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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夢·中國夢”北京百姓宣講“中國夢”

2013年05月11日14:38   來源:北京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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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講人:天安門國旗護衛隊帶隊警官 彭凱

  宣講人:北京兒童醫院超聲科主任 賈立群(中)

  宣講人:市殘疾人聯合會干部、國家殘疾人田徑隊運動員 汪涓(中)

  宣講人:懷柔區喇叭溝門鄉帽山村村民 王淑芳(中)

  宣講人:門頭溝區興民社區廢品收購員 高樹義(左)

  宣講人:北京鐵路局北京機務段司機 李東曉(右)

  昨天下午,市委市政府理論學習中心組學習(擴大)會現場。主講者不是領導,不是專家,6名本市“我的夢·中國夢”百姓宣講團的宣講員坐在了發言桌邊﹔宣講的內容,沒有嚴謹的經濟形勢判斷,也沒有縝密的圖表分析,來自基層的老百姓和市領導們面對面,憶往事、話家常,娓娓道來自己經歷的一段段淳朴、真摯的故事。而每個故事裡,都蘊含一個生動美麗、普通而不平凡的“中國夢”,每個夢想中,都透露出中華兒女對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期盼。

  彭凱:國旗下的中國夢

  我在國旗護衛隊已經服役十三年了,曾目睹過許許多多激動人心的升旗場面,但最難忘的,還是那個叫朱欣月的7歲小女孩。

  2005年,長春小學生、學校裡的小升旗手朱欣月,被診斷出患上腦瘤中最嚴重的髓母細胞瘤。隨著病情越來越重,她腦部積水,雙目失明。而在她心裡,還藏著一個夢,那就是去天安門看一次升旗儀式。

  小欣月的身體狀況不允許長途跋涉,大家決定在長春舉行一次特別的升旗儀式,告訴她這就是天安門。2000多個好心人精心安排了每一個環節,扮演了列車員、升旗戰士等不同角色。當激昂的國歌奏響時,已失明的小欣月臉上滿是幸福的微笑,她努力舉起小手,想向國旗敬隊禮,可她的手隻能抬在額旁,她就這樣一直堅持到國歌奏完……

  小欣月的故事也傳到了國旗護衛隊。我們被深深打動了,決心把愛心傳遞下去。我和一位戰友代表國旗護衛隊百名官兵,趕赴長春。推開病房門,隻見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小女孩,四周牆壁上貼著大大小小十幾個手工制作的小天安門、小國旗。我輕輕走到病床前說:“欣月,我們是天安門國旗護衛隊的叔叔,你是小升旗手,叔叔是大升旗手,上次你來北京,叔叔沒有當班。護衛隊的叔叔們都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好好養病,等病好了再來廣場,叔叔帶著你看升旗,叔叔在天安門廣場等著你啊。”

  小欣月看不見的眼睛立刻睜大了,激動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久,小欣月來京接受治療。我和國旗護衛隊的三位戰友再次到醫院看望她。2006年5月8日,在社會各界的幫助下,小欣月終於如願以償。她穿著新衣,我為她推著輪椅,快到廣場時,她突然急切地問:“叔叔,怎麼還沒到,怎麼還沒到啊。”我望著她的背影,哭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廣場上,距離國旗旗杆不足100米,是我們國旗護衛隊特別為欣月觀旗開辟的“綠色通道”。5點07分,36名國旗護衛隊官兵就位,雄壯的國歌奏響了,朝陽與鮮艷的五星紅旗同時升起,輪椅上的小欣月使勁睜大了模糊的雙眼,目不轉睛地望著國旗的方向,庄嚴地舉起依然不聽使喚的右手,行少先隊隊禮,胸前的紅領巾在清晨的微風中輕輕飄動,就像一團燃燒的生命之火……

  在與病魔頑強搏斗了兩年多后,小欣月永遠地離開了。但在我們國旗護衛隊戰士的心中,留下了她對祖國的深情和夢想。現在,每當我看到五星紅旗在天安門廣場冉冉升起,每當我看到國旗下無數庄嚴振奮的面孔,我總能感受到一種澎湃的激情和力量。這就是中華兒女對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期盼和夢想,這就是凝心聚力、為中國夢而共同奮斗的力量源泉!

