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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古同志在遵义会议前的职务也是党中央总书记
■北京 黎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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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少年先锋队中央总队部为目前形势告全体队员书》。《红色中华》报1934年5月23日的这篇文章为博古担任总书记职务一事提供了证据。
  今年是博古同志诞辰100周年。近日,当我读到《北京日报·理论周刊》2005年10月24日所载《当事人谈张闻天在遵义会议上被选为党中央总书记》时,非常高兴,它解决了我的一个疑难问题,并启发我回忆有关情况。我想起了1979年党中央召开的张闻天追悼大会上邓小平同志代表中央所作的悼词中称张闻天同志为总书记。我相信张闻天同志在遵义会议后,分工担任党中央总书记的说法,也想到秦邦宪(博古)同志在遵义会议前的职务也是党中央总书记。

  今年五月,我去无锡市参加秦邦宪故居修复开放仪式时,参观了秦邦宪生平事迹展览。秦邦宪的职务是按1994年出版的李志英著的《博古传》上写的:博古1931年在上海中央临时政治局“总负责”。1932年博古在瑞金成立的新的中共中央局中被推选为书记,总负责人。“1934年元月,在党的六届五中全会上,博古被推选为中央的总负责人。”对于秦邦宪这位犯过路线错误,但认错与改错都好,始终在中央担任领导工作,1946年4月8日在重庆乘飞机回延安,因飞机爆炸遇难,被中央称为“4·8烈士”并隆重悼念的党的领导人担任的职务,秦邦宪故居的负责人与有关人员都是谨慎的,可以说是就低不就高,虽然他们都知道1983年红旗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共产党组织史资料汇编》上记载秦邦宪在六届五中全会后的职务是总书记。

  参观秦邦宪故居时,个别年轻学者趁机赶往附近的张闻天纪念馆匆匆参观,他说遵义会议后,张闻天接替秦邦宪的职务,也是“书记、总负责”。

  现在肯定了张闻天在遵义会议后担任党中央总书记的职务,我想遵义会议前秦邦宪在党内的职务也是总书记,因为会议决定“常委再分工”,张闻天“接替”的是秦邦宪的职务,常委分工不至于把总负责改为总书记。

  关于张闻天代替秦邦宪的职务,有个过程。关于这个问题,1993年出版的程中原著的《张闻天传》中说的更多些。书中说:

  1935年2月5日……中央常委会讨论分工问题,决定由张闻天代替博古担任党中央书记,在党内负总的责任。当时政治局候补委员凯丰在背后叫博古不要交“权”,博古没有听。他服从政治局多数同志作出的决定,把几副装有中央主要文件、纪录印章的挑子交给了张闻天。博古留任中央常委。从此张闻天开始了作为在党内“总负责任”的党中央书记的重要活动时期。从组织上说,自1931年6月向忠发叛变后,党中央就没有再设总书记这个职位,所以博古也好,洛甫也好,他们在党内负总责期间的正式名义是党中央“书记”,不过在日常生活中,习惯上还是称呼总负责人为“总书记”。

  《中国共产党组织史资料汇编》上记载张闻天任总书记时,中央成立了书记处,书记为张闻天、毛泽东、周恩来、秦邦宪和王稼祥。

  在无锡,参加秦邦宪故居修复开放仪式时,就以上问题,我曾向秦福全(秦福全是秦邦宪的胞弟秦邦礼的儿子)同志请教。关于遵义会议党的领导职务的交接问题,他听父亲与潘汉年详细地谈过,他的记忆力又特好,有些事他说的比《张闻天传》的记载更具体与详细。

  秦福全没有读过《张闻天传》。他告诉我:1935年2月5日下午,在威信县水田寨花房子村,周恩来来到博古住处。一进门,周恩来就说:“邦宪弟,近来身体怎样?听说这些日子你饭量减少,人也瘦了,润之(黎注:润之为毛泽东的字)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博古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周恩来把上午与毛泽东、张闻天、王稼祥商量,常委分工,由洛甫(即张闻天)代替博古任职的事婉转说了出来。博古坦然地说“好”,并说他已经感到大家对他有意见,他继续领导有困难。他立即把中央委员会的印章、中央政治局书记处的印章与中央书记的条形章交给周恩来,并说明天让人把文件担子挑到张闻天处。

  谈到最后,周恩来将洛甫起草的,毛泽东、洛甫、周恩来与王稼祥都看过的《遵义会议决议》交给博古。博古说我看完就还给你,你叫潘汉年到我处来一下。这时,潘汉年任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是王明赴莫斯科以前与博古约定的联络员。

  博古向潘汉年谈了遵义会议的经过、和周恩来谈论的经过。博古说现在的情况是他继续领导做不到了,要潘汉年向王明说明,请共产国际批准。博古向潘汉年强调说,交权不仅仅是交三颗印章和文件箱,还要向共产国际报告,共产国际不承认,这个权还是交不出去的。

  周恩来将与秦邦宪的谈话向张闻天、毛泽东与王稼祥等介绍以后,与他们商量,派陈云与潘汉年两个人去莫斯科,他们俩分开走,不管谁先到,报告以潘汉年为主,陈云补充。2月7日张闻天通知潘汉年与陈云赴莫斯科,9日陈云出发,10日潘汉年也走。这也就是有些议论的陈云与潘汉年在长征中“失踪”的谜底,或说他们去上海与地下党联系了。

  1935年9月中旬,潘汉年与陈云向王明作了汇报。1935年10月20日,共产国际批准张闻天为中共中央临时总负责人。许多书刊说张闻天为党中央书记、负总责,是不是与秦福全介绍的这一情景有关呢?

  关于秦邦宪当选中央总书记,《博古传》的作者将稿交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时,编辑指出,六届五中全会的文件丢失了,没有文字档案不能写。对此,党史研究室的专家张培森拿出一份《少年先锋队中央总队部为目前形势告全体队员书》(原载《红色中华》报,92期,1934年5月23日,见左图)上边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印着:“中国共产党中央总书记博古同志对我们说……”文末署名“总队长张爱萍”、“党代表周恩来”,这类文字证明,是现在可以找到的。

  总之,邓小平与杨尚昆同志是党与国家的领导人,说张闻天的任职时间,以党的历史上著名的遵义会议划界,肯定张闻天任党的总书记,我是拥护的。秦邦宪在六届五中全会上当选为总书记,我也是相信的。

  (作者在上世纪40年代曾任延安《解放日报》编辑,当时博古为社长)
来源:《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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