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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之忱 鬆柏之節
論彭德懷同志堅持真理耿直剛正的高貴品格
杜世偉
2006年11月29日12:40 【字號 】【留言】【論壇】【打印】【關閉
  彭德懷同志是中華民族歷史天幕上一顆不滅的巨星,是一個受人崇敬、為人稱頌的英雄,也是一個具有永恆魁力,永遠引人探究的偉大歷史人物。這不僅是由於他為中國革命和建設建立了彪炳史冊的豐功偉績,而且是由於他對黨對祖國對人民懷有滿腔的赤子之忱,在風雲變幻的政治舞台上表現出耿直剛正的鬆柏之節。在紀念彭德懷同志誕辰100周年的時候,我們緬懷他的豐功偉績,更要很好地學習、研究和繼承、發揚他的高貴品格,進一步加強思想道德建設,推動黨風廉政建設,把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勝利地推向21世紀。

  錚錚鐵骨熱血鑄就

  29年前,在風雲變幻的廬山,彭德懷以滿腔的熱血和赤誠,說出了大家想說而不敢說的話,作出了人人心中有數而不敢為之事——上書毛澤東,實事求是地反映“大躍進”和人民公社化運動中出現的種種問題和弊病,希望中央能夠全面系統地反思“左”的錯誤,總結經驗教訓,從而帶領全國人民更好更快地建設社會主義。可悲的是,彭德懷憂國憂民的拳拳之心、為民請命的光明磊落之舉,卻招致了對他和他的戰友的殘酷斗爭、無情打擊。這位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黨、國家和軍隊的杰出領導人,轉瞬之間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反黨集團的首領。隨之便是沒完沒了的批判、圍攻、貶滴、囚禁直至迫害致死。

  在當時浮夸虛報成風,個人崇拜猖獗的形勢下,彭德懷之所以能夠毫無畏懼、奮不顧身地力挽狂瀾,直陳時弊,就個人素質而言,不外乎以下兩點:一是他對黨、對祖國、對人民無限忠誠、無限熱愛的赤子之忱,二是他在長期嚴酷斗爭的磨煉中形成的耿直剛正、光明磊落的高貴品格。彭德懷出生於一個貧苦農民家庭。幼年喪母,父親害病,使這個赤貧之家雪上加霜,彭德懷從小飽嘗了人間的艱辛。

  直到找到了中國共產黨,才使他看到了希望和光明。

  1928年,在大革命失敗后白色恐怖下的腥風血雨中,在一些人變節自首、脫黨叛黨的嚴重關頭,彭德懷毅然決然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發動和領導了著名的平江起義,進行了艱苦卓絕的斗爭。為了革命的勝利,他的許多戰友血洒疆場,兩個親弟弟也被反動派殘酷殺害。

  童年的艱辛、革命斗爭中血與火的洗禮,鑄就了彭德懷對黨、對祖國、對人民的無限忠誠。他認為應該對黨說的話就應該毫不隱瞞地陳述,隻要對黨、對祖國、對人民有利的事,就應毫不猶豫地去做,個人的一切都不應顧惜。這,就是彭德懷在廬山力挽狂瀾,直陳時弊,給毛澤東寫信的基本動因。舊社會生死線上的掙扎,戰爭年代血與火的洗禮,不但鑄就了彭德懷的鋼筋鐵骨,鑄就了他對黨、對祖國、對人民的一片赤誠,還鑄就了他耿直剛正的倔強性格。

