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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國第一任財政部部長薄一波
何立波
2007年06月12日08:17 【字號 】【留言】【論壇】【打印】【關閉
  毛澤東親自點將,薄一波出任中財委副主任

  1949年3月,在中共七屆二中全會上,黨中央決定,成立中央財經委員會(簡稱中財委),統一領導全國的財經工作。7月10日,中央書記處決定組織新政協籌備會黨組干事會及常委會。薄一波被指定為黨組干事會成員,和陳雲一起,分工負責聯系財經方面各單位中的黨員。為了建立強有力的中財委領導機構,黨中央和毛澤東決定把陳雲從東北調到中財委來主持工作。薄一波后來回憶說:“陳雲同志是新中國財經工作的卓越領導人。1942年他主持的陝甘寧晉綏五省聯防財經辦事處,工作出色。解放戰爭時期,他主持東北財經委員會的工作,順利實現了東北全區財經工作的統一管理,較早地把經濟穩定下來。黨中央和毛主席任命他為中財委主任,是再合適不過了。”

  為了確定中財委的領導人選,毛澤東親自找薄一波談話,要他到中財委任副主任,協助陳雲工作。當時,薄一波還擔任華北局第一書記,無法脫身。毛澤東已經考慮到這一點,他對薄一波說:“那你就把華北局搬到中財委去辦公嘛!”此后,薄一波開始列席中央書記處會議,兼顧華北局工作。

  中財委是在原中共中央財政經濟工作部和華北財政經濟委員會合並的基礎上組建起來的,1949年7月,中財委組建完成,薄一波的主要精力也就轉到了中財委。中財委成立后抓的頭一件重要工作,就是穩定金融物價,關鍵是抓住“兩白一黑”(即大米、紗布、煤炭),打垮投機分子。

  幾番金融物價的斗爭,中央政府取得了勝利。但這仍舊是暫時的,隱患還沒有完全消除,因為財政經濟沒有統一起來,收支脫節,中央財政缺乏堅實的基礎,隨時有出問題的可能。因此在1950年初,物價逐步穩定之后,中財委統一全國財政經濟的工作即開始全面鋪開。統一財經,主要是統一財政收支,重點又是統一收入,保証中央財政的需要。此項工作進展非常順利,曾經四分五裂的中國,不到幾個月的時間,就實現了財政經濟的統一。

  至此,建國初期平抑物價、統一財政的斗爭初戰告捷。毛澤東對此非常滿意,認為它的意義“不下於淮海戰役”,並對陳雲的理財能力給予了高度評價。薄一波在向毛澤東匯報工作時,說到陳雲主持中財委工作很得力,多謀善斷。毛澤東聽后說:“哦,過去我倒還沒有看出來。”薄一波又重復講了一遍。毛澤東聽后沒有說話,順手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個“能”字。 薄一波問道:“您寫的這個‘能’字,是否指諸葛亮在《前出師表》裡敘述劉備夸獎向寵的用語‘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事,試用於昔日,先帝稱之曰能……’。”毛澤東點頭表示認同。

  薄一波協助陳雲取得了新中國財經戰線上的一個個勝利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薄一波出任政務院第一任財政部部長。陳雲出任政務院副總理,仍兼任中財委主任,薄一波、馬寅初為副主任,以后又陸續增加了李富春、曾山、賈拓夫、葉季壯為副主任。建國之初,由於國民黨政府留下的是一個經濟破敗的爛攤子,戰爭又尚在進行,新中國的財政經濟面臨著極其困難的狀況。在黨中央的領導下,中財委負責全國經濟的組織工作。在當時,中財委聚集了相當一部分黨外專家,例如馬寅初、黃炎培、章伯鈞、章乃器、李書城、梁希、朱學范、孫越崎、錢昌照、孫曉村等。薄一波根據毛澤東關於廣泛開展統一戰線的思想,團結各方有識之士,共襄國是。在陳雲的直接領導下,薄一波和中財委的其他領導同志共同領導了穩定物價和統一財經的斗爭,取得了新中國成立后財經戰線上第一個具有重大意義的勝利。

