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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在宣傳戰線上的任務
(一九五一年五月二十三日)
劉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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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同志們提出來的問題和一些討論記錄,有好多問題在討論中已經解決了,我想隻就幾個重要問題來講一下。
  一 對於我們黨過去的宣傳工作的估計
  自從馬克思列寧主義傳到中國以后,就立即被中國的先進人物所接受。經過這些先進人物對馬列主義理論的研究和宣傳,從而組織了中國共產黨。中國共產黨的產生,一個是由於中國工人階級的成長﹔一個是由於世界無產階級革命運動的發展,俄國十月革命的勝利﹔還有一個直接的原因,就是對於馬列主義的學習、研究和宣傳。中國共產黨經過近三十年的斗爭,獲得了革命的勝利。在這個長期的、艱苦的革命斗爭中,一方面,我們在廣大的范圍內宣傳了馬列主義,使馬列主義的原理通俗化,具有中國的民族形式。這是一個很大的工作,很困難的工作。把馬列主義原理拿到中國人民中間,特別是拿到中國勞動人民中間來宣傳,來實踐,來應用,如果不進行通俗化的工作,就不可能在中國推廣,勞動人民就不可能接受。馬列主義產生於歐洲,經過我們黨的宣傳、努力,使它具有了中國民族的形式,同中國勞動人民的實際生活、實際斗爭密切結合起來。這樣,馬列主義就成了中國勞動人民進行革命斗爭的強有力的戰斗武器和戰斗旗幟。另一方面,我們又在極為深刻的意義上豐富和發展了馬列主義的理論,在馬列主義總武器庫中增加了不少新的武器。這些新武器對於東方各國人民的革命斗爭,尤其對於東方各殖民地、附屬國人民的斗爭是很有用的。這就是說,中國的共產主義者,由於他們對馬列主義原理的無限忠心,並且正確地應用了這些原理,與中國革命的實際相結合,最有效地在中國人民中宣傳了馬列主義,並獲得了偉大的成績。
  這些成績的獲得,在我們黨裡面講,主要應歸功於我們的領袖、杰出的馬列主義宣傳家毛澤東同志。這一點是必須指出的。我們黨做宣傳工作的同志,應以毛澤東同志為模范,照毛澤東同志那樣來宣傳馬列主義。
  中華民族歷來就是一個有文化、有理論的民族。由於我們黨對馬列主義的學習、宣傳、應用和創造性地發展,我們已經把中華民族的理論水平提到了空前的高度。不止理論水平提高了,而且從實踐上把中國的面貌改變了。這就是說,馬列主義已經確定地在中國人民中間取得了歷史性的勝利。不止在中國人民中間取得了勝利,而且使東方各國人民一天一天地更信服馬列主義。
  從馬克思主義產生到現在已一百多年。在這一百多年中間,馬克思主義不斷地取得勝利。俄國十月革命的勝利是馬列主義一次偉大的勝利。十月革命勝利后中國革命的勝利,是世界共產主義運動中又一次偉大的勝利。對於過去我們宣傳馬列主義的成績和效果,我想應該這樣來估計。
  二 現在我們宣傳工作的情況
  現在的情況和過去根本不同了。中國革命勝利了,我們有了更好的宣傳馬列主義的條件。首先沒有人禁止我們宣傳馬列主義了。幾十年來,宣傳馬列主義是被禁止的,而且禁止得相當厲害,隻要哪個人在街上講一句“擁護馬列主義”,喊一聲“打倒帝國主義”,就會被抓到監牢裡,甚至有殺頭的危險。那時有各種禁止宣傳馬列主義的法令,中國的馬列主義宣傳者是受過很多折磨的,因宣傳馬列主義受打擊、坐班房的人很多,被判處死刑的也不少,可是,許多共產主義者還是用了很巧妙的方法去宣傳馬列主義。幾十年來,在蔣介石統治的地區,在日本人統治的地區,他們堅持宣傳馬列主義。有的用文字宣傳,不能用文字宣傳就用口頭宣傳,不能向很多人宣傳就個別地宣傳,不能向不認識的人宣傳就向自己認識的人宣傳,向自己的朋友、親戚、同學、同事去宣傳,向靠得住的人一個一個地去講,這樣不顧一切地堅持著宣傳工作。今天的情況反過來了,中國革命勝利了,一切禁止馬列主義宣傳的法令徹底廢除了。