  早在童年時代,彭德懷跟著祖母去討米,寧肯要不著飯,他也不肯曲意逢迎有錢人家,去說自己是“招財童子”,而堅持率直地承認自己是“叫化子”。

  在給中國革命帶來重大影響的第五次反“圍剿”中,共產國際派來的軍事顧問李德自踞於中共中央之上發號施令,採取死板的、教條式的作戰方針,給紅軍和根據地造成了很大的損失。當時,黨內有許多人對李德的瞎指揮不滿,但由於他是共產國際派來的,又得到當時把持中央大權的博古等人的支持,所以沒有人敢頂撞他。而彭德懷則不然,他是不平則鳴。1934年4月1日,彭德懷就給軍委寫信說:在歷次戰役中,把戰術動作限制得過分嚴格,失掉了下級的機動,變成了機械的執行,致使不能根據敵情變化和地帶、地形特點,靈活機動地完成所給予的任務。他再一次建議組織幾個有力的挺進游擊隊,深入敵人大后方進行擾亂,破壞聯絡,捉土豪,征集款項等,以解國民黨的第五次“圍剿”。但李德對彭德懷的正確意見置若罔聞。廣昌戰役中,李德等又親臨前線瞎指揮,與敵硬拼,造成紅軍很大傷亡,廣昌也陷入敵手。彭德懷對此十分憤懣。他當面批評李德:“你們指揮作戰,從開始就是錯誤的。我們從第四次反‘圍剿’之后,就沒有打過一次好仗。團村戰斗,若一、三軍團不分離作戰,集中兵力,就能消滅敵人3個師15個團,而你們卻堅持分兵,打成了消耗戰。你們坐在瑞金,在地圖上指揮戰斗,連迫擊炮放在哪個位置上,都規定得死死的,幾乎造成一個軍團全軍覆滅。若不是紅軍有高度的自覺精神,一、三軍團早就被葬送了。”彭德懷越說越激動,站起來指著李德說:“中央蘇區從一九二七年開創到現在快八年了,一、三軍團活動到現在,也是六年了,可見創建根據地之不易。現在卻要被你們給葬送掉。你們是‘崽賣爺田不心痛’。”翻譯一把彭德懷的話翻完,李德便暴跳如雷,連聲大吼:“封建!封建!”並說彭德懷是因為被撤掉革命軍事委員會副主席不滿意。其實,彭德懷根本沒有考慮那回事。他覺得當前最主要的,是究竟怎樣才能戰勝敵人。面對李德的惡意誣蔑,倔強的彭德懷怒不可遏,立即回罵他:“下流無恥!”頂撞了這位“欽差大人”,彭德懷作了最壞的思想准備。回到駐地,他把那套僅有的舊軍裝背在包裡,隨時准備到瑞金去,受公審,開除黨籍,殺頭。他什麼也不怕,該說的話必須說出來。(《彭德懷自述》,人民出版社1989年12月版,第190-191頁。)離開李德后,彭德懷對他的親密戰友黃克誠說:“意見當面提,殺頭也不怕!你光在下面講講怪話,罵罵街,頂個屁用!”(《一個真正的人彭德懷》,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版,第263頁。)

  彭德懷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明於是非、愛憎分明、從不看別人臉色行事的人,一個光明磊落、耿直剛正的真正的人。美國作家埃德加·斯諾在他的名著《西行漫記》中說過:“我必須承認彭德懷給我的印象很深。他談話舉止裡有一種開門見山、直截了當、不拐彎抹角的作風,使我很喜歡,這是中國人不可多得的品質。”(《西行漫記》,三聯書店1979年版,第268頁。)彭德懷的親密戰友黃克誠也曾深刻地分析了他的性格特點和罹禍的原因:“彭德懷出身於貧苦的勞動人民家庭,全心全意地要改造舊社會,軍功極大、地位很高,而從不忘本。他從小就是反抗性極強的人,而且總是帶頭為首。說他有個人英雄主義,入黨后已改得很多了。說他桀驁不馴、好犯上,那也只是在他認為不對的時候。他耿直,討厭捧場,建國后對歌功頌德看不慣。看不慣就要說,而且說得很難聽,從不怕得罪人。這樣的性格,如何能不遭疑忌?”(《黃克誠自述》,人民出版社1994上10月版,第362-363頁。)