  在穩定物價、統一財經之后,中財委在陳雲、薄一波等人的領導下,又抓了共和國經濟史上的另一件大事──調整工商業。調整工商業主要是調整公私關系和勞資關系,首先是調整公私關系。調整公私關系的實質,是在鞏固國營經濟領導地位的前提下,公私兼顧,使私營經濟發揮其有益於國計民生的作用。1950年4月12日,中財委召開黨組會討論調整工商業問題。薄一波在會上發言談到:“關於公私兼顧的問題,中財委系統研究不夠,……1949年為平衡收支,征稅有些重,加上其他方面的缺點,資本家叫得比較凶。我們自己沒有什麼經驗。”陳雲發言說:“我主張從預算內劃出一部分,給資產階級一點‘油水’,這對我們更有利。”這次會議決定中財委的工作要把重心從財政方面轉到恢復發展經濟上,首先抓好現有工商業的調整工作。按照公私兼顧的原則,研究從貸款、稅收、原材料供應、運輸等方面扶持私營工商業的發展。

  到1950年下半年,隨著調整工商業的各項措施的實施,全國的工商業開始活躍起來。1951年1月,陳雲曾在中財委的一次會議上總結1950年調整工商業的工作時指出:“我們發了兩路‘救兵’,一是加工訂貨,一是收購土產。起決定作用的是收購土產,因為收購土產,就發出了鈔票,農民的錢就可以買東西。到9月全國情況就改觀了,霓虹燈都亮了。”薄一波后來在回顧這段歷史時也說:“1950年調整工商業的工作,總的看成效是大的,特別是把收購農副產品作為主要措施,抓到點子上了。如果要講那次調整的經驗,這是最重要的一個經驗。”

  1951年4月9日到5月10日,薄一波對上海工商業的情況作了一個月的考察、研究,發現私營工商業存在的問題還不小,需要繼續努力解決。回京后,薄一波向毛澤東和黨中央作了書面報告。

  調整工商業的各項措施收效以后,新中國成立初期穩定金融物價斗爭即告一段落,從此新中國經濟開始步入正軌。陳雲曾對中財委這一段工作進行過總結:“當時我們主要抓了兩件事,一是統一,二是調整。統一是統一財經管理﹔調整是調整工商業。一統一調,‘隻此兩事,天下大定’。”薄一波也說:“統一財經管理和調整工商業,是建國初期所進行的兩項重要工作。”

  到1953年初,我國的國民經濟基本得到恢復,並開始進行有計劃的經濟建設。為了加強對財經工作的領導,黨中央、毛澤東下決心把幾個大區的領導同志調到中央工作。中財委領導的二十一個部和直屬局,按性質劃作五攤來管,其中財政金融貿易工作仍由陳雲分管,薄一波和曾山、葉季壯等幾位原中財委的同志協助。五個方面的工作,對外都用中財委的名義,但每個方面的工作都是相對獨立的,帶共同性的問題舉行聯席會議解決,薄一波回憶說:“當時大家把它稱為‘五口通商’。”

  1951年底,在取得抗美援朝、土地改革、鎮壓反革命三大運動勝利的基礎上,黨中央、毛澤東又發動了“三反”運動。薄一波受命擔任中央節約檢查委員會主任,主持“三反”工作。對於運動中揭發出來的劉青山、張子善特大貪污案,毛澤東極為關注,親自過問,決心予以嚴懲。針對有些同志的說情,毛澤東說:“正因為他們兩人地位高,功勞大,影響大,所以才要下決心處決他們。隻有處決他們,才可能挽救二十個、二百個、兩千個、兩萬個犯有各種不同程度錯誤的干部。”

  不久,黨中央又決定在大中城市發動打擊不法資本家的“五反”運動。上海是我國民族工商業最發達和民族資本家最集中的城市,從暴露出的情況看,上海不法資本家的非法活動相當嚴重。上海的“五反”斗爭搞得如何,直接關系著這一運動乃至全國經濟工作的全局。黨中央、毛澤東決定派薄一波去上海抓這項工作。在華東局的領導下,薄一波圓滿地完成了這項工作。“三反”、“五反”運動的勝利,打退了資產階級的猖狂進攻,鞏固了人民民主專政和社會主義國營經濟的領導地位,為把資本主義工商業進一步納入國家資本主義的軌道創造了良好的前提。