現在宣傳馬列主義的人,不僅不會坐班房,如果宣傳得好,還會受到大家的稱贊,可以做模范,有很大的榮譽。當前,中國成萬萬的人民在實際革命斗爭中,在反對帝國主義的斗爭中,在反對封建主義的斗爭中,在階級斗爭中,受到馬列主義的教育,他們的階級覺悟空前地提高。過去束縛他們的思想鎖鏈已經被粉碎或者正在被粉碎。他們中有些人是通過自己受壓迫的經歷,一算帳,一搞階級教育,提高了覺悟,接受了馬列主義﹔有些人自己沒有受過壓迫,可是,聽人家一訴苦,也有了覺悟,相信了馬列主義。一個人的階級覺悟僅僅從感性知識中、從實際生活中得來是不夠的,還要提到理論的高度。特別是共產黨員更要做到這一點。一個有了實際階級覺悟的人,再參加到實際斗爭中去,再讀書本子,學習馬列主義的理論,覺悟就更高了。現在廣大人民對於馬列主義這個新思想的學習和接受,正在廣大范圍內展開,這是我們進行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宣傳的空前有利的條件。我們的宣傳工作者,就要利用這種條件來加強馬列主義的宣傳,繼續努力提高勞動人民的覺悟和理論水平,使我們中華民族在世界上成為有最高理論水平的民族之一。
  毛澤東同志在《論人民民主專政》一文中說:“有了人民的國家,人民才有可能在全國范圍內和全體規模上,用民主的方法,教育自己和改造自己,使自己脫離內外反動派的影響(這個影響現在還是很大的,並將在長時期內存在著,不能很快地消滅),改造自己從舊社會得來的壞習慣和壞思想,不使自己走入反動派指引的錯誤路上去,並繼續前進,向著社會主義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前進。”他還指出,在全國范圍內和全體規模上進行教育,不僅要教育人民,而且要教育反動派。對人民是用民主的方法和自願的方式來教育﹔對於反動派是用強迫的方法進行教育。
  用什麼東西教育人民呢?就是用馬列主義的思想原則。用馬列主義的思想原則在全國范圍內和全體規模上教育人民,是我們黨的一項最基本的政治任務。我們要向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前進,首先就要在思想上打底子,用馬列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來教育自己和全國的人民。這就是今天在新形勢、新條件下,黨的宣傳工作的任務。這個任務是偉大的、艱苦的和光榮的,是需要很長時期才能完成的。
  必須用馬列主義的觀點和方法去教育人民,而不是用其他任何觀點和方法去教育人民。用馬列主義的觀點教育人民,首先就要肅清帝國主義的思想和封建主義的思想。對於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農民階級的思想體系,即非馬列主義、非無產階級的思想體系,要批評,但不能肅清,也肅不清。因為今天我們在政策上還允許資產階級的經濟存在,允許小資產階級和農民階級的經濟存在,不僅允許它們存在,而且還要使它們得到發展。既然承認它們的經濟存在,就必須承認它們思想的存在與合法。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農民階級的思想在今天也有它好的一面,比如它們在政治上反對帝國主義,反對封建主義等。但是,它們的思想體系是不正確的。照它們的那個辦法中國是搞不好的,照資產階級的思想中國就不能走向社會主義,就要走向資本主義。所以,我們要肅清帝國主義思想、封建主義思想,批評一切非無產階級的思想,這樣才能確立馬列主義──工人階級思想的領導權。確立馬列主義即工人階級的思想領導,鞏固與加強這種領導,是在政治上、經濟上加強工人階級領導的前提。
  對資產階級思想、小資產階級思想不批駁行不行呢?不行。不駁它就有一個問題,就是誰勝誰負的問題,是資產階級思想、小資產階級思想戰勝呢?還是無產階級的思想戰勝呢?如果我們讓資產階級思想、小資產階級思想在中國人民中間佔了上風,接著資產階級就會在政治上、經濟上佔上風,那末,中國革命就要失敗。所以,雖然現在不能宣布它非法,但是我們一定要批駁它,指出它的錯誤。這樣,工人階級的思想領導地位才能確立起來,才能保証工人階級在政治上、經濟上取得的勝利,保証馬列主義在中國的勝利。
