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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帝国主义对北京煤炭的掠夺
潘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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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明治维新”之后,国力增强,对外扩张野心膨胀。中日甲午海战,中方战败,随着中日两国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签订,更加剧了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步伐。北京地区丰富的煤炭资源,距离天津港口较近的优越地理位置,使日本帝国主义对北京的煤炭垂涎欲滴。

  一、抗战前日本帝国主义觊觎北京煤炭资源

  (一)强占房山县赵家院煤窑被驱逐

  清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位于房山县长沟峪的赵家院煤窑,因与邻窑发生矛盾被房山县衙封闭。窑主赵润与日本信义洋行勾结,签订煤窑与信义洋行“借款、供煤合同”,并倒填日期,企图借洋行之力达到重开煤窑目的。日本人也正欲寻找借口到京西采煤,感到有机可乘。于是信义洋行找到日本驻屯北京军队,再与顺天府交涉,说信义洋行是日本驻北京军队的煤商,承办日军用煤,封闭赵家院煤窑,则信义洋行无法为日军供煤。顺天府通过房山县查明真相,拒绝了日军要求。日军遂向房山县施加武力,公然手持枪械,闯到房山县衙门,恫吓县令,迫使其对赵家院煤窑开封,县令不为所动,坚决不应允。日军无法,又派兵进入长沟峪村,“撞打村中里正大门”。临走时留下一个叫枝盛吉的日本人,赖在煤窑,并挂上信义洋行招牌,对外宣称此窑已卖与洋行。房山县得知后,禀报顺天府,通过外交部门对日本军队的行为严厉驳斥,并派出军警到长沟峪,撤掉信义洋行招牌,严令枝盛吉离去。谁知枝盛吉欲挥拳动武,军警当即将其制服拘压,送天津海关道转交日本领事馆,日军强占赵家院煤窑采煤阴谋没能实现。

  (二)在门头沟的罗喉岭、昌平的天桥山挂日本旗标采煤被制止

  清光绪二十八年二月(1902年),在门头沟地区罗喉岭以西的道绥村(今潭柘寺镇的南村、北村一带),有日本人出银五百两投资,由张某人作为领东,开办煤窑,并在煤窑悬挂日本国国旗,被清政府发现后予以坚决制止。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日本人奈良畸八郎勾结华商,派松本虎熊到昌平州八家村天桥山,插立日本旗标,企图开采煤炭,被官府发现后制止。

  (三)合办同兴煤矿、香山煤矿被驳回

  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日本商人三谷未治郎、官川五部三郎、大田佑三郎与中国商人王端士联名向外务部呈申请,合开同兴公司采煤,各自出洋元1.5万,“拟请直隶顺天府宛平县门头沟口泉路北,老爷庙东一里,大道之北采煤”,并呈请“东西南北十里”为矿区范围。外务部未予批准。

  1918年,居住北京的日本福岗县商人庄本德太郎与宛平县商人马树屏拟订了中日合办香山煤矿合同,绘出矿区图5张。合同中计划“呈领宛平县香山一带土地伍仟贰佰伍拾伍亩伍拾贰方丈”,矿区采煤合同及矿区图上报北京财政厅后,未予批准。

  (四)秘密调查煤炭资源,为侵略和掠夺作准备

  1917年,日本矿业株式会社就派人进入北京矿区,进行煤炭资源调查,作出开采大安山一带煤炭计划。

  1934年至1935年间,日本帝国主义以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名义,对北平地区的煤炭资源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查。从日本在中国的经济特务组织和伪满洲国的满铁产业部、抚顺炭矿、北满经济调查所、天津事务所等部门和单位,抽调了一批专业技术人员参加,专门成立了调查队。以后,日本军方和伪满洲国又先后派出多人参加调查活动。

  调查活动遍及北平矿区的众多村镇和煤矿、煤窑,以及北平、天津的煤炭市场,查阅了许多煤矿、煤窑的历史档案,对北平的煤炭质量进行了多次取样化验分析。至1935年末,调查队将在北平的调查成果汇编成册,铅印了《北平西山炭田调查资料》一书,收存有调查报告14篇。这14篇调查报告,都对如何开发京西煤田提出了意见,有的报告还进行了开采论证。