  不以物喜 不為己悲

  彭德懷一生光明磊落,耿直剛正,仗義直言,無私無畏。在他大起大落、曲折悲壯的生涯中,從來都是以黨和人民的最高利益為出發點,從不以個人的出處進退、榮辱毀譽為念。

  本來,彭德懷是負責軍事工作的。他的赫赫戰功,早已為國內外所公認、所崇敬。“大躍進”和人民公社化運動中出現的問題,主要在經濟方面。如果不是出於對黨、對祖國、對人民的一片赤誠,如果沒有高度的責任感,他是完全可以不聞不問的。在廬山會議前不久召開的八大二次會議和上海會議上,毛澤東曾嚴厲地批評過彭德懷。從明哲保身的角度出發,彭德懷也可以緘口不言。但彭德懷卻不能不說,因為他“深切地感到: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為黨為國為民,共產黨人義不容辭”。(彭梅魁:《我的伯父彭德懷》,遼寧人民出版社1997年8月版,第128頁。)正是這種庄嚴沉重的歷史責任感和共產黨員的堅定黨性,驅使彭德懷凜然直言,上書毛澤東,急切要求徹底糾正“大躍進”和人民公社化運動中的錯誤。然而遺憾的是,彭德懷這種高尚的革命精神和高貴的革命品質,竟被錯誤地曲解了。他和他的戰友們被錯誤地批判和處理,釀成了歷史的大悲劇。

  彭德懷不愧為一個不屈不撓的共產主義堅強戰士。廬山的挫折,並沒有使他沮喪,使他心灰意冷,使他向錯誤妥協,而是促使他刻苦學習,磨礪思想武器,准備為真理斗爭到底。罷官之后,他反復認真地研讀《實踐論》、《矛盾論》和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著作,認真地觀察和思考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中出現的問題。他還常常看小說,讀歷史,特別是人物傳記,以古代仁人志士的品格和氣節來激勵自己。他崇敬屈原、岳飛、於謙等愛國志士,特別敬仰屈原的氣節。屈原的千古絕唱《離騷》中的名句:“亦余心之所善兮,雖其九死猶未悔”,“雖體解吾猶未變兮,豈余心之可懲?”都真切地表達了彭德懷當時的心態。

  彭德懷非常敬佩民族英雄於謙。於謙在明朝官至兵部尚書,當北方民族瓦刺兵臨兵臨都城北京城下之際,他臨危受命,抗擊瓦刺,使局勢轉危為安。他為官清廉,性情耿直,生活簡朴,不阿附權貴,為瓦刺反間計所中,被明英宗以“意欲”罪殺害。彭德懷懷著崇敬的心情評價於謙說:“在那個社會,於謙的剛正清廉是不容易做到的,有兩點可以証明,一是有人勸他進京要帶點禮物,至少也要帶點土特產,於謙哈哈大笑,舉起兩袖說:帶有清風,事后還作了一首七絕,被人傳頌﹔二是他被抄家時,人們發現隻有書籍、皇帝給他的官服和劍器。”彭德懷認為,於謙“在民族危難之際,保衛北京,功勞超群,是一位偉大的民族英雄,但在‘奪門之變’被奸人石亨、徐*誣以‘雖無顯跡,其意則有’,便以‘意欲’二字定了案,終被謀害。這和秦檜以‘莫須有’謀殺岳飛是相同的卑劣手法。但被害者的人格和氣節是永存的,正像文天祥留給后人的名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彭梅魁:《我的伯父彭德懷》,遼寧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230-231頁。)彭德懷常說:“我就像明朝的於謙。”(《彭德懷傳》,當代中國出版社1993年版,第639頁。)彭德懷最喜歡的詩是於謙的《石灰吟》: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廬山會議上,彭德懷為了顧全大局,違心地作了檢討,接受了錯誤的處理。對於個人的冤屈和不公正待遇,他在所不惜,但他絕不向錯誤路線低頭,絕不背叛真理。他在后來寫的《對八屆八中全會決議的看法》中一針見血地指出:“八屆八中全會應當實事求是,總結經驗,而實際卻不這樣做”,“把人們引到避開現實去算舊賬,這樣做的結果,是不利於黨和人民事業的。”反右的結果,“勢必出現一個少慢差費的大馬鞍形,真使人痛心!”他提筆在《決議》文件上寫下一個批語:“寧‘左’勿右,再來一個寧‘左’勿右,將要出現一個十分嚴重的局面!”(《彭德懷傳》,當代中國出版社1993年版,第659-660頁。)在這裡,我們聽到了一個堅持真理,不屈服於錯誤高壓的斗士的呼喊。

  1962年,為了說明歷史問題,澄清路線是非,彭德懷又鄭重地給中央寫了一封長信。這封長信,被稱為“八萬言書”,作為“翻案”的罪狀,使彭德懷遭受到更加嚴重的打擊。對此,彭德懷早有思想准備。他認為:我這個人很渺小,但中國共產黨是偉大的,不能因為捏造於我的假歷史給黨的光榮歷史抹黑﹔我有權利、有義務作這個申訴。殺頭不要緊,但事情要弄清楚。(彭梅魁:《我的伯父彭德懷》,遼寧人民出版社1997年8月版,第215頁。)