  賈立群:賈立群牌B超

  我在兒童醫院工作已經35年了,從拿起B超探頭那一天起,我就有一個夢想:不能讓一個孩子漏診、誤診。

  為了實現這個夢想,我經常利用休息時間看手術,把手術標本拍成照片,晚上回家對照B超圖像研究分析。有一個甘肅來的小女孩,肚子疼了6年,開過兩次刀都沒找到病因。我給孩子做B超時,發現她的腸子上有一個黃豆大小的囊腫,我意識到這就是孩子的病根。

  可是到手術時,外科大夫打來電話說腹腔裡什麼也找不到!我趕緊跑到手術室,拿起探頭直接放入孩子的腹腔內仔細尋找,發現小囊腫被胰頭包著——萬一碰破了胰管,孩子會有生命危險。我憑著經驗,用B超引導外科醫生的手術刀,兩個小時終於切除了囊腫!孩子的父親專門來道謝,淚流滿面地說:“謝謝您!救了我孩子的命……”這時候,我的眼睛裡也熱乎乎的,感到欣慰和幸福,因為又一個孩子獲得了新生。35年來,我先后挽救了2000多個孩子的生命,確診了七萬多疑難病例。

  多年來由於診斷准確,每當碰到疑難病例,醫生們都會在B超單子上注明要做“賈立群B超”。傳來傳去的就有了“賈立群牌B超”的說法。我也向醫生們承諾,隻要不出差,24小時我隨叫隨到。最多的一天夜裡我被叫起來19次,每次都是剛躺下,電話鈴就響了,我趕緊又起來。我愛人心疼地說:“你這一宿啊淨在這兒做仰臥起坐了。”

  我還養成了20多年“不吃中午飯”的習慣。孩子們做B超都是餓著肚子的,我當醫生的能扔下他們到點去吃飯嗎?那不合適啊!

  加班加點是常事,忽略家人也是常事。有一次,我用探頭引導醫生給一個孩子做腎臟穿刺,2個多小時,穿刺成功了。我放下探頭,看著窗外一直下著的瓢潑大雨,突然想起來7歲的兒子放學后還在汽車站等我接呢。我急得一路飛跑,連傘都沒拿,到車站看見兒子還在等我,渾身都澆透了,書包裡都灌滿了水。他一看見我就哭了,我一把抱起凍得直打哆嗦的兒子,又心疼又生氣,眼淚也止不住了。

  很多患兒家長給我送紅包,不要就硬往我兜裡塞,來回推讓,白大褂的兩個兜全給撕壞了。最后我把兩個兜縫起來,並從裡面把兜口給縫死。家長塞錢怎麼也塞不進去,我說,兜縫著呢,他們才放棄。

  作為一名共產黨員,一名醫生,我的夢想並不復雜。醫術高超、病人信賴、百姓滿意,這,就是我最大的夢想和追求﹔看著一個個患兒從我們這裡健康、快樂地走出去,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實現中國夢是我們每個人共同的夢,需要把我們每個人立足崗位,實干興邦的夢融入到中國夢之中,中國夢才能夠實現。為了這個夢,我覺得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再多的堅守和付出也是值得的!