  從1949年7月到1954年9月,中財委在統一管理全國財政經濟工作中,既是運籌於帷幄之中的決策機構,又是決勝於戰場之上的指揮機構,出色地發揮了中央所期望的中央財經統帥部的作用。第一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后,各部由中央人民政府即國務院直接領導,政務院財政經濟委員會即行結束。對於薄一波在中財委的工作,陳雲給予了高度評價。1982年,在編輯出版陳雲1949年至1956年文稿的時候,陳雲特別囑咐編輯人員要在后記中說明,他在主持中央財政經濟委員會工作期間,所有的重大決策,都是在調查研究包括他做的必要的調查研究基礎上,經過集體討論作出,並報請黨中央批准的。陳雲特別提到,在具體工作中,薄一波同志起了重要的作用。

  在陳雲的領導下,薄一波學到了很多東西,獲益匪淺,他曾回憶說:“建國以后,陳雲同志主管財經工作,我們在中財委一起共事數年。從那以后,我所參與的黨和國家的經濟和其他方面的領導工作,大都是在陳雲同志直接或間接指導下進行的。我深深感到,從陳雲同志身上可以學到許多深具智慧的東西,終生受益。他既是師長,又是益友,每念及此,感佩良多。當年中財委給中央的報告,很多是陳雲同志自己動手寫的,但他總是堅持要‘陳、薄’共同署名,從中也可以看出我們之間所凝結的情誼。”

  薄一波與“新稅制風波”

  1953年初,隨著“一五”計劃開始實施,中央重新部署了中財委的工作,並明確在陳雲休養期間,由薄一波代理中財委主任。在中財委,薄一波除協助陳雲主管中財委全國工作外,同時分管農業、水利和林業等部門。薄一波認為,發展農業生產,最重要的是看能否調動廣大農民的生產積極性。要做到這一點,關鍵要有好的政策,做好關系農民切身利益的工作。當時,薄一波關注的一個重點是如何減輕農民負擔。1952年12月18日,他就鄉鎮攤派名目繁多的問題給毛澤東寫信,得到了毛澤東的支持。

  針對建國初期百廢待舉,各地在大興土木中存在亂砍濫伐等問題,1952年11月25日,薄一波在林業部黨組的有關報告上批示:“為了配合國家建設的需要,今后必須有目的地有計劃地營造各種效用的森林。”

  稅收是國家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1952年下半年,稅收工作出現了許多新情況。由於經營方式、流通環節的變化,批發營業稅減少或很難收上來,國家稅收有下降的趨勢。而為了適應大規模經濟建設的需要,又要求不斷增加稅收。在薄一波的主持下,財政部擬定了修正稅制的具體方案,經中財委黨組討論通過,向周恩來總理進行了匯報。據薄一波回憶說,方案經周恩來總理逐字逐句修改。1952年12月26 日,政務院第164次政務會議討論批准了方案,於1952年12月31日在《人民日報》正式公布,決定自1953年1月1日起實行。薄一波將新稅制不同於舊稅制歸納為兩點:一是保稅,二是簡化了稅制。1952年12月31日,《人民日報》還配發題為《努力推行修正了的稅制》和《全國工商聯籌委會擁護修正稅制》的報道。“社論”在說明修改稅制必要性和目的時,使用了“公私一律平等納稅”的提法。

  修正稅制通告發布之后,山東、北京等地紛紛向中共反映執行新稅制引起物價波動等問題,這引起了毛澤東的極大關注。不久,在財政部向毛澤東和中央政治局匯報時,毛澤東批評說:“修正稅制事先沒有報告中央,可是找資本家商量了,把資本家看得比黨中央還重﹔這個新稅制得到資本家叫好,是‘右傾機會主義’的錯誤。”

