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31日16:38 來源:光明日報
“2013年,‘精海1號’隨中國海事166海巡船赴南海巡航,探測南海海域,實現我國無人艇在南海第一次應用。
“2014年,‘精海2號’裝備於‘雪龍號’科考船,探測南極羅斯海,首次為‘雪龍號’極地科考船在南極羅斯海找到錨地,並繪制了難言島附近1︰5000大比例尺海圖,助力國家極地戰略。
“2015年,‘精海3號’隨‘向陽紅19’赴東海進行大范圍海圖測繪,填補了島礁群海域、淺灘測繪空白。
“2016年,‘精海3號’完成對南海七連嶼島礁海域探測。
“2017年,‘精海3號’完成近海岸帶綜合地址調查。
“2018年,‘精海3號’‘精海7號’在東海‘桑吉輪’重大撞船事故中,成功完成沉船探測以及污染水樣取樣,為大規模凝析油泄漏事件評估和處置提供了重要數據支持。”
說起這幾年“精海”系列無人艇取得的成績,彭艷,這位已經有13年無人艇研究經歷的80后“精海媽媽”如數家珍,自豪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早在2009年,27歲的彭艷就參與到上海大學機械電子工程國家重點學科龔振邦、羅均、謝少榮教授的團隊,從事智能無人艇和仿生控制方面的研究,如今她擔任著上海大學無人艇工程研究院院長、海洋智能無人系統裝備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常務副主任、上海市智能無人艇系統工程技術研究中心副主任,帶領團隊完成了“精海”9個系列無人艇的研制工作。
與無人艇結緣,源自彭艷對藍色海洋的痴迷與敬畏。“我國擁有18000公裡的大陸海岸線和14000公裡的島嶼岸線以及讓人無限痴迷的藍色海洋,而我們致敬它的方式,就是開展智能無人艇的技術研發。”彭艷說。
“精海”無人艇命名出自“精衛填海”的故事,研發之初,國內還屬較前沿領域,可供借鑒和參考的經驗不多,全靠團隊自己摸索。
彭艷說,無人艇團隊一年中有近半年時間在海上,平均兩個月就有一次海上測試,足跡遍布東海、南海、黃海。
海上環境惡劣,常被晒到脫皮,而最難受的還是暈船。“整個團隊近四分之三都會暈船,有時在海上吐得昏天黑地。邊吐邊工作已成為大家的工作常態。”彭艷說。
每一個“精海”系列無人艇的誕生,對團隊來說,都像孕育一個充滿希望的新生命。為了研發控制系統更穩定、更符合市場需求的無人艇,“精海爸爸”“精海媽媽”們沒日沒夜地拼搏。彭艷還記得2012年她懷孕了,卻正值無人艇海測試驗進入關鍵時期,她挺著大肚子在現場。孩子出生剛6個月,她就帶上婆婆和孩子,扛著行李趕到海邊。“家人們都十分支持理解我。”她說,“我也希望給孩子樹立榜樣,我常告訴他,這不僅是一份工作,更是我的夢想。”
“精海”團隊很年輕,平均年齡32歲。“海洋無人艇事業需要一群有理想、志同道合的人去為之奮斗,而我只是其中的一個。”彭艷說,“團隊裡每一位成員,都經得起海水泡,經得起冷風吹,在探索國際學術前沿的同時,追求工匠精神,把科研成果真正落地轉化,真正應用於國家重大需求,為國家的海洋裝備作貢獻。”
圍繞上海大學以海洋為特色的智能運載科學與工程雙一流學科的建設目標,彭艷帶領團隊正在開展海洋智能運載系統、海洋傳感器、海洋裝備智能布放回收系統等的研究。她說:“我的夢想是做出一系列真正實用的海洋裝備。”(記者 王海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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