  三 今后如何加強黨的宣傳工作
  我們黨的宣傳工作同當前任務的需要比較起來,還很不相稱,需要加強。有些黨員認為,隻要做好實際工作就夠了,可以不向人民作宣傳,可以不宣傳馬列主義。這種觀點是錯誤的。宣傳工作也就是思想工作。思想斗爭是一切革命斗爭的前提。不做思想斗爭,不宣傳馬列主義,就不能有真正的自覺的革命斗爭。一切共產黨員都有向人民宣傳馬列主義的義務,這是黨章上規定了的。每個黨員要把黨的主張、黨的政策向人民作解釋、作宣傳,宣傳我們黨的基本觀點,以馬列主義的觀點反對一切錯誤的觀點。每個黨員都要這樣做。我們黨從最初建立起,就是全黨作宣傳的。所以,我們的宣傳工作做出了這樣大的成績,革命得到了勝利,廣大人民信服共產黨的主張,信服馬列主義。以后,更要這樣做。擔負實際工作的,要宣傳你那項實際工作,同時還要宣傳馬列主義的基本理論,兩者都要宣傳。
  要完成上述宣傳上的任務,我們現在還有很多的缺點需要克服。我們有些黨員的理論水平很低,自己不懂什麼是馬列主義,要向人家宣傳馬列主義,這是一件難事。因此,為了做好宣傳工作,為了提高理論水平,每個共產黨員首先需要學習。
  目前,做宣傳工作的人很少,宣傳機構不健全,宣傳人員的能力不強,這是我們的一個弱點。所以,宣傳機構要加強,人力、物力都要加強。但是必須了解,我們不能僅僅依靠專門的宣傳機關去做宣傳工作,主要地是領導全體黨員以及非黨積極分子、黨外的共產主義者去做宣傳工作。如果我們僅僅依靠宣傳部的一些職業宣傳員來做宣傳工作,那是做不好的。從來我們黨的宣傳工作也不是這樣做的,而是依靠全黨以及黨外的共產主義者,馬列主義者,黨外的積極分子做宣傳工作的。這樣才能把宣傳工作做好。那末,我們的宣傳部做什麼事情呢?主要的工作就是研究情況,作計劃,發指示,供給宣傳材料,總結宣傳經驗,審查宣傳內容合乎不合乎馬列主義原則,方法是不是適合群眾的需要,宣傳機構是不是健全。宣傳部主要地是做這些工作。因此,宣傳部以后要按期地(幾個月或半年)、經常地總結和研究全黨的宣傳工作情況。各級宣傳部都要這樣做。按期總結經驗,提出任務,起草指示,這些事情都是由宣傳部來辦的。但是,指示要黨委發出,因為你要動員全黨來做宣傳工作。宣傳部的工作做好沒做好,就看你動員全黨做宣傳工作這件事情做得怎麼樣,這件事情做好了,你的宣傳工作一定會有成績,一定會做好﹔如果這件事情做得不好,隻是宣傳部的幾個人在那裡做宣傳工作,你怎麼努力也不會有好的成績。所以,加強宣傳機構,增加工作人員,增加一點經費,這是需要的,但是還必須改善工作方法,糾正錯誤觀點。
  進行宣傳工作要運用好各種宣傳工具,如宣傳員網、報紙、刊物、出版、戲劇、電影、美術、音樂、廣播、學校等,要把這些宣傳工具都搞好,都加強,統統動員起來,運用起來。這是一個很復雜、很龐大的工作。宣傳部的一個很大的任務,就是要把這些事情領導起來。做好這個工作,要有計劃,要克服自流狀態。現在有很多東西是自流的,黨內刊物的出版,也有很多是無計劃的。報紙的思想內容不夠豐富,馬列主義的內容很少,以后要加強。要以馬列主義思想為指導,做好每一項宣傳工作。此外,現有的這些宣傳工具還不夠,電影不夠,戲劇不夠,其他的文藝形式也不夠,特別是通俗出版物不夠。所以宣傳教育工具還要增加,特別要增加適合於工農勞動群眾的宣傳教育工具。
  總之,必須發動與指導全黨一切干部、黨員、黨外積極分子去進行他們所能夠做、又需要做的宣傳教育工作。宣傳部應當作為一個計劃機關、指揮機關、領導機關來推動全黨做宣傳工作。有很多人是專門做宣傳工作的職業宣傳家,有專門辦報紙的,有專門演戲的,有專門畫畫的,要把他們動員起來,團結起來,組織起來,指揮他們,教育他們,他們有錯誤的觀點要批評。此外,還有廣大的業余義務宣傳員,宣傳部也要作出計劃,給他們發宣傳要點,指導他們作好宣傳。而我們現在所缺乏的恰恰是在這一方面。如果把宣傳部當作一個起草指示、擬訂計劃、檢查工作、總結經驗、指導工作、供給材料、搞好設備、搞好組織的業務機關,那末,宣傳部的工作就可以做好。
  四 宣傳工作與中心工作的關系