  《北平西山炭田调查资料》的印刷为中文和日文混印,计有122页,约15万字。书前印有“极密”字样。为了控制使用,加盖有书册的序号印戳。书中还收录多种北平煤炭的取样化验分析表格,有房山运煤高线公司运煤销售契约、中日合办杨家坨煤矿契约、中日合办香山煤矿的契约等许多资料。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日本侵略军的铁蹄踏入北平矿区,对矿区煤炭进行了疯狂的掠夺。正是依据《北平西山炭田调查报告》等经济情报,日本侵略军对门头沟煤矿和房山运煤高架线及北平运煤铁路实行了军管理,在板桥地区武力开采大台煤矿,在房山地区武力开采万盛煤矿,在门头沟地区武力强占宏福煤矿、利丰煤矿、杨家坨煤矿,将北平地区的优质煤炭源源运往日本和占领区,使北平矿区人民陷入沉重的灾难。

  二、抗战期间日本军管和霸占北平煤矿

  (一)军管理门头沟煤矿

  门头沟煤矿1923年正式生产,当年产煤43188吨,成为当时北京最大的煤矿。1934年产煤43.8万吨,占当年北平地区年产煤总量的39%。矿区面积589公顷,有矿工两千人。门头沟煤矿生产的煤炭还出口日本,其中1936年统计出口日本17522吨,成为当年除中国东北外,出口日本国煤炭最多的煤矿。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日本侵占北平。7月29日,日本军队占领门头沟煤矿,立即对煤矿进行了武力控制。1938年6月,日本陆军特务机关派驻中国特务白鸟吉乔,充当了门头沟煤矿矿业顾问,专门负责门头沟煤矿的一切对外事宜,积极为日本侵略军服务,对门头沟煤矿进行了血腥统治。在日本军方的指使下,白鸟往来于北平东交民巷的桂乐第大楼门头沟煤矿公司与平西门头沟煤矿之间,将门头沟煤矿的生产经营情况随时报告日本军部,以配合日本侵略军的战争需要。依靠日军势力,白鸟实际成为门头沟煤矿的最高决策人。1941年8月16日,白鸟出任门头沟煤矿总经理,并将矿山献与日本军部。1942年2月27日,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对门头沟煤矿立即实行军管理,派出部队驻扎在门头沟煤矿,任命白鸟为门头沟煤矿军管理人,使门头沟煤矿成为日本侵略军的能源补给地。日军将煤炭作为战略物资控制,对门头沟煤矿进行了掠夺式开采,造成事故频出,矿井受到严重破坏。1942年,门头沟煤矿年产量猛增到55.02万吨,达到解放前的最高年产量,也是北平地区解放前单个矿井的最高年产量。全年发生事故死亡矿工48人。1943年后,虽然日军在门头沟煤矿仍强行开采,胡挖乱采,疯狂掠夺煤炭,但由于缺少必要的矿井建设投入,矿井产量不得不逐年下降。1938年至1945年日本占领门头沟煤矿期间,门头沟煤矿总计产煤272.815万吨,基本都是通过铁路线运入日军占领区或日本国。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时,驻守在门头沟煤矿的日军仍不缴械,直到10月15日,日军被迫退出,此时的门头沟煤矿已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二)强占宏福煤矿

  宏福煤矿创建于1925年,1937年日军占领平西。1938年9月,日人赤穗德三郎勾结日军南云部队,强迫宏福煤矿交与日本川南株式会社经营,并改矿名为川南工业门头沟事务所,矿长为日本人吉富重雄,矿区面积扩展为977亩。1945年抗战胜利后,川南煤矿被河北省国民政府接收,又改名为西山煤矿,最高日产420吨。1948年12月门头沟地区解放,1949年5月北平市人民政府企业局所属平西煤矿公司成立,西山煤矿为平西煤矿公司的首批5座矿井之一。