  毛澤東的嚴厲批評,讓薄一波等人大感意外。1953年6月至8月,全國財經會議在北京舉行,薄一波就新稅制問題進行了檢討。而高崗、饒漱石借機發難,大搞“批薄射劉”,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使會議偏離了方向,並把薄一波在工作中的缺點錯誤上綱為“兩條路線斗爭”。高崗項庄舞劍,意在沛公,明批薄一波,實攻劉少奇,把同會議內容無關的劉少奇曾經說過的一些話,統統安到薄一波頭上加以批判。會上批判的調子一直居高不下,薄一波在會議上先后作了兩次檢討,但還是過不了關,會議氣氛變得緊張起來。由於高崗的干擾,這次全國財經會議實際上成了批判新稅制和薄一波的會議,讓周恩來無法主持會議。

  面對這種情況,毛澤東決定把陳雲、鄧小平從外地請回來參加會議。針對這次財經會議上有人說中財委存在著兩條路線,陳雲說:“一波同志在中財委做了很多事,即令是事務,也是工作,如果沒有人擋住事務,中財委工作是不行的。”“同志們提出中財委內部是否有兩條路線的問題,我以為在工作上個別不同意見不能說沒有,這些意見也不能說我件件對,一波件件不對。我不能說有兩條路線,也不能冒充我是正確的。”

  薄一波回顧當時的情景時說:“在高、饒問題尚未揭露,會議批評的調子降不下來的形勢下,陳雲同志的這些話,無疑起到了降溫和替我解圍的作用。”陳雲、鄧小平雖然隻參加了會議的最后一段,但他們的發言改變了會議的氣氛,周恩來對會議的結論也比較好做了。陳雲、鄧小平同毛澤東、周恩來一起扭轉了會議方向。

  面臨誤解和批評,薄一波一時思想難以接受,產生了到下面工作的想法。毛澤東聽說后找到他說:“中央還需要你在中央工作,不能下去。”毛澤東還說:“中財委的工作,陳雲同志在,你做百分之九十,陳雲同志不在,你做百分之百。有了錯誤,不批評你批評誰?”毛澤東勉勵他說,“受了批評,是不是有些想不通啊,想不通的還可以再想。你現在可去找一些同志談一談,找朱德、彭德懷還有其他一些同志都可以談談嘛!”薄一波表示:“兩位老總那裡,我一定去談談。”毛澤東最后鼓勵說:“你不要以為天塌下來了,你現在應該出去走一走,看一看,換換空氣,看看光明前景。”薄一波后來深有感觸地回憶說:“毛澤東對我的關懷、鼓勵與幫助,讓我終生難忘。”

  受新稅制風波的影響,8月17日,中央政治局決定由鄧小平兼任中財委第一副主任﹔免除薄一波的財政部部長職務,仍留任中財委副主任﹔由薄一波協助鄧小平領導鐵道部、交通部、郵電部的工作。全國財經會議結束后不到半年時間,高、饒問題被揭露出來,財經會議“批薄射劉”風波最后真相大白。1954年6月3日,毛澤東通知薄一波等人參加中央書記處會議。毛澤東一見薄一波就說:“財經會議及其以后相當長的時間,我們對一波同志是有些誤會的,現在這些誤會解除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一波同志是個好同志。”停了片刻,毛澤東又說,“如果高、饒問題沒有揭露,這些誤會可能難以解除。”

  被毛澤東親切稱為經濟戰線的“四大名旦”

  薄一波是新中國一位重要的經濟領導人。1954年9月,薄一波任國家建設委員會主任,1956年5月任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按照當時分工,國家計委負責長遠計劃,國家經委負責年度計劃。在全黨探索中國式社會主義道路的歷程中,薄一波努力從實踐和理論兩個方面研究中國經濟建設的客觀規律。1956年,我國經濟建設中出現了冒進的傾向。周恩來、陳雲、李先念、薄一波等國務院主管經濟工作的領導同志,都認為要反對和糾正冒進的傾向。