  我們的宣傳工作是不能離開當前的中心工作的,並且是為了保証各項中心工作的完成的。宣傳工作必須與各級黨委所定下來的中心工作密切配合,離開了黨的中心工作,宣傳工作就會失敗。不論什麼地方,一個省也好,一個縣也好,黨委在每個時期,總有一個中心工作。如果要等中心工作搞完了,再來搞宣傳工作,那一定要落空。我們黨所領導進行的每一項中心工作和實際工作,都是有政治意義的,都是從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上考慮和決定下來的。因此在進行每一項中心工作和實際工作時,都必須向群眾宣傳這一項工作的政治意義,說清楚為什麼要做這項工作,怎樣做法,結果怎麼樣,不做行不行。這樣,中心工作和實際工作才能搞好,群眾的政治水平和政治覺悟才能提高。同時,在做每一項工作時,人們也會有各種錯誤的想法和說法,會產生這樣那樣的思想顧慮,甚至還會有反革命分子的造謠。這就更需要我們根據馬列主義的原則,用馬列主義的立場、觀點、方法,向群眾進行宣傳教育。所以,實際的中心工作與宣傳的中心工作應該是一致的,宣傳部門應該動員一切宣傳工具來為中心工作服務,保障實際工作的完成。這樣,黨委就不會討厭你,就會歡迎你,也就覺得很需要宣傳工作了。
  如果有這樣的黨委書記,他在抓中心工作和實際工作時,不注意宣傳工作,不動員一切的宣傳工具去保障這項工作的完成,他不要宣傳部,甚至把宣傳部長都派下去搞中心工作,這當然是不對的。但這樣的黨委書記我看也不多。恐怕還是我們自己不善於運用各種宣傳工具,動員各方面的力量,向廣大人民作宣傳,去配合中心工作的完成。這是需要我們改進的。宣傳部把宣傳工作布置好了以后,是可以去做一些中心工作的。親自去參加一下群眾的實際斗爭很有必要。不然,感性知識一點也沒有,馬列主義恐怕也宣傳不好,中心工作恐怕也宣傳不好。但是不要放棄自己的業務。業務搞好了,對中心工作有幫助,黨委就會照顧你們,就離不開你們,就不會把你們的人都抽走。
  當然,我們黨的宣傳工作不止是宣傳當前的中心工作,不止是搞當前的時事政策宣傳,而且要作馬列主義基本理論的宣傳。所以宣傳工作可以分作兩項:一項是當前中心工作、時事政策的宣傳,一項是馬列主義基本理論的宣傳。宣傳部要設專門的機構來管理理論教育。現在我們黨對基本理論的宣傳教育注意不夠,有些忽視。加強基本理論的宣傳教育,應當成為我們黨的重要工作之一,應當作為宣傳部的一項重要工作提出來。我們應該在黨員中間普遍進行基本理論的教育,對黨外的積極分子也要進行這一教育,在社會上也應該作一些基本理論的宣傳。基本理論的宣傳教育不能馬上見效,效果在后邊,在將來,“百年樹人”。在這一點上,與當前的中心工作會有些矛盾,需要很好地加以解決。基本理論的教育與當前中心工作的宣傳應當密切配合,不可偏廢。要反對忽視理論教育與理論學習的傾向。基本理論的宣傳教育,也不是隻靠宣傳部自己來搞,宣傳部要作計劃、作檢查、作總結,也可以辦個刊物,寫些文章,但主要的還是動員全黨來做。基本理論的宣傳教育要聯系實際,不要搞得空空洞洞。我們在實際工作的宣傳上要聯系基本理論,同時基本理論的宣傳也要聯系實際工作,兩者要相互聯系,而且要聯系得很好。理論同實際分離是錯誤的,機械地、生硬地聯系也是錯誤的。這樣出題目有點為難。要做共產黨員,要做馬克思主義者總是有點為難的,就是要用一點心思,研究一番,學習一番,然后工作才能做好。
  五 建立經常的宣傳機構和工作
  我們現在需要建立能夠經常做宣傳工作的機構,以便使宣傳工作不斷地、隨時隨刻地進行。因為現在有許多重要的事情必須向群眾作宣傳。國際國內形勢怎麼樣,生產上、經濟上有些什麼大事,黨的中心工作是什麼,為什麼要制定現行的政策,群眾都要求了解,我們都要經常向群眾作宣傳解釋。我們還要經常用我們的宣傳去粉碎反革命的宣傳。群眾裡邊有各種錯誤意見、錯誤思想要批評,還有思想顧慮和不通的問題要解釋。如果哪一個時候宣傳工作接不上氣,工作就會發生問題。所以,我們必須在群眾裡邊有經常的宣傳工作,以增加群眾的信心,提高群眾的覺悟,推動我們的工作。宣傳國際國內大事,宣傳我們的政策,揭露反革命的宣傳,對各種錯誤思想進行討論、批駁,這也是一種民主。沒有這些,國際國內大事不告訴群眾,很多政策不跟他們商量、討論,群眾有意見不聽他們的,這就是沒有民主。要群眾關心國際國內大事,關心我們黨的政策,他們越注意,思想就越發展,就會提出很多問題和意見,我們的宣傳工作就更需要加強。