  在那被罷官、被貶滴、被囚禁的日子裡,在受批判、遭誣蔑、被審訊的困境中,彭德懷不以個人的進退榮辱為念,還時刻挂念著與他血肉相連的人民群眾,時刻挂念著他終身為之奮斗的革命和建設事業。

  1961年,經黨中央、毛澤東同意,彭德懷再次回到家鄉調查研究。這次,他是“戴罪返裡”,很多人都有顧慮,但彭德懷毫不在意。調查中觸目驚心的問題,使彭德懷十分憤慨,他怒不可遏地說:“北京淨聽這樣好,那樣好,有人就是當官做老爺,不下來聽聽!”“現在有人吃不上飯啦,我們對得起群眾嗎?”“有人就是報喜不報憂,我回去要報告中央,我不怕!”(肖鐵肩:《彭德懷和他的父老鄉親》,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1998年4月版,第148頁。)經過五十多天的調查研究,彭德懷寫出了5分調查報告。這些凝聚著一個老共產黨員殷殷心血的調查報告,后來都轉給了黨中央和毛澤東。

  1967年4月,彭德懷身陷囹圄,被殘酷折磨,還念念不忘國家的建設和國家的利益。當他從報紙上看到國際市場上銷售鎂的情況報道后,立即提筆給周恩來總理寫信,反映他1966年4月到石棉礦廠(安順場下游20公裡)考察時,該廠礦渣很好,堆積大渡河兩岸,未曾利用已流失不少。他認為此種礦渣含大量鈣、鎂、磷和其他礦物質,並且數量大,設備簡單,成本低,應大量開發利用。(《毛澤東與彭德懷》,吉林人民出版社1998年2月版,第412頁。)

  1969年春,中蘇之間爆發“珍寶島事件”后,彭德懷馬上伏案疾書,整整熬了兩天兩夜,起草了一份呈送毛澤東主席參閱的作戰計劃,期望著再次金戈鐵馬,馳騁疆場,為國效命。(同上,第418頁。)

  在彭德懷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時候,葉劍英元帥派人去看他,問他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彭德懷掙扎著說了幾句話,其中提到他最擔心的就是“我們國家建設,戰略防御設施不完備,國防工業科研跟不上需要”。(同上,第425頁。)

  彭德懷就是這樣的人,一個真正的人,身處逆境,困於囚室,仍憂國憂民,至死念念不忘富國強兵,時刻想著為黨效力。

  耿直剛正 浩氣長存

  彭德懷遭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殘酷迫害,飲恨含冤離開人世。“我仍然挺起胸脯,大喊百聲問心無愧!”(同上,第421頁。)這是他發出的最后一聲大氣磅礡、正義凜然的吶喊。這吶喊,像一聲春雷,驅除著冬日的寒氣,呼喚著春天的到來。

  歷史是無情的,歷史是公正的。兩年后,“四人幫”灰飛煙滅。再過了兩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審查和糾正了過去對彭德懷的錯誤結論,決定為彭德懷平反,恢復他作為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光榮名譽。

  沉冤終於昭雪,正義得到伸張。中國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在彭德懷追悼大會上致悼詞,高度評價了彭德懷的革命生涯、豐功偉績和高貴品格,說:“彭德懷同志熱愛黨,熱愛人民,忠誠於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事業。”“他作戰勇敢,耿直剛正,廉潔奉公,嚴於律己,關心群眾,從不考慮個人得失。”“他不怕困難,勇挑重擔,對革命工作勤勤懇懇,極端負責。”

  彭德懷的親密戰友楊尚昆也曾撰文頌揚彭德懷的高貴品格,說“他臨陣對敵的雷霆之威,對黨對人民的赤子之忱,政治上的鬆柏之節,生活上的冰雪之操和作風上的朴實無華,使他不愧為我們共產黨人和革命干部的表率,中國人民的忠實兒子。”(楊尚昆:《讀<彭德懷自述>》。)