  (三)霸占利丰煤矿

  1928年,何荫棠在门头沟地区的郝家房村开办了利丰煤矿。1933年,资本家胡先洲入股经营。煤矿有锅炉5具,以汽绞车提升、排水,资本55万元。1937年,日军占领平西。1938年,奉日军华北联络部第306号命令,日本品川之白炼瓦公司将利丰煤矿吞并。从石景山电厂引来电力,增加资本,矿区面积扩大到56.57公顷。该煤矿年产量最高时达10万吨,矿工上千人。1945年8月日本投降时,利丰煤矿矿井被破坏,设备物资被哄抢。

  (四)武力开发大台煤矿

  门头沟的大台地区,煤炭资源丰富,有门斋铁路通过,日本对这一地区的煤炭垂涎已久。1934年,日本的调查队就在此地进行了详细调查,并提出了开发方案。1937年,日军占领平西后,立即开始了在大台开发煤矿的行动。1939年,日军在大台地区设立9个采炭所,所长为日本人古川,对浅部煤层进行勘测。1940年在大台村南开凿大台平硐,在清水涧村开凿清水涧平硐,从石景山引来电力,备有发电机两部。至1942年,大台平硐完成880米,穿煤13层;清水涧平硐完成400米,穿透大槽煤层。两平硐最高日产煤1500吨,矿工多时达2000人。1939年10月至1942年8月,共产煤148963吨。由于大台地区处平西根据地边缘,八路军和游击队多次攻打大台煤矿,大台平硐和清水涧平硐只能断续生产,日军计划中的将两平硐凿通之后由清水涧平硐统一往外运煤的目的也没能实现。1945年日本投降时,日本对大台煤矿的两个平硐进行了破坏。同年11月,国民党政府河北省建设厅接收委员会派何作霖到北平城内绒线胡同66号大台煤矿机关,与大台采炭事务所日本所长晤面办理接收煤矿事宜。1946年4月,大台煤矿两平硐被抗日根据地的人民民主政府接收,归察哈尔省振兴实业公司领导,1949年5月,大台煤矿成为平西煤矿公司的首批5座矿井之一。

  (五)武力开凿万盛煤矿

  万盛煤矿坐落于房山县的磁家务村万佛堂。1937年日军占领平西后,1938年12月日本对房山运煤高线索道实行军管理。在抗日军民的打击下,高线时开时停,致使高线所经矿区的煤炭不能及时运出。高线军管理人野上辰之助,遂计划沿高线走向从地下开掘巷道采煤,以避免抗日军民打击。1941年,日本兴亚院华北联络部批准野上辰之助在房山的安子、清港、红石岭、英水、北窖、横流水、杏园等村庄开采煤矿。同年,野上辰之助在日本军方支持下,在万佛堂开掘平硐,作为采煤底板道,铺设铁轨,以马拉矿车运输,名为万盛煤矿,工程师由日本派驻高线的工程师三夏之好担任。1945年日本投降前夕,将矿井炸毁。

  (六)以合办为名开采杨家坨煤矿

  杨家坨煤矿原是内务府员外郎陈熙武出银二万两于1879年开办的中兴煤窑,地址在门头沟地区的杨家坨村。1908年发生水患停采。1915年,陈熙武之子陈绍武通过在天津购买水泵的旧关系,与天津日本人居留团团长、臼井洋行经理臼井忠三达成协议,以中兴煤窑为基础双方合办中日杨家坨煤矿,领得民国政府商部执照,资本100万元,各出一半。矿区面积扩大到1921亩。开凿斜井两口,深160米,透煤三层。有工人300名,年产煤5万吨。煤矿总经理为日本人内田忠亮,副经理为陈绍武。1929年,矿长为日本人五岛。煤矿拖欠工人工资,机械部工人罢工,矿井水不能排出,矿井被淹停产。1944年,五岛私自将煤矿卖与日本人霸占之利丰煤矿(也有人说是日本人强占煤矿)。日本人占有杨家坨煤矿后,由日本人马场忠俊经手,安装了电动水泵,为煤矿抽水,雇用当地民众开采。日本投降后,煤矿被国民党政府接收。解放后,被当地民众断续开采。1958年,由杨家坨大队经营,日产煤70吨至80吨。