  建立經常的宣傳工作,為什麼以前不提出這個問題?因為那時是戰爭環境,不穩定,交通也不方便,所以在全國范圍內全體規模上建立黨的經常的宣傳工作不可能。現在有可能了,城市裡邊天天有廣播,有這樣多的報紙,交通也方便了,全國安定了。因此,隻要我們把宣傳組織建立起來,宣傳部門的工作搞起來了,經常有人管理宣傳工作,就可以建立黨的經常的宣傳工作。當然不可能一下子都辦好,要一步一步來,盡可能地搞好。至於哪些多辦,哪些少辦,哪些急辦,哪些緩辦,各地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去決定。
  過去我們有點突擊宣傳,有什麼問題,宣傳一下,過去就完了。所以黨的宣傳工作,在群眾裡邊做得不經常,以后要經常做起來。經常宣傳工作的內容、方法也需要講究。宣傳什麼,如何宣傳,要按照當時當地的情況決定,不僅是由宣傳部決定,還必須取得黨委的同意。宣傳要點,要經過黨委討論,至少要經過黨委書記看過,才能發出。這是關於建立經常宣傳機構和工作的問題。
  六 注意思想斗爭,反對自由主義
  我們現在要注意思想斗爭,注意黨對人民的思想領導,反對自由主義。我們黨內現在有濃厚的自由主義空氣。有這種情況:反革命造謠說,蔣介石到了上海,天津、北京也被蔣介石佔領了﹔一貫道〔35〕也到處造謠,鬧得人心惶惶。我們那些共產黨員到哪裡去了呢?他們不反對,也不作斗爭,隻是向上寫報告,說不曉得怎麼辦好,要請示。這完全是反革命宣傳,是非法的嘛!還要請示什麼呢?任何共產黨員聽到謠言都應該立即起來反駁,追查制造謠言的人。我們共產黨員在思想上應有最銳敏的警覺性,必須反對自由主義的風氣和自由主義的態度。在黨內,隻承認一種思想是合法的,就是無產階級思想,馬列主義。在黨外,非無產階級、非馬列主義的思想,還是合法的。但是要批評,指出它的錯誤。黨內黨外要區別對待。還有一種披著馬列主義的外衣,實際上是非無產階級的思想或反馬列主義的思想,我們要注意。共產黨員應該有這種嗅覺。總之,無論在黨內黨外,都要注意思想斗爭。
  現在,在人民中間,許多舊觀點已經動搖了,新的觀點開始被接受。對許多舊觀點,特別是封建觀點,要從思想上、理論上批駁它。例如迷信問題、命運問題等,過去解釋不對的,要用新的觀點去解釋,要用馬列主義的觀點,辯証唯物論和歷史唯物論的觀點來解釋,把舊的觀點駁掉。而我們在這方面的工作包括我們的報紙、刊物都做得很少。
  今天,思想政治工作的必要性更加提高了,更加需要加強黨的思想領導,因為目前的情況與過去不同了,中國人民的革命勝利了,各種工作更繁雜,實際工作任務更加重了。在我們的經濟建設工作大規模地開展起來以后,很多黨員就要擔負更多的實際工作,如管理工廠、管理貿易、管理銀行、管理鐵路,搞農業技術等。而如果埋頭到這些實際工作中去,不加強政治學習,不加強馬列主義理論學習,那就有危險性,就會脫離政治,脫離基本理論,使非無產階級的思想發展起來。因此,一切共產黨員必須學習馬列主義,學習政治,學習黨的基本理論,而且要宣傳馬列主義。
  總的來講,我們黨的宣傳工作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績,但也還有很多缺點。我們要總結經驗,發揚成績,並用各種辦法逐步克服工作中的缺點,真正做到在全國范圍內和全體規模上來宣傳馬列主義,用馬列主義教育人民,提高全國人民的階級覺悟和思想水平,為在我國建設社會主義和實現共產主義打下思想基礎。隻要我們共產黨員在思想上是清醒的,那末,就可以保証全國人民信任我們黨,並在我們黨的領導下,一步一步地走到最后勝利!
  *這是在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宣傳工作會議上的總結報告的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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