〔1)指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初,讨逆军第十三路总指挥石友三部在浦口一带发动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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