  1956年初,毛澤東從杭州回來。薄一波向毛澤東匯報工作時談到,為准備八大報告,少奇同志正在聽取一些部委的匯報。毛澤東興致很高:“這很好,我也想聽聽,你能不能給我組織一些部門匯報。”這樣,毛澤東用了兩個月的時間,聽取了三十四個部的匯報。薄一波參加了這次匯報的全過程。在調查研究的基礎上,毛澤東寫出《論十大關系》,提出要尋找一條適合中國國情的建設社會主義的道路。周恩來也很關心這次匯報,盡管工作非常繁忙,不能來聽取匯報,但他總是抽空從電話中,或者把薄一波叫到他的辦公室去,詳細詢問匯報的情況。這一時期,周恩來還深刻地總結了我國經濟發展的情況,提出建設工業應當做到“多、快、好”。一天深夜,周恩來帶著薄一波一起去向毛澤東匯報。聽完匯報后,毛澤東說“多、快、好,提得好”,並且指示薄一波組織工交各部門負責人立即去各地傳達。以后討論時,李富春又加了一個“省”字,得到毛澤東的贊同。在毛澤東的親自主持下,從南寧會議到成都會議,“多快好省”發展成為“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的總路線。

  1956年9月,中國共產黨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根據毛澤東的安排,薄一波在大會上就正確處理經濟建設中具有全局性意義的積累和消費的關系問題作了發言,探討了若干重要數量界限即比例關系問題。他說:“今后若干年內,在通常的情況下,我國國民收入中積累部分的比重,不低於百分之二十,或者略高一點,我國國民收入中國家預算收入的比重,不低於百分之三十,或者略高一點,我國國家預算支出中基本建設支出的比重,不低於百分之四十,或者略高一點。”這一觀點,受到中央的高度重視。根據毛澤東的提議,會議將這一認識成果寫進“八大”的決議。

  在中共八大上,薄一波再次當選為中央委員,並在中共八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同年11月,在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三次會議上,薄一波被任命為國務院副總理。1961年,中共中央決定對國民經濟實行“調整、鞏固、充實、提高”的八字方針。薄一波積極貫徹這一方針。1962年1月,薄一波出席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即七千人大會),並被中央指定為報告起草委員會成員。他贊成在報告中對經濟困難的形勢作充分估計,並對經濟建設中“躍進”的提法,提出批評意見。在七千人大會上,薄一波努力貫徹會議精神,指示國家經委對幾年來的工作進行檢查,並於4月7日在中央書記處和周恩來總理報送了總結報告。在國民經濟調整時期,薄一波的工作卓有成效,受到毛澤東的贊揚。毛澤東曾稱贊陳雲、薄一波、鄧小平、李先念四位副總理為“中國經濟工作中的‘四大名旦’”。

  改革開放中發揮重要作用

  1961年,薄一波受命主持起草《工業七十條》,鄧小平給予了他大力支持。在極左思潮的環境下,薄一波提出“政治挂帥要落腳到發展生產力”的思想,鄧小平給予高度評價。1966年的全國工交會議上,薄一波的觀點遭到圍攻、責難,鄧小平再次對他表示支持。

  1966年9月,薄一波在家中跌傷,中央批准請假六個月。此后,他被批斗、“監護”達十二年之久。直到1979年1月,所有的陰霾都結束了。鄧小平同薄一波談話,征求其對工作安排的意見。接著,黨中央決定薄一波擔任國務院副總理兼機械工業委員會主任。鄧小平要求薄一波在改革上做出成績來。薄一波走馬上任,立即投入整個國民經濟調整的領導工作之中。已經年逾古稀的他幾乎用了大半年的時間到各地調查,從山西到內蒙,從湖北到江浙,他深入廠礦,深入基層,風塵仆仆地考察座談,聽取各種反映和意見。

  對辦經濟特區這一新生事物,薄一波滿腔熱忱,從一開始就給予大力支持,他也是最早在特區考察的領導同志之一。在1981年11月之后,薄一波先后數次去深圳、珠海、汕頭、廈門特區考察。

  設立中央顧問委員會,是鄧小平著力改革黨和國家領導制度的一個重大舉措。薄一波受命擔任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副主任,長達十年,主持中顧委日常工作,勝利完成了中顧委的重大歷史使命。其間,薄一波還受命處理若干重大問題,在輔助鄧小平開創改革大業、統一全黨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認識中,薄一波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1992年10月,隨著中顧委完成歷史使命而不再設置,薄一波也從中顧委副主任的位置離任,從此淡出了公眾的目光。然而,作為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新中國經濟工作的卓越領導人,人們並不因他的淡出而忘記他。薄一波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光輝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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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責任編輯:王新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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