  1943年,日本占领京西矿区期间,日本人还在宛平县的香峪村开采煤炭,矿名为北平煤矿。因煤质欠佳,时间不长煤矿关闭。

  三、抗战期间日本控制煤炭运输和销售

  (一)对房山运煤高线实行军管理

  房山运煤高线是中国第一条以蒸汽机械为动力的空中索道缆车运输线路,由天津商会出资,聘请德国、法国和比利时的工程技术人员指导,于1907年开始修建,1911年通车。计划修建78华里,实际通车54华里,有站台12个。每天可从房山县北部山区运往坨里火车站煤炭500吨。修建之始即投资白银300万两。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件爆发后,8月20日,日本军队即占领了运煤高线设在坨里火车站的办公大楼,控制了高线的煤炭运输。1938年12月,日本侵略军对高线实行军管理,由日本人野上辰之助任军管理人,日本人三夏之好担任总工程师。日军不但利用高线从矿区往山外运煤,还利用高线从山外往山内运送战略物资,向平西抗日根据地进攻。为了保住这条能源补给线,日本人组织了武装护路队,在高线的起点站坨里镇和线路附近的河南村及南窖村建立了据点,在高线的各个站台都建立了碉堡岗楼,设重兵把守。由于抗日军民多次攻打驻守高线日军,至1945年初,高线运输基本停顿。 在日本人占领运煤高线期间,房山县的坨里至河套沟地区,1938年产煤10.57万吨,1939年产煤9.24万吨,1940年产煤17.29万吨,1941年产煤19.36万吨,1942年产煤15.33万吨。这些煤炭,主要被日本人控制的高线和铁路运出。

  (二)在门头沟设立收煤所,控制民窑经营

  日本军队侵占门头沟地区后,把煤炭作为战略物资,控制煤炭的生产运输和销售。日本在门头沟煤矿的军管理人白鸟吉乔,利用日本军方的武力和控制的铁路,在门头沟煤矿收购民窑煤炭,再转手加价售卖,从中渔利。白鸟制订七条规定,民窑不许自行外运煤炭和销售,所产之煤必须卖给军管理门头沟煤矿公司。1943年,白鸟召开一次有27个煤窑总管和门头沟煤矿17个包工柜头参加的会议,严禁民窑卖煤,强迫与会人员集体宣誓,并以保证人身分按上手印,遵守规定,否则以违犯七条规定论处,或按私通八路军治罪。为了防止民窑自行卖煤,白鸟派出日军和警察在门头沟外出的路口、永定河的桥头等地设岗看守,发现违犯规定者,抓起来施以酷刑。1943年,白鸟把持的门头沟煤矿将运煤铁路向西延长230米至西新井。11月4日,白鸟在西新井地区设立的收煤所开始收购民窑生产煤炭。白鸟对民窑煤炭任意定价,以低价收进,再以高价卖出,坐收渔利,平均每月收购煤炭都在万吨以上。

  日本在门头沟地区设立收煤所,控制民窑经营,使众多小煤窑债台高筑,入不敷出,无法正常生产。1930年,门头沟一带有小煤窑562家,到1944年,有70%倒闭。

  (三)控制铁路运煤

  北平沦陷前,矿区煤炭火车外运,主要通过京广线和京门线的支线。京广线上的支线有两条:一是良坨线,从良乡车站辟出的支线至坨里,长12公里,主要运输大石河河套沟一带产煤;二是琉周线,从琉璃河车站辟出支线至周口店,长16公里,主要运输周口店、长沟峪一带产煤。京门线是西直门火车站至门头沟地区城子火车站的铁路线,长25.231公里。辟有三条支线。其中,从城子车站至门头沟煤矿的支线,长2.5公里,主要运输门头沟煤矿和圈门一带产煤;从城子车站至大台的支线,名为门斋线,长29公里,主要运输大台地区和斋堂一带产煤;从三家店车站至军庄村的支线,长约5公里,运输杨家坨一带产煤。1937年,日本军队占领平西地区后,立即对矿区的铁路进行军事控制。不但在运输煤炭上任意加价,从中收利,还利用铁路为侵略战争服务,将煤炭作为战略物资运往占领区和日本。