  彭德懷雖然離開我們二十多年了,但他永遠活在人民的心目中,永遠活在民族的靈魂裡。他的高貴品格永遠受到廣大黨員和群眾的傳頌和崇敬。

  今天,我們紀念彭德懷同志誕辰100周年,就要進一步學習、研究、繼承、發揚彭德懷同志的偉大精神,特別是他那耿直剛正,堅持真理的高貴品格。因為這是我們中華民族不可多得的精神瑰寶,是我們不斷探索,開拓前進所必需的精神力量。

  首先,耿直剛正,堅持真理,是中國革命和建設勝利發展的精神要素。我們所從事的事業,是前無古人的偉大事業,每前進一步,都要進行艱辛的探索,都會遇到各方面的阻力,如果沒有耿直剛正的品格,不敢勇敢地探求真理和堅持真理,而是曲意逢迎,左右搖擺,我們的革命和建設事業就不能健康發展,就不能勝利前進。在共產主義運動的實踐剛剛興起於神州大地時是這樣,在改革開放,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今天也是這樣。如果沒有中國共產主義運動的先驅李大釗等堅持真理、宣傳真理,共產主義運動就不會在中國開花結果﹔如果沒有毛澤東等第一代黨的領導集體頂住來自蘇聯和共產國際的壓力,否定“左”、右傾錯誤路線,也就沒有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勝利﹔如果沒有鄧小平等老一輩無產階①楊尚昆:《讀〈彭德懷自述》。級革命家在粉碎“四人幫”后,以極大的政治勇氣,打破“兩個凡是”的禁錮,帶領全黨和全國人民解放思想,開拓前進,也不會有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新局面。歷史已經充分地証明,廣大黨員和群眾能夠堅持真理,言路暢通,我們的革命和建設事業就前進,就發展,就勝利,反之,就要遭到挫折和失敗。廬山的悲劇,不僅是彭德懷個人和他的戰友們幾個人的悲劇,而且是我們黨的悲劇。因為“從此之后,在黨內失去了敢言之士,而遷就、逢迎之風日盛”,(《黃克誠自述》,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版,第363頁。)最終導致了“文化大革命”的內亂。

  第二,耿直剛正,堅持真理,是一個共產黨員和革命者所應具備的基本品格。毛澤東同志曾經說過:“一個共產黨員,應該是襟懷坦白,忠實,積極,以革命利益為第一生命,以個人利益服從革命利益﹔無論何時何地,堅持正確的原則,同一切不正確的思想和行為作不疲倦的斗爭,用以鞏固黨的集體生活,鞏固黨和群眾的聯系﹔關心黨和群眾比關心個人為重,關心他人比關心自己為重。這樣才算得一個共產黨員。”(《毛澤東選集》第2卷,第2版,第361頁。)彭德懷是一個真正的共產黨員,他光明磊落,堅持真理,無私無畏,給我們樹立了光輝的榜樣,隻有像他那樣,耿直剛正,堅持真理,才無愧於共產黨員的光榮稱號。

  第三,在改革開放,振興中華,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中,必須進一步繼承和發揚耿直剛正,堅持真理的偉大精神。改革開放,振興中華,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是前無古人的偉大事業,要把這一偉大的事業勝利地推向前進,就必須繼承和發揚我們黨在革命和建設中形成的好傳統、好作風,堅持真理,堅持原則,堅持同一切歪風邪氣和各種腐敗現象作斗爭。為此,鄧小平同志一再倡導“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大公無私,服從大局,艱苦奮斗,廉潔奉公”﹔江澤民同志也一再強調,要“講學習,講政治,講正氣”。在改革開放的新形勢下,為了粉碎敵對勢力“西化”和“分化”的陰謀,為了抵制拜金主義、享樂主義、極端個人主義等剝削階級腐朽思想的侵蝕和影響,保証我們黨永不變色,保証我們國家長治久安、興旺發達,很有必要提倡無產階級的浩然正氣。彭德懷同志耿直剛正、堅持真理的高貴品格,就是無產階級浩然正氣的集中體現。隻要我們很好地學習、研究、繼承、發揚這種高貴品格,就一定能夠在新的歷史條件下,譜寫出共產黨人正氣歌的嶄新篇章。

  (作者單位: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
(責編:蔣榮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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