  汪涓:殘疾人的“夢之隊”

  我曾是一個四肢健全的孩子,還是校田徑隊的運動員,從小就夢想著有一天能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光。可是,13歲那年的飛來橫禍,讓我失去了一條腿。我的夢想還沒啟程,就破碎了。

  肢體的殘疾曾讓我倒下,幸運的是,社會的關愛和幫助讓我重新找回了夢想。1994年,第六屆遠南殘疾人運動會在北京舉行。我入選輪椅擊劍隊,這時距離開賽隻有40多天,我卻還不知道擊劍是什麼。酷夏裡,教練和我穿著厚厚的擊劍服,沒日沒夜地訓練,一堂課下來,兩人都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經過刻苦訓練,那次運動會我獲得了女子重劍冠軍、花劍亞軍的好成績。當我站在領獎台上,聽到賽場上奏起雄壯的國歌,看到五星紅旗冉冉升起,淚水奪眶而出。這是我傷殘后第一次落淚,是圓夢的淚,幸福的淚,更是感恩的淚!

  獲勝歸來,我寫下了第一份入黨申請書。因為我知道,沒有黨和政府的關懷,就沒有我夢想成真的今天。

  后來,我轉項到了田徑隊,訓練磨破腿是家常便飯。晚上一回家我就趕緊把帶血的襪套泡進盆裡,生怕媽媽看到傷心。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正是愛美的時候,別人包裡常裝著化妝品,而我的書包裡,紗布、創可貼是必備物品!

  我先后參加了四屆殘奧會,2000年悉尼殘奧會上,我還被選為護旗手。2008年北京殘奧會,我盼望著在家門口圓自己的奧運冠軍夢。可就在緊張備戰時,由於跳遠訓練長時間用假肢起跳,我腿部殘端開始壞死,每次起跳都鑽心的疼。醫生警告我,再用假肢起跳,可能被再次截肢!為了實現夢想,我毅然回到了訓練場。

  正式比賽中,我忍著劇痛,拼盡全力,以5厘米之差獲得了第四名。我滿懷愧疚、一瘸一拐地走到教練席,教練拍拍我的肩說:“我知道,你盡力了。”我的眼淚一下涌了出來。

  之后我迅速調整心態,終於在百米比賽中,以與冠軍0.01秒的差距獲得一枚寶貴的銅牌。

  這些年,我參加了40多次國際、國內殘疾人體育比賽,共獲得30多枚金牌,9次打破世界紀錄,為國家、為北京贏得了榮譽。

  無論是殘疾人還是健全人,我們都有夢想。對於殘疾人來說,要實現奧林匹克夢想,要付出比健全人更大更多的努力。如果沒有社會和親人的關愛,如果沒有這個改革開放的新時代,我怎會從逆境中站起來,怎會圓了我的體育夢、冠軍夢?

  大學畢業后,我成為一名殘疾人工作者,又攻讀了碩士研究生,我要在我的工作崗位上高標准地為殘疾人服務,讓更多的殘疾人像我一樣走出家門,融入社會,去追尋自己的夢想,為實現中國夢貢獻自己的力量。我想,在實現中國夢的夢之隊中,一定也有屬於我們殘疾人的精彩!

  王淑芳:帽山村的快樂夢

  我是個農民,農民也有自己的中國夢。中國夢,本來就是咱老百姓的夢。

  17年前,我夢想改變我們村的風氣。那時候,村裡有不孝敬公婆的,有打麻將賭博的,有愛講葷段子的,俗著呢!我看到這些,心裡急呀,就跟姐妹張淑萍商量:趙本山一出現,誰都盯著電視看,要不,咱倆也整個小品給大家看看!說干就干,我倆坐在炕頭上寫了第一部小品《勸丈夫》。我自己當起了男一號,嘿,我一上台,把男人在麻將桌上的那點德行,學得是分毫不差,逗得村民邊看邊樂。大家喜歡,我們姐妹幾個就經常坐在炕頭上寫小品,自編、自導、自演,成了村裡的文化人兒。

  慢慢地,村裡打麻將賭博的人少了,我的夢實現了。

  我又想著,咱庄稼人,不光要過好日子,還得圖個樂和,要建設新農村,更要當新農民。

  於是我們琢磨著把扔了的帽山村花會恢復起來。為了置辦花會要用的鑼鼓家伙什兒,我提出大家伙兒湊錢,每人500。當時我們家並不富裕,上有七十歲的老人,下有兩個孩子,一年要花幾千塊錢。全家人收入全靠幾畝土地。最后還是把我們家那頭過年要吃的豬給殺了,賣掉了全家人一年要吃的肉,才算湊足了500塊。