  (四)统制煤炭市场,控制平津能源

  日本侵略华北后,将煤炭作为战略物资控制,组织了华北石炭贩卖有限责任公司,对煤炭实行统管。门头沟煤矿军管理人白鸟吉乔,在控制门头沟地区煤炭生产和运输的同时,还利用日本军方势力,在北平城设立北平煤炭公司,对北平和天津等城市的煤炭市场进行控制。白鸟强迫北平四城煤栈业120家,组成东西南北四事务所,销售门头沟煤矿公司配煤,形成产运销独家办理,垄断煤炭市场。白鸟吉乔对煤炭实行统制售卖,任意提高煤价,多次造成北平、天津大煤荒,使众多工厂、商号歇业,工人失业,京西许多民窑关闭,大批矿工流离失所、逃荒要饭。当时北平的小学生上学要带劈柴取暖,众多学校停课。

  四、迫害煤业工人和民众

  (一)从煤矿征用苦力

  日本侵略军占领平西期间,肆意征用人民群众为其侵略服务,多次从煤矿征用苦力。1940年,日本侵略军向平西根据地扫荡,门头沟煤矿接到日本吉井部队命令:“即刻拨派苦力一千名,务于本月九日早十一点送交本队,万匆违误,等因奉此。除由各村按户分摊外,相应函请贵矿即时拨派苦力一百名,务于本日十二时以前送交。”

  (二)迫害民众,滥杀无辜

  在日本人对门头沟煤矿军管理期间,驻矿日军和亲日把头想方设法压迫剥削矿工,欺压矿区乡民,经常殴打辱骂百姓,到矿区店铺商号白吃白拿。人们稍有不服,即被视为八路,抓捕审讯。矿工任满仓,为人耿直仗义,平时好打抱不平,驻矿日军将其抓去,要他承认私通八路军。任满仓不承认,遂对其严刑拷打,进行逼供,任满仓被折磨得忍无可忍,乘日军不备夺刀劈伤日本兵头目田店后逃出,日军追赶,将其炸伤后抓住,押到矿内迫害致死。 1937年秋,日军进占协中煤矿,遇到测量工程师鲍贵,怀疑其是八路军,将鲍绑在杏树上用枪挑死。

  1945年4月25日、26日,在门头沟的日军两次抓捕保孚窑、宏顺窑等煤窑的窑主,对其迫害。

  (三)压迫剥削矿工,攫取劳动成果

  日本占领门头沟煤矿期间,对工人进行残酷的剥削和压迫。1941年12月19日,门头沟煤矿军管理人白鸟吉乔在给矿经理的信中写道,“强壮成人每班达一吨以上效率的每天两斤(粮食),绝对需要的儿童劳动每人每天一斤”。《门头沟煤矿史稿》一书中记载:“1942年9月,里工的月工资是,50元以上者3人,30元以上者28人,30元以下者519人。包工的月工资是,30元以上者75人(包括工头在内),30元以下者2800人。而1942年11月的物价是,玉米每斤八九角,高粱米每斤六角四分。日本统治下的京西矿工们,一天的工资,只能购买一斤玉米。”

  综上所述,可见日本帝国主义对北京煤炭资源垂涎已久。特别是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至1945年日本投降前,日本帝国主义侵占北平矿区整整八年时间,对矿区的煤炭资源进行了疯狂的掠夺,将北平矿区的煤炭资源作为战略物资控制,给北平矿区及至平津地区和华北地区造成巨大的灾难,矿区遭受到重大财产损失,矿区人民直接和间接地受到重大伤亡。日本侵略军在北平矿区的兽行令人发指,日本侵略军在矿区的罪行罄竹难书,日本侵略军对北平矿区的破坏为战后的建设带来巨大障碍。

  (作者单位:北京京煤集团公司史志办公室 北京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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