  在我們的帶動下,村民們你20,我30,湊了7500多塊。有了錢,道具齊了,花會辦起來了,一百六七十人站在村街中央,領頭的叉腰一喊“起會嘍”。你看吧,耍龍燈、舞獅子、跑旱船、逗小車,節目一個比一個俏,一個比一個好﹔村裡人樂了,十裡八村的鄉親們都叫好,比大年三十吃餃子還樂三分呢。

  辦完了花會,我接著辦晚會。2003年的大年初一,帽山村的“春晚”開始了,三四歲的小孩朗誦著《國旗我愛你》,年輕人唱著《在希望的田野上》,七八十歲的老人高興得也上台唱起了秧歌柳子。那掌聲就嘩嘩地,晚會結束了,鄉親們還圍在一起說啊,笑啊,半天都不願意回家。

  2010年,我進了北京市百姓宣講團。百姓宣講團,把話筒交給咱老百姓,讓咱有機會把自己這點事兒說出來,讓更多的人了解我們農村的快樂生活。

  習總書記提出要實現中國夢,我們老百姓都樂意聽。人有夢,才有得琢磨,沒夢,沒理想,就是沒出息,瞎胡混。

  前不久,我見到了中央政治局常委劉雲山同志,我對他說,首長,我現在又有了一個夢,希望中央首長有機會到我們山裡來看看,到時候坐在我們炕頭上,吃著農家飯,喝著山泉水,聽聽我們老百姓說自己的夢,那是我們草根兒的夢,也就是最接地氣的中國夢。

  我想,咱們的中國夢實現了,老百姓幾輩子的夢想也就實現了,為了實現中國夢,我們人人要埋頭苦干,人人要出力流汗,人人要多作貢獻!

  高樹義:一個農民工的夢

  1993年,我從老家山東省魚台縣到咱北京打工,至今我還記得,隻會種地的我站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那種無著無落的感覺。當時我就想,什麼時候我才能融進這個陌生的大城市,什麼時候這裡才能有我的家呢?

  一晃兒20年過去了,當年的夢想已經變成了現實。現在的我,不覺得自己是個外地人,在社區裡,我找到了家的感覺,家的溫暖。

  剛到北京時,我沒學歷、沒技術,根本找不到工作。春節快到了,我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湊夠。這時,我暫住的興民社區的干部找上門來,給我送來一百塊錢和一桶花生油,激動得我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干部還問我,樂不樂意在社區找點兒事做,比如收收廢品,掃掃街道。就這樣,我有了現在的工作。

  有一次,一戶居民的下水管道堵了,弄得滿街臭烘烘的。我聽說了就自告奮勇趕去。刨開地面,我用馬勺,一勺一勺把刺鼻的污泥掏干淨,換上新管道,填上土,把周圍清理干淨,自己卻弄得滿身污泥,居民一個勁兒地夸我。我說:“這是咱自己的事,應該的。”

  后來,我在街道上收廢品時,經常讓居民叫住:“小高,今兒個我燉了一大鍋羊蠍子,晚上過來。”到冬天,鄰居大媽看到我的手凍得又紅又腫,連夜為我趕做了一雙棉手套。戴上手套,暖的不僅是我的手,還有我的心。

  有一年春節,我收完廢品回到住的小屋,居委會干部忽然迎了出來,我進屋一看,老婆、孩子正坐在屋裡。我驚呆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原來社區干部瞞著我,寫信、出路費把我妻兒從老家接了來。緊跟著,他們又從自家每人拿來兩三個菜,擺了滿滿一桌。我媳婦感動得一個勁兒地抹眼淚,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幾位干部陪著我們一家,吃了這頓團圓飯。

  2003年,“非典”襲擊京城,我主動要求參加社區打藥、消毒、清掃工作等,常常是晝夜不能休息。父母、女兒思念我,我忍著淚告訴他們:“北京給了我一個家,現在家裡有了難處,我不能走!”

  在北京這些年,我的想法不再是掙錢養家那麼簡單,我還夢想著能在這裡實現人生的價值。

  我向黨組織遞交了入黨申請。2006年9月25日,我做夢也不會想到,我,一名外來的打工人員在社區加入了黨組織,成為一名光榮的中國共產黨黨員。我還獲得了北京市來京建設者文明之星、文明北京新市民、優秀共產黨員等榮譽。我在北京不僅找到了家,更找到了不一樣的人生。

  如果您問我現在還有什麼夢想?我要告訴您,現在,大家都在為實現中國夢苦干實干,我也希望成為這“夢之隊”的一員,我要和北京人一起,共享夢想成真的機會,在苦干實干中迎接美麗北京的美好明天!

  李東曉:我的高鐵夢

  今年已經是我駕駛高鐵的第五個年頭了,每當我開著時速300多公裡的列車“飛翔”的時候,我總會對自己說,你是高鐵時代的幸運兒,你的夢想實現了!

  小時候,我眼中的鐵路司機威武而又神奇。1994年,我如願以償也當上了一名火車司機,開起了內燃機車。但當時火車最高時速也就在100公裡左右,車上的生活設施也不完善。我想,什麼時候咱們的火車能跑得再快點,讓旅客坐得再舒服點就好了。

  短短幾年,夢都變成了現實。2007年6月,我被選為中國首批高鐵司機,2008年3月,我與9名優秀司機被選派到唐山參加培訓,接第一列CRH3型動車組。

  學完了,我們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是開著車回來,還是坐著車被拉回來。

  “沒有兩三個月時間,你們是開不走的!”培訓我們的德國專家邁克斯連連搖頭。“不,我們不僅要在短時間內學會,還要把這列動車組開回北京!”邁克斯指著胸前的德國鐵路榮譽徽章說:“好,如果你能行,這個就是你的了!”

  CRH3型動車組是當時世界上運行速度最快的列車。一個車上連接著十幾萬個零部件,僅故障代碼就有2000多個。其中最大的難點在電腦操控系統,它是動車組的“神經中樞”,必須弄明白。我們牽住這個“牛鼻子”,白天練操作,夜裡查資料,一干就是凌晨四五點,終於弄通了電腦操控動車組的程序和原理。

  當時的培訓手冊是本670多頁的中英文書,專業術語難以翻譯。我們靠著字典,生生把手冊啃透了,還編寫出了一本讓咱們的司機看得懂、記得住的“土教材”。沒到兩個月,我和同事們就安全順利地把第一列CRH3型高鐵列車開回了北京。一路上,邁克斯就坐在司機座旁全程監控。到了站,他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摘下徽章,鄭重地別在我胸前。

  高鐵不僅要快,更要安全。我徒步查看了京津城際高鐵沿線的車站和鐵路站場,用心記下每一處道岔,每一處標志。北京南站東頭是個風口,大風時影響列車平穩運行,我向專家建議,在這裡豎上擋風牆,問題很快得到解決。

  我還把30分鐘的京津城際高鐵全程運行時間,細分成1800秒,繪制出精確到秒的動車組操縱示意圖。並與同伴們一道,逐步完善了“1800秒高速列車操縱辦法”。這個辦法被命名為《東曉高鐵安全執乘作業法》,已獲得國家專利。

  是鐵路事業的發展,是祖國的強盛,讓我實現了個人的夢想,成為高鐵一號司機。我相信,在向中國夢進發的道路上,我們還將書寫更多的中國奇跡,創造更多的中國精彩。我們要把智慧和力量凝聚在一起,滿載著強盛中國、文明中國、和諧中國、美麗中國的夢想,向著未來一路飛馳! (文字整理 王硯文)

(責編:權娟、高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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